路过篮球场被学了，他明明应该讨厌打起男人来没轻重的肌女，可为什么...

十十分，第一节大课的下课铃声响过之后，文理学院的教学楼里涌了大批背着单肩包或斜挎包的男学生。秦慕羽和林洛走在人群边缘，顺着林荫往北边的图书馆方向去。上午的光已经开始变得刺，穿透路边大的法国梧桐树叶，在糙的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块块晃动的光斑。

路过第一篮球场时，一阵球鞋塑胶地面的声响，伴随着篮球砸在地板上的回音，穿透了周围的杂音传了过来。篮球场周围的铁丝网外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多是驻足旁观的男生。

林洛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他踮起脚尖，伸长脖往铁丝网里看。

“别看了，快走吧，去晚了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就没了。”秦慕羽轻轻扯了一下林洛的袖。他低着，视线盯着脚下的路面，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往球场那边飘。

“等一下，就看一。那是大三育工程系的学们在打友谊赛。”林洛小声说着，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秦慕羽叹了气，只能停下脚步等他。他知，很多男学生喜在篮球场外徘徊。这里的女人们展现了完全区别于男的特质。她们材大，肌线条并不为了观而雕琢，而是纯粹为了爆发力和对抗而生。小麦的肤在光下闪着汗的光泽，一个变向运球、一个起扣篮，凌厉、果决、充满实用主义力量的动作，对于习惯了展现温顺和讨好姿态的男人们来说，有着致命的引力。那是更优越、更实用的躯。

但秦慕羽不喜。他觉得那些运动的女人上汗味太重，动作太鲁，而且打起男人来没轻没重。他未来的目标是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穿着级定制西装、着木质调香、会温和地叫他名字的企业。他不需要野，他需要安稳。

秦慕羽百无聊赖地站在外围，不经意间抬起，正好对上了球场内的一视线。

那是一个穿着黑背心和及膝运动短的学。她刚完成了一个抢断，呼还没完全平复，汗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向线条分明的锁骨下方。她留着一利落的短寸，五官廓邃，正用手背随意地拭着额的汗。她的目光穿过铁丝网和人群，直直地落在了秦慕羽上，视线在他那件心挑选的米白针织衫和勾勒腰曲线的卡其休闲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微微挑了一下眉。

秦慕羽迅速移开视线，心莫名漏了一拍。

就在他准备再次促林洛离开时，旁边突然走过来几个同样是来看球的学长。秦慕羽没注意他们的长相，只看到其中一个男生在女人们看不见的角度，对着他和林洛这边翻了个白，嘴里还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下一秒，秦慕羽只觉得右边肩膀传来一阵大力。那个男生不仅没有避让，反而故意加快脚步，狠狠地从他后撞了上来。

秦慕羽的重心本来就在左脚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平衡。他惊叫了一声，顺着力往前扑去。双手本能地撑向地面，手掌过糙的柏油路面，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米白的针织衫下摆也蹭到了旁边的泥土和灰尘。

“你什么！”林洛惊呼一声，赶弯腰去扶他。

那个撞人的男生却看都没看秦慕羽一，手里拿着一瓶冰矿泉，趾气昂地挤到了铁丝网的最前面，试图引起刚打完比赛下场的几个学的注意。

秦慕羽咬着下，手掌心破了一，渗了细密的血珠。更让他心疼的是，那件针织衫的衣角彻底脏了。这衣服他搭了一个星期，原本是为了今天去图书馆能有个完的形象，现在全毁了。

他双手撑着地，准备自己爬起来。就在这时，前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一片影从罩下，挡住了刺的光。

秦慕羽抬起。

刚才那个在球场上看他的短发学不知什么时候走了铁丝网的大门，直接来到了他面前。她比秦慕羽小半个，肩宽长，站在那里像一堵墙。撞人的那个男生原本正满脸堆笑地想把手里的矿泉递给她，却被她随手一拨。那动作看起来没用多大力气，却直接把那个男生推得一个踉跄，连人带瓶摔坐在一旁。

学看都没看那个男生，直接走到秦慕羽面前，朝他伸了一只手。

那是一只属于运动员的手。指腹上有着明显的茧，手背上的骨，指甲修剪得极短。不是涂着护手霜、散发着幽香的手，而是一只充满了实实在在的掌控力、带着刚才打球时沾染的灰尘和汗的手。

