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再会（双更）

这是个山，上面的雾气很大，莉丝都看不清前的东西。她被带到某落下，等前的雾气被开，她吓得哇的往后了几个圈。

前……前有一正熟睡的黑紫龙，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龙，她可能只有对方一只睛这样大。

“歌尔娜大人，有只小龙想见你！”赫拉唤到。

龙没有丝毫反应，依然在沉睡。

“如你所见。歌尔娜大人已经睡了很久很久了，她让我们不要打扰她，我们也唤不醒她。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带你去找伊思婕丝大人。”

“……”莉丝吓到发抖的终于正常了起来，她慢悠悠地飞过去，在歌尔娜面前转了几个圈，歪疑：“龙母？”

这一声龙母，把在场的两小龙都吓得愣在原地。

“什么？！”赫拉的惊叫大到快要划破天际。

然后奇迹般的，她们沉睡快三年，怎么都唤不醒的龙族女王，竟在这离奇的状况下睁开了双。

莉丝猝不及防与那对冰冷的竖瞳对视，心一凝，浑汗直立，与生俱来远离危险的本能让她转就跑，却被绕过来的尾挡住去路，胖墩墩的龙一下摔在地上。

她摔成人形，哇地又大哭起来，大喊：“我不要你这样的母亲！”

“你是谁？”歌尔娜的语气焦急又迫切。

眨之间，前的龙就变成了一位挑丽的长发龙女，她蹲下来，里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惊喜，放在她肩上的手甚至都在发颤。

“你是谁？”她再次询问，语带恳求。

赫拉和希尔都是第一次看到歌尔娜这副模样，但是她们也难以压抑内心迸发的喜悦，如果这小龙不是在胡说，那她们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我，我是莉丝……”

可能是变为人形的歌尔娜不再如之前那般可怖，莉丝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开始偷偷打量起前的龙女。

她的角和龙尾好像跟她有些像，但是龙形态不是很像，她胖胖的……

这样一看便越发到亲切，莉丝将芙洛拉的嘱咐一下忘了个净，在歌尔娜伸手过来后，还大胆地将手搂到了她脖上。

“龙母，你是我的龙母！”

“唔，母亲叫我来找你。”

“你的母亲是谁？”

“你怎么不知我的母亲是谁呢！”莉丝有些生气，接着便看到她的龙母眶红了，情绪变得很激动，不知为何将她搂得的，“是她，我当然知，是她……”

“莉丝，芙洛拉她在哪里？”

那对金眸太过切与明亮，莉丝立便说了她们的住，说完后又捂住嘴，母亲叮嘱过她不要给任何人说她们的住所，如果遇到有心之人作歹就不好了。

不过这是龙母。她立又释怀了，自己原谅了自己的小失误。

“莉丝，抱歉，不能给你很多的时间，我现在要先去找你的母亲。”

“唔？”莉丝歪过，“但是我想在这里玩一会。”

世界树领域这么漂亮，她连看都还没看呢，虽然很想念芙洛拉，但她也很想先参观一番再回去找她。

莉丝贪玩的模样让歌尔娜忍俊不禁，她温柔地抚摸过莉丝的角，看着那双日日夜夜现在她梦里的睛，“那你就留在这里，我会让赫拉她们陪你在这里玩到你开心为止。”

“龙母，你不陪我吗？”

“我会陪你的，但我现在……”

“更想去陪我的母亲。”莉丝替她接上，叉着腰，大度地说：“没有关系，莉丝不怪你，比起龙母，我也更我的母亲。”

莉丝的心智一都不像一个小孩。歌尔娜欣地勾起笑，将手放在她脑袋上，“听到你这么说我很放心。”

“希尔，赫拉。”歌尔娜牵着莉丝将她给两只正看好戏的小龙，“莉丝就给你们了，如果长老们问起，你们就如实回答。”

“好！”赫拉收双翼，开心的将莉丝抱在怀里，“歌尔娜大人，你要去见芙洛拉大人吗？”

“嗯。”

“赫拉也想去……哎哟！”被希尔尾扇了一下。

等到歌尔娜都飞起来了还听到赫拉在嘀咕：“赫拉也好想芙洛拉大人。”

她来到了传送裂隙，在去之前，脑海里清晰的响起一个声音，那是来自主神的。

“歌尔娜，如果你执意要离开这里，你将不再是担任世界树领域的领主。”

在那次屠戮贝亚城事件后，主神降下了神罚，她在死亡边缘被拯救回来，直到现在偶尔还会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而后主神勒令她守在世界树领域一百年，以为芙洛拉已死的她浑浑噩噩地应下，却发现自己再无心理世界树的事务，选择在某一天，飞到了山沉睡。这也是为什么现在伊思婕丝暂时接了她事务的原因。

如今听到了主神的问话，她几乎没有犹豫一秒。

若一定要取舍，那么答案很清晰了。

歌尔娜毅然决然离开了这里。

****

自莉丝走后，芙洛拉日夜陷在焦灼难捱的情绪里。

她脑海里涌现的全是糟糕的猜想,她连睡觉都会被噩梦惊醒，并不是以前总梦到的关于母亲的噩梦，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天，歌尔娜抱着赫拉离开她的那一天。

每次醒来后都是大汗淋漓，之后便无法眠。她总会坐在某发呆或者看着窗外皎白的明月，直到天亮。

莉丝对于她而言是个救赎，莉丝在她边的时候，她至少醒来还可以抱着呼呼的女儿，而现在……

今天又是一个不眠夜。芙洛拉从床上起来，随手拿了一件披肩搭在肩上，到了外面院的椅上坐下。

清凉的夜风徐徐来，将她的燥散。她们隐居的这个地方很安静并且安全，莉丝替她在外围设置了很多法防线，连一只蚂蚁都不来，所以她并不担忧此刻会有什么安全问题。

“沙沙……”

可并没多久，她听到树林中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她的神经一下绷起来，掏怀里的匕首，摆守备姿态，到背脊有些发凉。

她已经很久没有战斗了，莉丝不在，以她目前的能力，若是现了能通过那些法防线的人，她其实并没有多少信心能战胜对方……

“是谁？来！”

被她威胁的那个人慢慢从影走月光里。待她看清楚面目后，她的匕首一下从手中脱落，掉到地上。

“……”

她一时失语，看着那熟悉的倩影，那沐浴在月辉下越发冷清的脸庞，泪潸然而下。

“歌……”

她发现自己发不声来，看着对方逐渐向她靠近，停在距离她只有一步的地方。

对方的手抬起又落下，芙洛拉看了她里的急切，但对方似乎是顾虑着什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也不说话，她第一次在歌尔娜上看了笨拙这个词。

“还不快……”

芙洛拉哽咽着，看着那对同样蒙着一层光的金眸。

“抱我……”

这一秒，歌尔娜再也没有犹豫，拉过芙洛拉僵的肢，将她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