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欣怔住，她察觉到某人的不对劲，眉蹙起：「徐晋，你又在发什么疯了？没吃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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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先是把前因后果釐清一遍，才回答：「她如果没来咖啡店……那你去她家看看吧，我传给你地址。」

猛然站起，他伸手搂住她。

「你去哪了？」他喃喃问着，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念一转，他改而拨给店长，电话一接通，他立刻劈问：「店长！你知欣平常除了咖啡店，还有可能去哪里吗？」

徐晋靠着铁门，缓缓坐在地，神带有茫然。

他不知自己在这扇门外靠了多久，直到这段时间内第八次的电梯门开啟一双步履缓步走到他面前，不屑地问：「欸，你坐在我家门嘛？」

叹了一气，脑中赫然又窜过一句话：「你在意的是krystal还是欣，你得好好想清楚。」

「嗯，我今天确实没吃药，有担心会病死，但刚刚看见你这颗药，病情稳住了。」

她不在家。

徐晋骤然抬，一望见那张熟悉的面孔，内心涌起的觉或酸或喜，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基于什么情了。

「我不放。」

隔天，汤欣没有来学校，老师也说没接到请假通知，徐晋趁着第一节下课时间打了电话，却总是转语音信箱。他每节下课都打，却是一样的制式语音回话。

「喂！你给我放手！」

通了之后，他要说什么？他其实什么都没想清楚。

徐晋不敢揣测真实答案。但他寧愿相信──店长是真心对待他们每一个人的，对吧？

对于店长而言，在他中的──究竟是krystal，还是汤欣？

「……靠，你给我去死。」

这个时间，同层楼的人要嘛工作、要嘛上课，就算有人经过──也没人特别理会那个蹲坐在门外的无助影。

店长，你很清楚，可是你为什么让她继续这些事情？她是迫于无奈开始唱歌，现在呢？究竟是喜，还是勉？

徐晋走在回家路上，拨了电话──汤欣没接。他攒着手机，内心却因对方没接，松了一气。

碰撞，杯中倒映脸上寒意。

确认地址后，徐晋趁中午午休就翘课跑学校。他转乘公车到了汤欣住的租屋外，搭乘电梯上楼，循着门牌号码走到尽的那间公寓房外，了门铃，却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