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音，明明不过是藉由声带振动所发，明明任何人都可以轻易讲来，但却……不一样。

看着前的人脸上少见的微笑，语娟不禁到困惑。

那一笑，是语娟至今都从未在她脸上见过，未来也绝不会忘记的一个篤定的笑容。

收起那包厚度不薄的红包，她立刻谢：「谢谢副总！」

「你事锐细心，又懂得退，是很适合担任秘书。但连长相和学歷都不差，工作能力和态度也值得讚赏，若一辈只秘书，就真的太浪费了。若不是你还年轻，我想不到你会来应徵的原因。」

「我早就有预你不会在我这待很久。」

她的资歷不到一年，压没想到会有年终奖金。

「真是的，明明我之前怎么兇你骂你，你都从来没掉过泪啊，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哭了！」

「这半年我对你非常严苛，很少对你说过半句好话，一方面是我的个本来就是这样，另一方面是我觉得如果你在这份工作上受不到成就，可能就会想换工作了。」

「你最大的缺就是太没自信了，你是个很的孩，要多相信自己一才对。」

才能相信自己所的这个鲁莽决定，并不是任。

所以当看见罗姊从屉里拿一个红包袋，放到桌上，语娟不由得一愣。

那张一向不苟顏笑的脸，此时忽然浮了明显的细纹，神多了几分母亲般的慈。

「好了。」

永远都那么地刻人心。

「但也正因为你还年轻，你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不过周围人对她的请辞原因颇为微词，认为她辞职的理由是为了未来规划只是藉，而是不想再罗姊底下工作，跟先前离职的秘书一样。而那些留言蜚语，多多少少也有传罗姊耳里。

三个礼拜前她就提了辞呈，罗姊没有多问就签字了，反而是她一直在解释自己的辞职的原因，而她只是静静听着。之后对她的态度也没有任何改变，依旧只要有一小错就会当场指正她，毫不留情面，没有半想挽留她的觉。

语音一落，她再度朝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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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

只有从一路注视她认真模样，却吝嗇讚他人的人中听见那句话，才有比得到名次或奖项还要鼓舞人心的动。

也是语娟最后一天待在这个办公室。

「你是个很有能力的孩，像你这么认真的人，我相信之后无论站在哪个位置，都一定会比现在要。」

似的画，她忽然觉得，有些事可能经过多久也不会变。

罗姊没有抬看她，目光落在桌上敞开的文件上：「事情都代好了吗？」

确认事情都办妥，也都代给新任秘书后，罗姊正好叫她办公室。

见语娟迟迟没有将上前拿红包袋，罗姊补充：「这是我自己包的，这半年辛苦你了。」

看着女孩儿低下，一隻手摀着脸啜泣，罗姊面无奈，从椅站了起来。

除夕前一天的上班日。

此刻，她的脑里里浮现了先前罗姊毫不留情指正她，疾言厉的凶狠模样，甚至连耳畔都彷彿响起了那足以响彻整个办公室，让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的破声大骂。

「这些你就当作年终奖金吧。」

那些画面宛如加了一层柔和的滤镜，不再那么鲜明刺目，有了另一番柔和意象，顿时让她心一，说不话来。

「不要再哭了，看到的人还会以为你是被我骂哭了呢！」虽然罗姊的语气很不耐烦，但她仍是伸了双手，将她揽怀中。

「我没有问你辞职后的打算，就直接在单上签名，不是我觉得你离开了没差，而是觉得无论你之后打算甚么，都比待在我这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