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了啊？」

「原本我还觉得不可能，但你今天现在酒馆，就让我不得不这么认为了。」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笑，「我很谢谢你这两天的帮忙，但你可以不用这么担心我，也不用为我这么多。」

「其实，我早就对你当年的离开释怀了，也不介意了。」

闻言，天祈愣了会，没想到语娟会突然说这些话。

「我能明白你当年为什么连一句再见都没有对我说，不只是害怕离别，而是直到最后一刻，你都想留在台湾吧？所以无论如何都说不。」

「虽然我当时真的很难过，每天都在想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地离开，但换个立场想，如果是我也很难说。那时的我们年纪都还太小，对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没有太多的选择权。」

望着语娟脸上掛着一抹淡淡微笑，天祈始终一脸茫然，不明白她为何要忽然说这些？

「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家人，我明白你当年为什么离开，所以我一也不怪你。」

这次，她的微笑变了，上扬的弧度，咧开的双脣，都已近为一个笑容──

「所以你不用对我到歉疚，也不用为我这么多，因为我现在已经一也不怪你，已经原谅你了。」

夜风微凉，得他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半晌，他才勉挤一句话：「你觉得我这些是于歉疚？」

「我没那么不自量力，认为这么多年过去，你还会喜我。」她微笑，语气轻松，「因为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把握，你会喜现在的我。」

「你心底所在乎的，所喜的，可能只是十五岁的那个我。就算你现在对我还抱有情，那也是因为十五岁的我还存在你的心里。但那不是现在的我，人会改变，已经过了十年，我早已不再是那个单纯懵懂的十五岁女孩，而你也不是那个不会看人脸的十五岁男孩了。」

一时，他苦笑：「你难没有想过，可以再度上一个人吗？」

但她却只是再度笑了。

「答案不是很清楚了吗？在你还不了解现在的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就认为你还着我，那么你所的并不是现在的我，只是以前的我。你并不知过去的我经歷了哪些事，过了多少男朋友，变成什么样的人。」

「我甚至可以坦率地承认，我还着你，还着十五岁时给我承诺的那个你。可是，那并不是现在的你，我对现在的你几乎是一无所知。」

「你真的变了，变得残忍了。」

听见这句讽刺的话，她并没有一丝不兴，反而笑得更加柔和了。

「因为这些年我所经歷过的事，总是教我要残忍无情一。」

「所以我们以后就当朋友吧，很要好的朋友。」她瞇笑，「而且我们谁也不欠谁，你以后不必再对我如此好。」

语毕，她无视天祈脸上的神情，直接推开铁门。

锈蚀的铁门响起吱嘎的噪音。

语娟一拐一拐地走，但坠她耳底的声音，却不只有拐杖踩踏地板的声响，还有男生那句注温柔与意的话语──

在她的影完未没门内，短暂地现──

「我写在便利贴上的那句话，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