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行。

她那样恳切的哀求他，抓住他的手打着自己的脸颊，说有什么火你都冲我发。

他记得孔叙那时的模样，面如死灰、愤恨加。

很抱歉惹你不开心。

她明明恨他，却还笑的睛都弯了。

贺虔…又或者是习宇，等你腻了，你也可以把我送给别人。

我知这气你始终咽不下，所以别放过我，放过他…

没没脑的，他突然问她今年多大。

她期待着能和方齐再见，故而听话又恭顺。

可他惊讶，心想才二十五啊。

平时被打怕了，任人如何欺负都笑脸相迎，唯有这一次，死死地盯着他瞧。

怕她不信，江惩补充，说我真会锁你一辈。

想起这事，男人理亏。

她说二十五了。

那日之后她像是快乐一些了，江惩也有明白，人是要有一些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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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裴稳如泰山，说你现如今对她好是为了什么呢？

他没错什么，江惩，他就是猪油蒙心，被我骗了。

江惩本就窝火，听她这样说就更加气不过。

我要是她，我都已经死过一百次了，听说那天你还当着方齐的面放她的视频…

掌声清脆，怕不诚心，打过去的每一下都实实在在。

饶了他吧，他跟我是不一样的。

我对不起方齐，我乖乖听话，你以后不找他麻烦行吗？

裴没继续说，她也说不下去了。

她还说行。

摸摸她，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片刻后有讨好的蹭蹭男人的掌心，真像个小狗似的。

“我知，我会听话的。”顿一顿，她噎几声，说你对我什么都可以。

这是他第一次与孔叙的恨意对峙，清晰直白，恨不能给他嚼碎了咽下去。

我下贱，我不值钱，那么多人过来玩我还不够，我还要自己去找男人。

他还真没对旁人这样好过，所以裴指责他，他便像个炮仗似的炸了起来。

给方齐看是他故意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每个人看，确实是他冲动了。

那他又问，说把你送给别人玩也行？

裴一天三趟的来，每一次都是忧心忡忡的离开。

他不说话，孔叙的手握过来，男人摸到她瘦骨嶙峋的脸颊。

只地看了江惩一，转就走了。

仔细想想确实真折磨人，吃了那么多的苦，到来才二十五岁而已。

可是找到她，她又是安静乖巧的，怯生生的看他，有害怕他的突然来访。

要一辈当我养的狗？

“我对她还不好？”

随便！随便你怎么，我都同意。

江惩，我说的对她好一指的不止是现在。

是啊，孔叙油尽灯枯，众人都顺着她来，就是江惩也不再欺负人了，拿孔叙当作一般的小女孩。

很久之后他问她，说我和贺虔、习宇一起睡你也行？

“我就差把月亮给她摘下来了。”

为了她恢复过来后，能继续作践人。

轰轰烈烈，都只看下的日，故作轻松说天气不错。

盯着她看一会，江惩鬼使神差的说一句：“你把方齐忘了，以后安心跟着我。”

气的男人扔杯，摔在裴站过的地方。

错的人是我，你对我什么都行。

我这么脏他怎么肯我，他是被我骗了才会这样的。

不说不说，怕蹉跎。

江惩有明白了，裴中说的对她好一是什么意思。

抢了盘踩在地上，是认识这么久以来，她唯一过的反抗。

恨不得掀了桌，咬牙切齿的说：“合着我给自己请了个祖宗回来？”

比他小那么多，还是个小孩呢。

她说你不能一直欺负她，孔叙只是个小女孩。

可是孔叙无畏无惧，说你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