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没教养，你妈那么丑又是个残废，哪个男人会敢要你妈？」少年看见小月越发气红的双，恶笑越加张狂，「我告诉你，你该怪的不是我们这些说你是没教养私生的人，你要怪要怨就要恨你妈，谁让她长那么丑还残废，是她连累你成为没有爸爸的私生。」

「我要撕烂你的嘴！」小月挥开我的阻拦衝上去。

「啊！」我跌倒撞到桌脚痛呼，掌心破。

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散发，小月瞬间定住，回看我，掌心冒血丝，「你没事吧？」婪燄迅速蹲至我面前，摊开我的手掌惊见血，顿住。

「没事。」我握拳藏起伤，避免血碰到他。

「月…月孃……」小月的瞳孔时缩时放。

「也太逊了吧！不过是推一下就受伤，残废果然就是残废。」少年嗤笑。

「小月我没事……」朝他伸手。

小月没有如平常回应我，扭瞪向少年，「我要杀了你！」

张嘶吼，瞳孔扭曲拉长变成竖瞳，金浮现，少年傻住，小月把掌拱为爪，迅如闪电的手，「小月住手！」我惊恐尖叫。

大掌扣下，小小手腕被桎梏，无法动弹，「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撕烂他的嘴！」小月失控的扭动怒吼。

婪燄挥手一掷，小月的影倒飞去，撞破教室的门板，直到墙裂开陷才停止，所有人嘎然无声，他冷冷瞥向少年，黑发下森寒的金瞳如同死神般地凝视，少年窒息，在脑海中已然觉到男人用神凌迟自己，千刀万剐，在他要放声呼救的前一秒，男人默默移开视线，走到走廊上，盯着小月：「冷静下来没？」

小月咳嗽挣扎起，「没有！」气愤瞪向婪燄，金瞳对峙金瞳，「我就是要撕烂他的嘴，让他这辈无法再说那些话，我还要挖他的心，谁让他害月孃受伤！」

没人怀疑小月的决心，若非婪燄的阻挡，小月绝对会付诸行动，「害你妈跌倒受伤的是你。」婪燄一针见血的指证，「还有，你想害她哭吗？」

小月僵住，望向一跛一跛赶往他的我，竖瞳顿时变回圆，「小月，小月你还好吗？」我的眶泛泪。

「月孃……」他撑起自己，碎石块从他肩上掉落，「我没事，你别担心。」

「站得起来吗？」

他对我，婪燄把我扶起，「回去。」酷酷丢下两个字，把我抱起离开。

小月低跟上，留下惊吓得无法回神的眾人。

旅馆一楼，气氛僵持，米迦叶替我药包扎，婪燄面无表情地坐在我另一边，小月垂着站在门，伽恩和蓓儿才刚从山上回来，搞不清楚状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蓓儿摸不着绪。

让米迦叶包扎好后，我收回手，终于开：「为什么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