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这么简单。

店长的姓名，依旧成谜。

这些话听在耳里是很自然的担心，可是徐晋总觉得有些带刺，好像──他不应该现在这里，更不该涉汤欣的一切。

不是骂她擅自带人跑过来避难，却要她多注意徐晋？

把手机拿开了些，他沉声回应：「外面。」

店长一声喝斥，她立刻把那些架念驱逐境，不再思考。

毫不留情的指责让她瞬间低下。

店长微微頷首，起送他走到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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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啦！」汤欣不在乎地挥挥手，活像听见个大笑话，「拜託，我这坏学生，谁会把主唱跟我联想在一起？」

店长瞇起睛，沉声：「你还是小心一，然后……我说过，你要是不好好注意自己的状况，我会考虑直播延期。负伤爬山，你知要承担多少额外风险吗？」

不给他多说的时间，电话立刻切断。

这话完全问反了，一般来说是怕汤欣害惨他才对。

店长上完药，接着对脸依旧扭曲的汤欣说：「肩上的伤……」他还没说完，汤欣作势要撩衣服，徐晋跟店长几乎是同时间一前一后拉住她的衣襬。

「我不你在哪里──上给我回家！」

其实他刚才在咖啡店里就觉到手机隐隐震动，却不想理会。如今就在前，再不接──只怕更麻烦。

徐晋侧目对上他的睛，沉而不见底，却又洋溢柔和，无法立刻判断是否可信。顿了顿，他才回答：「嗯，我跟她的确不算熟，但这次不是我被她牵扯，是我自己要搅和来的。」

徐晋，然后迈步走咖啡店。

店长温和的笑脸停滞一秒，接着又说：「你是个聪明的孩。但有时候太过聪明──不见得是件好事。你如果只是一时对krystal有兴趣，早早收起这个兴趣，拉开距离，对你、对她，都不会偏离彼此的正轨。」

斯文面孔淡然一笑，「她就是这个，你别想太多。不过我没想到她会带同学来，难为你了，八成是被牵扯不得已的状况才躲到这里来吧？」

心中不解，引起她抬面疑惑神。

不太像。

「对了，能跟你拿张名片吗？」

「你同学很锐，我担心，他会发现你是谁。」

「喔？那真是不可思议，看你是个乖学生的样，居然会为了她翘课？不怕父母说话？」

徐晋一了咖啡店，驻足在外望了那个招牌好一阵，一时鬼迷心窍，拿手机拍下这个招牌。

汤欣没想太多，接下东西就走了去。忽然想起什么，她又回望了徐晋一，「欸，虽然你本没嘛，还是谢啦。」

「当然，迎你时常光临『秘密』。」

吧檯前，只剩下店长和徐晋。

闻言，店长走到柜檯边拿了一张黑底金的名片，上面印有跟招牌字如一輒的金「secret」字样，还有连络电话跟店面地址。

这个人是说同学，而不是「朋友」。可见对方并不认为汤欣会带熟人来这，又或者说──这个人不认为汤欣有「朋友」。

店长眨了眨睛，浅笑：「你用不着揣测，krystal和我的关係肯定比你想得复杂许多，但在她没有主动开的前提下，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

店长走上前，双手环，「krystal──你之后最好盯这个人。」

徐晋的角忽然勾起一个弧度，单手托腮，饶富意味回应：「请问店长觉得，所谓的正轨是指什么？」他的一手抚着咖啡杯缘，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分散了店长些微注意力，「我想人生从来没有什么正轨是必须遵循，所谓正义都是多数暴力下制定的规则罢了。」

看起来，汤欣的确跟这个男人相当熟识，所以对方是在暗中宣示──汤欣和他有什么特殊关係？

「店长先生，你是怕我会伤害到她？」

说完，他拿起杯，喝完最后一咖啡。

这人……有没有一自觉啊？

「……你去休息室理一下吧，顺便休息。」他把贴布递给汤欣，显然是要她去休息室里面看着镜自己贴。

拍完同时，手机响起。

单纯朋友？

人前脚一走，汤欣就从休息室窜，休息室有外的监视画面，她自然知人总算走了，要来透气！

「krystal！」

谁知那些人这么魂不散啊？哼，虽然不想麻烦阿龙阿虎，但要是对方真的太仗势欺人，她不介意找一些帮手来好好让那些小孩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架。

着面，可认特徵实在太少，而且她素来遮掩得当，除了可以看是个标准材偏瘦的女生，其他一鬼都看不来！

「谢谢，我很喜这里，以后会成为这里的常客。」

乍见店长的脸，她乖巧地坐到椅上，活像隻错事害怕被惩罚的小猫。

「对不起……店长……」

他下通话键，暴怒声传：「徐晋──！你在哪里！」

可是他知店长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人是在巩固汤欣的保护网，让其他人不敢轻易靠近。

徐晋连个多馀的表情变化都没有，逕自踩着一贯的缓慢步伐，往「家」的方向前。

「谢谢店长先生的招待，还有──我觉得krystal是个很好听的名字。」他故意这样说，但从店长脸上仍没看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徐晋没有立刻回答。

男朋友？

「嘛？反正我穿着运动内衣，又不是要脱光。」她说得无伤大雅，反倒像是他们两个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