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字吗？」许霂尧不死心地追问。

「嗯。」许霂尧制自己回归工作状态，问：「在哪办？」

最后他只传了三个字，「不麻烦。」

希望过后的失落如浪般淹没许霂尧。

许霂尧想不通这三个字为什么需要打这么久，只把对方当成是社恐，害怕与人谈而已。

许霂尧正心急，气不怎么好的质问：「『小燕』的名字来由是什么？」

「啊？」陈应龙像是没料到他打电话来，就只是为了问这个，半晌才愣愣地回：「他名字里有『燕』字，所以直接用这个名字，但后来我让他改了。」

对方大概是接受了这个理由，没再传讯息。

电话另一的陈应龙没有察觉到不对，自顾自：「后天晚上有动画製作方的聚餐，你应该方便吧？」

「没事，不小心到。」许霂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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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怎么了？」陈应龙见他迟迟没有回话，疑惑。

这隻黑猫还奇妙，总是知许霂尧需要些什么。

许霂尧环顾周围的工作人员，歉然：「真的很抱歉，这场活动被我搞成这样。」

原来他今天一直不说话是这个原因。许霂尧因为错怪他而到抱歉。

许霂尧没看，又拨通了陈应龙的电话，对方可能以为有工作上的事，很快就接通了。

「喔，好吧。」许霂尧的声音听上去很是低落，但他很快整理好情绪，反正陈应龙肯定有他的联系方式，两人要再见面应该不难。

「小燕老师呢？」许霂尧问。

如火燎般乾涩。

掛断电话后，许霂尧才看到小燕传来的讯息：「最近冒咙发炎，可能不太方便接电话，怎么了？」

「今天谢谢你了，还给你添了那么大的麻烦。」

有了这个认知后，许霂尧也不为难他，没有再发讯息给他。

「他好像有事，先回去了。」

是一朵粉的樱，背景是木纹桌。许霂尧呼一滞，三年前那晚的画面倏地涌脑海。

小燕传了个问号。

毕竟给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许霂尧想当面和他谢，但却不见他的影。

「你们没有搞砸，小燕老师反应很快，还炒了气氛。」其中一位工作人员赶忙摆手，他边的人也附和。

许霂尧透过陈应龙要到了小燕的联络方式，暱称只有一个「燕」字。

在离开聊天室前，许霂尧无意间瞥见了他的贴，好奇心驱使下，他开图片。

他直接下通话键，响了三声后，对面掛断了电话。

「好，我可以去。」

「……没事。」许霂尧一时没有成功发声，乾哑得过分。

——

「华商大厦五楼的餐厅，大概晚上七开始。」

讯息才发送不久，对面很快显示已读，聊天室底显示对方正在输，但许霂尧等了好一会儿，却没等到任何消息。

「今天谢谢你们。」许霂尧和在场的工作人员郑重。

注完匹度的人造信息素后，内的燥渐渐被抚平。心底绷着的那条弦松了松，他摊在沙发上，颇有劫后馀生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