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这么明白，楚钰倒是懂了，但也不知该什么。

只是这样一来明天可能走路都有些困难了。

“……那你要不要香。”

拍照的时间太长，以至于两人没多少相时间了。不过他也可以不赶公车，全程骑自行车，将近一百里路，预计六个多小时到家。

说话间，距离再次拉，只要一人微微低或仰就能亲到。

“是我介意，你去吧！”

楚钰笑着:“你喜就好，有喜的香型可以告诉我。”

楚钰坐在床，握住她的手:“我不介意。”

清冽的声音微哑，克制而又火，极了，让人耳朵都快要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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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亲你吗？”

姜瑶，接过香瓶端详了一会才往上了。

男朋友挑礼的光比二哥还要好，姜瑶龙心大悦，毫不吝啬地夸赞:“你的光真好，我很满意，以后继续保持！”

“拿来看看。”

香瓶是玻璃制成的，有类似球型，瓶面制作成浮雕的玫瑰纹，满满地簇拥着，却又不会让人觉得浮夸，反而显得很致，很有梦幻。

姜瑶呼一，看着面前不断放大的俊彦，没有到排斥，自然也就没有躲开。

“给你买的礼里有。”

等到姜瑶发现时他已近在咫尺。

姜瑶也是没想到这么个人竟然不知月经这事。

且不提里面的香味怎么样，光是瓶就很有收藏价值。

这会已经接近三钟了，下午回省城的公车一般在五钟左右发，从泉村到县城骑自行快也要一个多小时。

想到今天这一别好些天不能见，村里都没安装电话，连她的声音都听不到，楚钰有些克制不住地缓缓凑近。

现在无法像以前那么理智，看着像小狗一样低闻自己上的香味的少女，还没离开他就开始生想念。

可见不只是这年生理科普不到位，之前对自己发誓证明清白是真的，不然以他的细心不可能发现不了女朋友的异样，误以为受伤血。

“我没事，你别担心了，这是来月经，不来才有病。”

于是，更加疑惑了。

这款玫瑰香，香味略，但不会让人到不适，随着时间过去慢慢挥发，会越来越好闻（当然这是之后得的结论）。

“……血是正常的，每个月都有，你懂的吧！”

然而，楚钰并不懂。

不想让他的狗鼻闻到自己上的味，姜瑶往床里侧挪了挪:“你还是离我远吧！”

楚钰从一个掌大的白包装袋里取一个礼盒打开，里面是一瓶淡红的香。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情好了些许，虽然不介意他以前过女朋友，但没过更好，自己也是一回，不吃亏。

“每个月都要血，这是什么病，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这么吃亏的事，想都不会想这方案。

“我，你还能闻到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

“哪来的香？”家里只有驱蚊的，味还没后世的好闻，除了驱蚊姜瑶一般不会在上。

在吃之前他没谈过恋，上学时生课只是简单讲述男女生理方面的区别，再加上这年男女方面还是比较保守，因而还真不懂这里的事。

楚钰:“现在很香，很适合你。”

脸上的意不断升腾，姜瑶没有说话，暗恼他在这个时候提这么个问题，看似有绅士风度

楚钰看了腕表，不由叹了气。

两人面对着面，相隔不到五厘米，距离还在不断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