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另一回事。

“你又知了？”柳芷清她脑门，“问他就是了，不然要你何用？”

她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了，垂了垂睫，红了脸：“还是阿娘教得好。”

“可有些掌柜的就更好些，”玉婵指着堆在一旁的布匹，“吴娘她这季比其他铺卖的料样更多，货也卖不少，一看就是了心思的，总该有些表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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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玉婵乖乖应下，却没说自己偷溜去时候，对自家铺也是了解过一二的，掌柜的说不定也不面生。

玉婵作势要走，偏又被拽住，她反倒忿忿起来：“阿娘，你怎么想一是一？”

“那要再背些书了？”柳芷清挑眉嗔笑。

送的礼大多是自家铺里的东西，柳芷清回的礼却很一致，尽是端午吃的粽，咸鸭，绿豆糕。

柳芷清拍她一把：“对了，端午那日门，记得喊上阿九小一吧。”

柳芷清只不知，私下里和明路上的意思总是不同的，要她正式学起自家生意，也得会装样。

“怎么都回一样的礼？”待全人都见过后，玉婵问。她觉得柳芷清是偷懒了。

“你倒是明事理了。”柳芷清颇有些欣，亲昵地了她鼻尖。

柳芷清摇笑起来，要赶她走，玉婵才不怕，腻歪着要阿娘再夸夸。

“哦……我不过是您的传唤罢了。”她装一副顾影自怜的样，又惹来柳芷清一阵指。

玉婵挑眉，瞪着等她继续说：“正巧快端午了，各个铺的掌柜来送孝敬，我们主人家也要回礼，待会儿你在边上看着，打个照面认了人，以后行事也方便些。”

“人家可不一定得空。”玉婵想到阿九最近来去迅捷的情状，噘噘嘴。

“你这倒是说得不错。”

“那可不。”她立又飘了，耸了耸鼻，一脸赞同。

之后陆续有打扮面的人被请了来，有男有女，年轻年长，各不一样。

“那你说该如何送？”柳芷清笑问她，“都在明面上的，总不能失了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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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才对她提起正事：“你也快及笄了，以后不说要一人撑起家业，好歹要熟悉起来了。”

得了阿娘夸赞，玉婵越发得意，又被引着指了些问题，几回下来也觉不对来，才发觉是柳芷清在刻意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