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白缓缓放下碟片，再度看向她，“而且如你梦中所见，我们雄蛇都是双，甚至长了倒刺，倒立的刺是为了在尾时能卡在雌蛇内，不被比我们型更大的雌蛇甩开，双是可以用，能让自己持续求，不知疲倦，直至情期结束。”

“你吃什么？”

“那个，我刚才的话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她微微偏看他说，有装可的嫌疑。

“……”

“因为我们到了情期，会无法控制自己的只想找雌蛇求，经常会现群蛇尾的情况。”

他摇了摇，拿一支瓷瓶，“我知你没那个意思，是我自己躁了。”

也许，她觉得是她刚才那句重伤到他了，要不他也不会忽然说那么多……

“我不懂。”柳仙白垂下眸，转朝石桌走，“为什么一样都是无法抑制的本能，到了你们人底，我们是，他们却是你们中的定，忠贞，至死不渝。”

林闻艺见他拨开瓶倒几粒墨的药在手心后就直接喂嘴里，睛微张。

二更~

“我们和人不一样，人可以压抑可以用德束缚自己，而我们，大多凭借本能。但是……有情期的，不只是我们，比如雄鹿到了情期，可以为了求和对手拼得你死我活，鹿角折断满是伤，雄鸟为了求偶可以不厌其烦的唱歌，唱到声嘶力竭的死去，公螳螂甚至不惜冒着被母螳螂吃掉的风险也要求。”

“呃……”

群蛇……尾……

“……”林闻艺脑袋刷的就冒梦中的那两，和他一又一的折腾，心漏了拍。

“我、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起来没见你问问……”又或者说，在这里，她对他是有些依赖的，一个人会不安。

柳仙白看了她那讨好的样，那闷闷的觉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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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来，很多人都说，蛇本么？”

“……”林闻艺看向走到石桌前坐下的柳仙白，明明他说的这些东西她从来没想过，却莫名的有些小愧疚。

“对了，林小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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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无措的了咙，左手搓右手的朝他走过去，在薄抿临危正坐的他旁边坐下。

“……不知。”

“抑制的丹药。”虽然昨晚和今早他就吃过，本没用……

这觉……也许就是斯德哥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