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他不会再去祈求任何事了……只求妹妹平安幸福，除此以外，什么都不重要了。

蓝悦真觉得奇怪，拜佛祖可以许愿，喂锦鲤也可以吗？她左右看了看，正想问哥哥，转便见他望着那尾大锦鲤神。她凑过去，侧着竖起耳朵去听，想知哥哥会许什么愿望，但过了一会儿，却是什么也没听到。

自从佛殿，那庄严肃穆的氛围之下，蓝悦真一直觉得有不自在。她不知这觉意味着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摆脱它。她望着不远波光粼粼的锦鲤池，摇了摇方周的手：“哥哥，我们去那边看吧？”

白雨婷在丈夫和小姑的陪同下跨过佛殿的门槛，看见站在门前的兄妹俩，她招呼了一声：“小方，不拜一下吗？”

迟捉虫zzzzzzzzz

“要拜的。”方周笑了笑，牵着妹妹去了。

这满池的锦鲤游得畅，只要有人洒下鱼，它们即使远在池的另一，也会成群结队蜂拥而来，奋力争抢那些落到里的小小的彩颗粒。

啊我写寺院没有要宣扬佛教的意思，只是去过很多寺院（旅游目的）……正好需要一个激发哥哥罪恶的契机。

对于没有佛教信仰的人来说，把龙潭寺当成单纯的景来游玩也是相当不错的，这里风景优，空气清新，还有一宗教场所特有的清幽氛围，十分适合散步拍照，放松心情。

方周冷不丁被妹妹撞了一下，他哭笑不得，轻轻推开她的小脑瓜：“你怎么什么都想知？”

方周：“佛祖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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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边有张小桌，桌上摆了个纸箱，里面装有满满一箱鱼，同样是扫码付款自取——十元一小袋。

锦鲤们如此捧场，对投喂的人来说，也是一件会带来成就的事。

“嗯。”

这一次，方周并没有立刻察看她的手。他示意妹妹学他的样，在蒲团上跪下来，对着佛像行三叩首的拜礼。

蓝悦真眨了眨睛，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哥哥的手似乎在颤抖。

为什么？哥哥在害怕？

在此之前，蓝悦真从未过这样的事。不过她倒是不排斥，反而还觉得有几分新鲜，怀着好奇在哥哥的示范下乖乖地走完了整个程。她依照锐的直觉作判断，下明显不是向哥哥问个清楚的时候，——尽他对待自己的态度仍然温柔，且耐心。

她想不明白。

“来，悦真，在这里洗手。”方周把妹妹的手拉到清澈的下。

方周和妹妹手牵手站在殿门外，远远望着那端坐于莲宝座上的金佛像。凡人们献上香火供奉，双手合十，虔诚叩拜，隔着飘渺的烟雾，佛像显得越发神圣庄严，就连那慈悲笑的面目，都有一令人难以捉摸的神妙之意。

细长的佛香端被燃，蓝悦真颇费了一番功夫才顺利把三支香拥挤的香炉之中，为此她还差被烧了一半的香火着手腕了呢。

蓝悦真闻言连忙把一歪，把耳朵贴在他的上。

等走了，他们才发现那些一闪一闪的粼光是来自池底币对光的反，——这竟然是个许愿池。

“我在心里许愿了。”

与罪与罚。

如果老天要对错事的人降下惩罚，那么全由他承担就好。下地狱也好，回畜生也好，无论什么代价都可以……

再看他的脸，明明带着笑，可是好像又有……畏惧？

方周再一次牵住了她的手。

方周笑摸了摸她的：“说来就不灵了。”

“我想听哥哥会许什么愿望。”

锦鲤池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整呈椭圆形，中央有一座假山。池里除了游来游去的锦鲤，还有一些背着壳的乌，它们或是浮在面上晒太，或是趴在假山石上，和石为一。

蓝悦真盯着鱼群中特别大的那条有着红斑纹的白锦鲤，她的双闪闪发光，回对方周：“哥哥，我也要喂！”

蓝悦真撒下最后一把鱼，双手合十：“那我许愿，哥哥每天都开开心心，工作顺顺利利。”

龙潭寺正如其名，是一佛教寺院。作为宗教场所，龙潭寺声名不显，但是作为一景，这里却是明城人公认最值得游玩的旅游景之一。好在今天是工作日，这里的游客并不多，他们很顺利就凭票了寺院大门。

蓝悦真拿到那一小袋，这里撒一撮，那里撒一撮，一群鱼追着她撒下的鱼游来游去，好不快活。于秋季满目寂寥的寺院而言，这无疑是最闹、最富有生气的景象了。

方周把零和妹妹的小恐龙随带的双肩包，轻轻把挨着自己呼呼大睡的妹妹推醒：“悦真，醒醒，要下车啦。”

罪孽

虽说是寺院，如此经营方式倒是跟世俗。

不少人一边投喂锦鲤，一边念叨着“保佑阿仔阿女学习步”“保佑阿爸阿妈无病无灾”之类的话。

以为她什么也不放在心上，没想到还会有这份心……

害怕什么？佛祖吗……？

殿内无比丘看，殿内的人自觉排队，在岩石凿成的洗手台前，用通过竹引来的山泉净手。一旁的红木供桌上，放着几包红梗黄的佛香，人们从这里走过，扫一扫桌上贴着的二维码，心意付一些香火钱，就可以取三支香供佛了。

佛祖慈悲，只要足够虔诚，想必即便是带罪孽的人，也会得到回应吧？

方周抚摸着她脑袋的手微微一顿，这孩……真不知让人说什么才好。

蓝悦真：“保佑什么？”

“好凉呀！”蓝悦真低呼一声，在哥哥的监督下仔细搓洗双手。

不过大分人都秉承着一“来都来了”的想法，往主殿那边去拜佛了。

她的肤很白，双手无任何污渍，但仍然乖乖地洗了两三遍。等方周说可以的时候，她的手都被山泉冲得泛凉了。

大车从钢泥的市区发，一路往郊外去，一个半小时后到达秋蔓延的郊区。

方周给她买了包鱼。

方周见她一副光明正大偷听的样，不由笑问：“怎么了？”

沿着刻满时间痕迹的青石板路前行，穿过被秋染的重重树影，寺院那红墙黑瓦的主逐渐现在人们前。

即便是不信佛的人，置于佛的俯视之下，都会不由自主地自心底升起肃穆之。

蓝悦真睡惺忪，被方周牵着下了车。因为挨着哥哥的手臂睡了一路，她的一侧脸颊留下一块红的印，看起来颇有几分喜。

大车直接把众人送到了龙潭寺山门前，这里是今天行的第一站，十一半之前，他们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