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有不少人会来救济与看望母亲。

“圣……您没告诉过她吗……”茜尔诧异地看向了艾琳，她刚想开，又将到嘴的“圣女”两个字给咽下去了。

“听着，莉娅，你知太多并不好。”艾琳没有回答茜尔，而是肃然的表情看向了莉娅，“你该去上课了，现在。”

“可……”莉娅似乎还想多说些什么，但很快就被艾琳瞪了回来。

“你不听我的话吗？莉娅。”

“我……我知了……母亲大人您记得注意……”

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但莉娅还是回过了，朝着教堂的方向赶了过去。

没办法，那就晚上再回来问母亲吧。

……

“多好的孩啊。”茜尔看着莉娅离去的背影，喃喃了起来，“那银发还真是好看呢，啊……要是我也有那样的银发就好了。”

“我不喜那银发……”艾琳闻言淡淡地，她抓着拐杖的手指愈发颤抖了起来，“越是看着她长大，我就越发觉得她像那个混……我怕总有一天……”

茜尔闻言差异地看向了艾琳，意外地，她在艾琳漂亮的脸上看见了几分憎恶的彩，不过，也就一瞬间，那彩就烟消云散了。

“但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她。”艾琳说，“也许永远不让她接硝烟，对她而言就是最幸福的人生。”

闻言，茜尔愣了半晌，随即，她的脸也蒙上了暗，“您还是我认识的圣女吗？真是不可思议，这么说，那孩的法回路，是您亲手封印上的？”

“你不会懂的，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上，你也会同样的事情。”艾琳的俏脸了惆怅的表情，“毕竟……那条用鲜血与残忍铺就的路，我实在是不忍心自己的女儿走上去，就算她以后恨我也好……”

“您用占卜术窥见了你女儿的未来？您……”茜尔闻言脸苍白了起来，占卜术可是逆转因果的禁术，占卜术占卜的未来是无法逆转的，就算知了也无济于事。即便是当年举行王讨伐战时，圣女也没有轻易动用过占卜术，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圣女不安到如此程度，居然动用了禁术？

茜尔还是第一次见那个总是满脸笑容的圣女大人如此惆怅与哀伤神情，她的咙不禁噎住了，“您……您究竟窥见了什么？”

“天堂坠落向大地，神土与地面像齿般相互碾扎，大地旋即土崩瓦解，象征着死亡的骸骨龙从地狱腾空而起，它振动大的骨翼，发隆隆回音，天堂三分之一的星辰被震落而坠向大地，恶从羽翼上跃起，朝着神座攻去，地面上神明与人类自相残杀，天堂上恶随同堕天使与神明相互攻伐，神界的圣倒，从天而降，冲垮所有的教堂，洪吞没大地，冥界的丧钟敲响，整个世界将归于死寂……”

茜尔闭着睛淡淡地说着。

她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分情绪的起伏，但听在茜尔的耳里却是让她骨悚然。

“这样的未来，你想要吗？”

艾琳睁开了睛，那天蓝的丽瞳仁凝视着已然满脸震惊的茜尔。

“我……我知了。”茜尔良久才缓过神来，“如果这就是圣女大人的选择的话，我会遵从您的意思，向上面汇报圣女大人搜寻无果的消息……只是……您的病情再不医治的话……”

“如果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那谁还能救我？”艾琳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