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父親又暫緩了的動作，挨下，將下抵在他的頸肩上。「你想讓你媽她知我們是如何的快嗎？」

「乖乖的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仲希……」

要喊那樣一個陌生的男人為父親，凌仲希心中實在有所疙瘩，更甭說是要在床上叫那個壓著自己的男人一聲爸爸。可是他那無須厲聲威嚇就能把人震懾住的談笑舉止，卻讓凌仲希沒有辦法去違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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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居上位的父親來說，都只不過是隔靴搔癢而已。

※ ※ ※

窗外錯落的樹影隨風擺動，像在暗喻彼此一樣無能為力的悲慘處境。息的聲音斷斷續續，亦像在為那遙不可知的未來，獨詠著好自為之的歎調……

當然他並未太囂張地公然什麼逾越的行為，不過只要是弟弟外宿、母親門度假的夜晚，他必會叫凌仲希進他的房間，然後又是一番大費周章的洗腦與淨，狂言妄為的行徑久不停歇。

凌仲希不知父親怎麼會對自己那種違倫背德的行為，就如同他不明白何以父親在對自己了那種事之後，還能在隔天若無其事地面對自己、面對大家？就好像那一晚如野獸般對他貪婪獠牙的男人，本就不存在一樣。

「嗯啊——」

「就現實而言，不你如何的努力，為我的親生兒、聖輝絕對是我栽培的重心……」父親放緩動作，彎下來，在他的耳廓濕膩地著：「除非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就像現在這樣、乖乖地、讓我……」

氣息未平的凌仲希羞憤地別過頭，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父親面前了。就在他想要為這不可理喻的狀況聲反抗時，父親忽然將他的雙挪成另一種角度，在仍在體內的狀態下改成背後位。他被父親變換動作時的又惹了一震顫，父親尚未熄火的熱炬在經往自己的腸側邊時、又再度煽起愈益熾烈的焰。

父親一邊說，一邊抓住凌仲希的下體，稍微施力地，那種充滿了煽誘的擠壓刺激，讓防備不及的他抑制不住地噴洩，在父親帶著謔笑的光下散盡羞恥。

低沉渾厚的嗓音，令凌仲希的心臟跟著聽覺神經一起不對勁地酥掉了。「……」

從看不見的後方侵略著自己的軀體，也直接衝擊著自己的心臟。像隻被囚進在狼爪下的兔，凌仲希被縱在這個名為父親的陌生男人手中，因為自己的沒有血緣關係，因為自己的地位弱勢，也因為自己的別無選擇……

那一個週末，依舊是個母親外拜訪朋友的日，凌仲希帶著渴求的神望著母親說：「媽，可以請妳今天不要

「不……」的脖因為父親的噴息而禁不住縮起，下一刻就覺有個溫熱的附在上面——「好癢……」他失聲笑了來。

透過床邊一盞立燈的照，他瞥見另一頭的牆面上，現父親駕馭著自己軀的影，那誇大而又激越的晃動影像，宛若一頭被惡盯上的羔羊，逃還留地臣服在他的膝下。

不，那種會趁著母親和弟弟沒注意時、悄悄拋過來的獸慾光還是存在的！

父親異常溫柔的語，像在眠似地幽幽牽進他的腦裡心裡，也像把無形的銳刀，毫不見血地慢慢他投降就範。

「……可是再怎麼樣，我們也不能這種事……這樣媽媽她……她會傷心的……」

看到他的反應，父親變本加厲地吻著他的後頸肩，「喜歡我這樣你嗎，仲希……」

那種凌仲希總以為是關愛的父親的神，其實早在不知何時就已經變了調。現在投注在自己上那雙飽情慾相的睛，是屬於一個陌生男人的。

明知為了自己的立足點一定得聽父親的話，但凌仲希仍舊希望不要藉由這種扭曲德、喪盡天良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