秦慕羽愣住了。他本能地想要缩回手。他不想和这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育系女人扯上关系。但对方的气场太了，旁边那么多人看着，如果不搭理，可能会惹更大的麻烦。

“谢谢。”秦慕羽把声音压低，保持着恰到好的礼貌，伸没有破的左手，搭上了她的掌心。

就在他的指尖刚碰到那层糙的老茧时，学的手指猛地收拢，直接攥住了他。

一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手腕传来。秦慕羽只觉得前一，双脚直接离开了地面。他不是被拉起来的，他是被生生起来的。

下一秒，他撞了一个实、灼的怀抱。

针织衫薄透的面料本阻挡不住对方传递过来的温。他能地觉到学腹结实的肌廓。混合着光曝晒后的气、净的短发散发的淡淡柑橘洗发味，以及烈的、属于运动后女人的汗味，瞬间争先恐后地钻他的鼻腔。这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原始的、带着咸味的压迫。

还没等秦慕羽从这惊人的拉扯中回过神来，学的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揽上了他的后腰。那只满是汗的手掌隔着布料，准确地贴在了他腰线最细的地方，然后一路往下，五指张开，用力地在他的后腰和翘的肌上了两下。

力大得惊人，手指几乎陷了他常年蹲练的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

秦慕羽的睛倏地睁大了。全的血仿佛在一瞬间冲上了，脖颈连着耳红得要滴血来。

“你嘛！”他惊叫声，双手用力抵在学结实的肩膀上，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把她推开。

他跌跌撞撞地后退了两步，正好靠在林洛上才勉站稳。他的剧烈地起伏着，由于刚才的惊吓和羞愤，眶里迅速聚集起一层汽，鼻尖也泛委屈的红。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前这个女人。在大广众之下，她竟然直接上手摸他的隐私位，这和那些在酒吧里借酒撒疯的氓有什么区别？

学被他推得往后退了半步。她低下，看了一自己刚刚过他的手掌，然后抬起，嘴角勾起一个充满嘲意味的冷笑。

“装什么纯啊。”她的声音低，带着剧烈运动后还没散尽的息，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评价一件摆在地摊上的商品，“穿得这么清凉，勒得那么，刚才又故意在我面前摔在地上，不就是为了勾引人吗？怎么，现在开始玩贞洁烈男这一了？你这私底下不知被多少女人玩过的贱货，我两下还委屈上了？”

这番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秦慕羽的脸上。

周围旁观的男生们发了一阵看好戏的低笑声，还有人对着他指指。

秦慕羽浑发抖。他是一个男，他一直谨小慎微地保护着自己的清誉，连和女同学说话都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他所的一切材理和外貌打理，都是为了在未来的相亲市场上获得一份面的婚姻。现在，这个野蛮的女人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用最恶毒的词汇污蔑他的贞洁！

“我没有！”秦慕羽的声音提了八度，带着明显的颤音。他攥着拳，指甲几乎要嵌掌心的破，迫自己不让泪掉下来，“我没有勾引你！那衣服是正规商场买的，我摔倒是因为别人撞了我！我是一个净净的男，我从来没被任何人玩过，请你放尊重一！”

他一气喊完这段话，像拉一样剧烈起伏。这是他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在公共场合用这么大的声音和女人说话。但他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如果任由这言在学校里传开，他这辈都不可能赘个好女人了。

学显然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脸上的嘲僵了一下，褐的睛盯着秦慕羽通红的眶和固执抿的嘴，似乎在重新审视他。

秦慕羽没有给她再说第二句话的机会。他转过，一把抓住还在旁边不知所措的林洛的手腕。

“我们走！”

他拉着林洛，也不回地冲了人群，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野兽在追赶。他顾不上整理脏掉的衣服，只想尽快逃离那个充满汗味和恶意的地方。

十分钟后，他们跑了图书馆的冷气里。

三楼最里面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秦慕羽把包重重地扔在木质桌面上，拉开椅坐了下去。林洛坐在他旁边，大气都不敢，只能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纸巾和纸巾递给他。

“慕羽……你没事吧？你的手……”

“我没事。”秦慕羽的声音闷。他纸巾，使劲拭着手心里的泥土和血迹，直到破的地方被酒刺得生疼，才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