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晋放开手，对上汤欣的黑眸，眉角勾起，神中的柔和差让汤欣看傻了，「最近总是能在一些时间恰巧遇上你，我能称之为幸运吗？」

「我不知其他人怎么想，但我觉得……你并非如大家所说。」

「就是我在问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汤欣貌似顿了一下，长睫微微下垂，遮去分目光，在瞼落下一片影，不知饱何思绪，「不，我就是像他们说的那人。」边说，她的指节缓缓收捲，又抬起，「徐晋，我不是一个好人。」

她摇摇。

闻言，汤欣不屑一笑，「算了吧，我没有成为人家幸运的本钱，我向来被当成大家能避则避的坏学生，你不会看不来吧？」

「你是真不懂？」

越靠近这个人多一，越察觉到他平常不为人知的某些分，她就越不能告诉自己──心里压不在意这个人。

徐晋不知她还会开这玩笑，噗哧一笑，「汤欣，你幽默的，这要是能用在跟班上同学相，大家就不会这么怕你了。」

怒譙他脏话。她没动手的原因，大概是徐晋太像个孤苦无依的孩，就像曾经弱的她，所以她下不了手。

汤欣秀眉微蹙，显然不太懂他在发什么神经，「啊？」

她自嘲笑容，很坦白地告诉对方。但下一刻，她却忽然笑不来，无法偽装。

又来了。

「……，你要是脑袋正常了，给我松手。」

她果然不是当保母的料。

明明是想安人，不知为什么说又变成这个样了。

「汤欣，既然我们都不是好人……」他顿了顿，四周空气彷彿随之凝滞半晌，等他开那一刻才重新动，「要不要试试看，两个坏人搭在一起，能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好人什么嘴脸？」

呼一次，她抬起手拍在他的后背，用不自在的轻缓语调说：「好好好，见到鬼又怎样？你还是不是男生啊？」

汤欣沉默三秒，只给他一个用脏话拼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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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欣忍不住了角，「是喔，是断手的，断脚的？还是什么红衣小女孩？可以把你吓成这样，我看那隻鬼的死相八成可怕的。」

徐晋缓缓吁一气，心神稳定不少，接受了她拙劣的安抚，「汤欣，我真的见到鬼了。」

徐晋的目光变得沉，像是能望穿灵魂，语声轻缓：「没关係，我也不是。」说完，他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