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逛逛？」

十二年前，兩人都曾遭到奧森帝國的全國通緝，而且通緝持續了很多年。如今雖然時過境遷，但誰也不敢保證舊案已經徹底了結。

廣場上響起整齊的回應。

越往前，人群越密集。

德里克看了一。

走過一座石雕噴泉，聖奧雷利亞大教堂終於完整地現在前。

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正沿著人群巡視，目光不時掃過圍觀的市民。

萊安娜略一猶豫，還是點了點頭。

「願聖光永照！」

「恩日嘛，大概是教堂有什麼儀式。」

教堂前的廣場上早已聚集了數不清的市民。

「我不過想明白這些力量從何而來，憑什麼要經過你們的允許？」

刑台旁，兩名士兵舉著燃燒的火把，等待行刑命令。

「今天還有什麼熱鬧？」

幾名白袍神職人員肅立在台上，四周衛兵維持著秩序。

「走吧。」

「我生來便能知力，這難也是罪？」

「經聖堂審訊，罪證確鑿，判處火刑。」

吃飽喝足，德里克又來了神。

萊安娜停住了腳步。

「你不累了？」

片刻後，她仰起頭，望向大教堂頂端那輪金光燦燦的太陽。

「洗完澡吃飽飯，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再說，咱們路上的東西也該補充了。」

她原本潔白的長袍早已被血污浸透，破損的衣袖下布滿縱橫錯的鞭痕。

「今日，我們將在父神的見證下，以聖火淨化罪人的靈魂。」

「你踞於天穹之上，受萬民供奉，卻縱容你的祭司以你的名義屠戮世人！」

萊安娜明白他的意思。

「我以此的鮮血起誓，願你的聖光終有一日黯淡，願你的神殿傾覆，願你的冠

廣場上的鐘聲終於停了。

刑周圍堆滿乾柴，一名女人被鐵鍊牢牢綁在上面。

「願聖光永照！」

「罪人？」

「阿波羅！」

「成！」

他們兩個，誰都經不起仔細盤查。

「先別動。」

「罪婦瑪格麗特，私習禁忌法，擅自研習未經聖殿准許的邪術，違背父神的神聖律令。」

刑上的瑪格麗特忽然抬起頭。

他在眾人的注視下站定，展開手中的聖典。

一切都井井有條。

「要不去瞧瞧？」

這種時候，若有人在儀式開始前匆匆離開，難保不會引起注意。

她嘶啞地笑了起來。

「父神以六日創造天地，以聖光驅散混沌。凡蒙受父神恩澤者，皆當謹守祂的教誨，不可貪求邪惡的力量。」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列隊維持秩序，將人群隔在中央空地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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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消失。

一名頭金冠冕、披白祭袍的老神官緩步走上台。

萊安娜點了點頭。

他抬起頭，面向廣場上的信徒。

一路趕來，乾糧、藥品和野外宿的資都消耗了不少，確實該添置了。

街兩側懸掛著金太陽旗幟，白袍神職人員正引導信徒，遠處傳來莊嚴的誦經聲。

兩人收拾妥當，重新了門。

午後的聖奧雷利亞依舊熱鬧。

而在人群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座木制火刑架。

他低聲說。

然而兩人剛要轉，便發現後的路已經站上了衛兵。

不少市民穿著節日禮服，帶著孩，三五成群地朝城中心走去。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兩人順著人往中央廣場走去。

瑪格麗特死死盯著他。

老神官面無表情。

萊安娜便答應下來。

她只得低下頭，默默站在原地。

聳的尖塔、層疊的拱廊，以及正門上方那輪大的黃金太陽，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神聖莊嚴。

德里克不動聲地握住萊安娜的手。

「買完東西早點回來休息。」

凌亂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微微起伏的肩膀表明她還活著。

「未經聖殿許可而窺探禁忌之力，便是對父神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