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让她实在不敢看着他的睛说。

「那就是说你们还没成为男女朋友吧。」男人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刚刚看见你在他面前表现得自在，想笑就笑，觉得不耐烦或无奈也都会直接表在脸上，还以为你们两个很熟，而且又约在这餐厅一起过圣诞节，一定是男女朋友呢。」

她展一抹笑，不否认他猜测的依据，因为他所说的那些表象，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有旁观者清的觉。

「那你呢，是跟女朋友来庆祝吗？」

男人脸上顿时浮现可称上是幸福的微笑，不用说，她也知答案了。

「圣诞快乐。」她诚恳说，底装有喜悦。但心底却是莫名伤，可能是叹时光转，一去不返的最后一段学生时代吧。

「不，是圣诞夜快乐。」男人眨了下说，凝视她的脸上浮现与她相同的笑容。

彼此祝福，像让故事停在了一个最完的结局。

然而，现实从来就不会有完的结局，再完也都会有一丝缺憾。

语娟站在原地，平声说：「其实我一直都知你当年那么，是希望让我不要到那么愧疚。」

男人了一气，吐气的瞬间同时漾起笑容。他不是没有想她会猜来，而是意外她会选在这时说来。

「好吧。」他自语，像暗自下了甚么决心，「其实我也早就知你会选择我的原因，因为我当初就是用这个优势把你追到手。我那时刚好有同学国中跟你读同一所国中，所以从那打听到你国中的事。」

「我也从他那边看过那个男生的照片。」他忆：「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你认为他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但我却很肯定地对你说，他一定会回来的。那不是安，而是同样为男生的直觉。」

愣愣然地望着他脸上此刻展的溺笑容，已经不需要再说下去了，因为她已经猜到他接下来会说甚么了──

「回去吧，他在等你呢。」

见他退到一边，让一条路，谢的话语顿时卡在哽，让她无法说任何一个字。只觉心底有一过，意直达角，令她忍不住鼻酸。

语娟了，走上他为她开了路。

然而回到座位，她却不见此刻最想见到的那个人。

语娟当下不禁困惑地张望了四周，却也没搜寻到他的影，反倒注意到吧檯前垂掛着一大片白布，遮挡住了主厨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