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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反目(2/2)

洛景鸿先是给了他一掌,又一脚踹在他的腰上,目眦裂地:“孽障!”

她在笑。

见洛景鸿真的连话都说不来了,陆为霜忽然笑得颤:“哈哈哈哈哈哈……”

洛咏贤到底还是习过武的,他之所以不反抗,一是因为太过愕然外加心中愧怍,二是因为洛景鸿毕竟是他的父亲……

洛咏贤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洛景鸿便从门外冲来将他从床榻上拽下。

他一向不相信这怪力神的事,可如今从陆为霜的中听到这句话,他却仍不由得魂惭褫。

要知,当年可是他,亲手害死了她——以及他们尚未世的孩……

她很疑惑,他是怎么还有脸提起这个名字?

看着洛咏贤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陆为霜的思绪不禁飘回了多年前。

而后,陆为霜还把盖在他上的被褥尽数掀开,走到床上抬脚踹向他的,居临下地看着他笑:“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

洛景鸿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度日,一天十二个时辰大概有十个时辰在睡着,只有陆为霜来看他,他才会用着上所剩不多的力气拽住她的手,望着她喃喃着:“玉娥……”

可就在此时,陆为霜却倏地挣扎了起来,“啊!不要,快放开我!”

可如今,洛咏贤可不会再在意甚孝,而洛景鸿由于近来有恙在,再加之他又岁近不惑之年,比不得十几岁的少年捷,竟一时失手被他反制了起来。

恰是这天方夜谭的话,才能解释这诡异的一切……

洛景鸿这次昏迷了整整一天,当他再次醒来时,他的状况也急转直下,以往他只是略乏力,而现在……他却只能在床上,连抬起手臂接过药碗都格外吃力。

“逆!反了天了你?!来人啊!”他的突然反抗令洛景鸿和陆为霜都为之讶异,洛景鸿近来又病了,只好把在外仆给喊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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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不相信陆为霜就是陆玉娥这么匪夷所思的事,可如今……他却是不得不信了。

“啪——!”随着清脆的掌声响起,洛景鸿的瞳仁也因这一掌骤然缩,似乎是在诧异。

之后的几天里,洛府请了不少大夫,甚至请上了太医院里的太医来为洛景鸿诊治,但却丝毫不起作用。

“夫君?您莫不是病糊涂了?妾是为霜啊。”陆为霜每每闻言,都会不着痕迹地甩开他的手,然后寻了个由离开。

可洛景鸿又哪里能回答得了她?歪斜的嘴里只能发糊不清的声音。

久到……已经整整两世了。

这一掌和这一脚,洛景鸿皆用了十成力,哪怕他近来抱恙,但他练武多年,纵使病了,这力气也不会小到哪去。

思及此,陆为霜不由冷笑了一声,她估算着计划中的时辰,便望着洛咏贤那双与那个女人如一辙的眸,轻声:“好啊,只要你接下来好好表现,让我舒服了,那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他们如今都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这表现指得是什么,自然也不言而喻。

伴随着陆为霜的尖叫声响起,原本闭的房门也被人猛地哐当一声踹开。

于是陆为霜话音刚落,洛咏贤炙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颈侧,随即伸手扯开她里衣的衣襟,将手钻了她的肚兜里。

他话音刚落,怒不可遏的洛景鸿便又给了他一拳,“你还知我是你爹?!畜生,她可是你的嫡母!”

洛咏贤霎时如坠冰窟,他辩解些什么,但嗫嚅了好半晌,他却什么也没说来,“父亲,我……我……”

“为霜……是我不好,我不该私自调查你,也不该隐瞒我这一个月以来所的这些事,更不该因为忙于追究真相而甚少主动过来找你,我知错了,你若有怨怼,你打我骂我都成,但你可否……不要再开这玩笑了?”

回想起自他见到陆为霜的第一起到现在,似乎一切都只是她为他设下的圈

洛咏贤怔怔地凝视着陆为霜,像是一个彻骨生寒的人,在不停地尝试着去燃被雨淋了一夜的木柴那般,明知徒劳,却不甘言弃。

她笑了许久,直到笑得泪都来,她的笑声才停下,转而伸手狠狠地扇了洛景鸿一耳光。

而一直沉默着的陆为霜此时还突然开:“呜呜……咏贤这孩平日里明明那么孝敬我,有一次给我敬茶请安时不慎到了我的手,他还亲自握着我的手给我上药来着,怎会对我生了歹念?他应当只是一时糊涂罢了,夫君您就别打了……啊?夫君您下手怎么越来越重了?”

洛咏贤被打得冒金星,当他终于回过神来避开洛景鸿的拳时,却瞥见站在洛景鸿后的陆为霜……

洛咏贤倒是记仇,洛景鸿先前是如何打他的,他此刻便如何加倍奉还,还边打边笑:“父亲,你已经老了,可母亲她还依然年轻,你得上她吗?”

以往陆为霜在床笫之事上也会迎还拒地说不要,但她这次的反应太过激烈,令洛咏贤不由得错愕了一刹。

那句嫡母和陆为霜火上浇油般的劝阻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让洛咏贤直接崩溃了,他像是疯了似,面上涕泗滂沱,却又在不停地发笑,“哈……哈哈哈……嫡母?”

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有迹可循的,可他还是傻乎乎地去,纵使现在恍然大悟,他却是早已泥足陷,无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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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咏贤最终被赶过来的一众家丁给制服了,与此同时,洛景鸿也因急火攻心,中忽然涌上一腥甜之气,猛地呕血,再次昏厥了过去。

对于陆为霜的份,洛咏贤曾设想过许多可能,但他从未想过,陆为霜就是陆玉娥的可能。

这其中当然少不了陆为霜的功劳,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她便亟不可待地来检查成果了,“夫君,我听人说你昨个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您可别吓我啊?给我回个话吧!”

即便知这是陆为霜在设局构陷自己,洛咏贤也不到将她供,甚至为了不牵连到她,主动认下了这个错:“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当年,那个女人也总是这般,慌地像是只受惊的小鹿,纤长的睫如蝶翼般轻颤,噙着泪怯怯地躲洛景鸿怀里,一啜泣着,衬得她这个正妻愈发恶毒。

*

一个多月过去,如今他除了能动,现在是连话都说不来了……

此后又过了一个多月,当院里那颗梧桐枝上最后一片叶凋落时,洛景鸿的也如同这枯木般每况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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