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正下方还有一系带。阮沛宁像是笑了声，手掌穿过我膝间，扯过那带与后的线接在一起，连成丁字。

她轻嗤一声，将带来的东西扔到我耳边，又扯过我的手，将我拽下书桌。

我着带泪，瞧着阮沛宁将睛半眯起来，抿了下。

突然栽倒到肚上。

我转过求她：“不要这样好不好……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来打扰您……”

阮沛宁踢开垂落到脚边的衣，探手取回肚兜。分明只是一块掌大的布，说用来遮羞，不如说更像盖弥彰。

她从背后抱住我，探手来解我的衣扣。

她拈起带，任垂下的一扫过我的脸。酥酥的，让我想打嚏。

她站直，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服。

我攀着她的大，有些惊惶地看向她。

她住我的。

“咬住。”她我的嘴，“告诉你怎么？阮虞没教你不要这样哭着求人？”

我不敢看去。

我正要追问，又见她换用一更意味长、令人心惊的神看向我。“倒也不能这么说，有些事还是有意思的。”

她盯着我说：“顾依怎么有你这样的妹妹？”

“不能吗，要是本来就是呢？”

阮沛宁从容站着，好像赤着的不是自己。

我觉得自己快哭来了。

衣衫褪尽。我抱手臂，想钻到桌下。

我的脚步虚浮，跪跌到一半时被阮沛宁扶住，转过面向桌面，这才看清她取来的东西。方形的黑绒面布料，勾了暗金的纹，连着几系带。

我的脑袋在她稍用力拉时“轰”地一声响，张着嘴看向她，说不话。或许这才是让她满意的神情。

阮沛宁牵过系带，从我中扯来，我跪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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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沛宁拉过系带，绕在我颈后，咬着我耳朵说：“我还以为跟阮虞厮混这么久后你会聪明一。”听到阮虞的名字，我眶发酸，忍不住噎：“我错了，您告诉我怎么，我可以改……”

我听见熟悉的名字，来不及思考，下意识跪下，匍匐过去握住她的脚踝，“求你不要伤害顾依……”

教了吗？算力行了。但这是我能控制的吗？

阮沛宁轻拍我的脸，将系带到我嘴里。

“以前有个跟你很像的人说，人不能当狗。我很好奇。”

阮沛宁好像听见什么有意思的事，失笑声，抬膝撞我的脸：“顾依这么一个没意思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内衣和长被扔到我脸上又落，我只能闭接着，不敢动弹。

她用一颇慵懒的姿态靠向木桌，向我微微岔开双。

阮沛宁回来得比预计更早，但我的已经抖得厉害，后连接到大的肌酸胀得好像烧起来了。她似乎略意外我拱起的模样，走近后未移开香，而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