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只是穿着与他不同的金黑底收腰形制的衣。细看还是有区别的，比如他的瞳孔是黑。

“……你就是我。”Eugene开，“不，应该说不完全是。”

“你忘了这件事，但我没有忘。毕竟我是被切割来的恶，像个垃圾场一样什么都收，什么都记得。”王，“真遗憾，如果杀死我，你也会陷不小的麻烦。毕竟我们在某程度上依旧共享着一些东西——”

“——比如这奢侈的东西。”

“比如这奢侈的东西。”王微笑着重复了一遍，“真不想跟你和解。”在知他误森林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自己要早打算。总是和命运对抗不会有好下场。

“只能说，和解对我是十分有利的选择。”Eugene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红茶，“对你而言，没有更好的方案了吗？带Ursula远走飞的其他方法。”

“我知你也有很多方法。我只能说，我被钉死在一个不占优势的立场上。”他也在对面坐下，“而且，未来不是很理想。”

他话语模糊，但Eugene却笑了。

“那对我而言就是比较理想的境况了。她还是会眷顾我，尽不是现在，对吗？”

“……”王面无表情，然后叹了气。“她还是个善良的孩。”尽连Ursula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她的心冷不起来。

他们相对无言，直到王开。

“首先，让我们共同签订永远不会伤害另一半自我的契约。生死契约。”

达成。

“那么随后，让我们共享一个人本该共享的一切。”

达成。

“最后，由Eugene?Rustichel许下承诺。”黑的青年，“Ursula或许不知，其实诅咒已经解开一半了。”

达成共享后，他们已经无需用言语即可知彼此的一切。并且，Eugene伸手，手心现的烟雾汇聚成了少女的模样。

“你上手得很快。”

“过誉了，这谈不上’上手’。”

这样礼貌的来往发生在他们两个之间异常怪诞。不过接下来，他们要的事情也非常明确。

早晨到来。Ursula从草地上起，发现自己并没有变回天鹅，而是保持着人类的模样。鸟的喧嚣声让人厌烦，但令人厌烦的是变化。

少女坐在湖边，看着湖面倒映的自己。她的发已经被，随着淡淡的风飘起。比起厌烦，Ursula发现自己还有名为恐慌的情绪。她还有留在此的理由吗？

但恐慌又很快熄灭了。即便是白昼，其实在时光的河中也不过是过云烟。蝴蝶停留在她的鼻尖，而随着少女站起的动作惊得再度飞了起来。

Ursula将裙脱下放在岸上。然后，她慢慢将放湖中。左，右。

克服的推阻，她往湖中央走去。少女的表情异常冷漠，像是连自己的生命也漠视了。

没有什么好惊讶的，Ursula只是回到了她本该抵达的路线上来。随着漫过，她到自己难以在浮力的作用下半游动半行走并保持平衡。甚至于在失去平衡前，Ursula因为自己即将污染王的饲养池而产生些许快意。

在逐渐弥漫开来的窒息中，Ursula失去了意识。

她本该死去，如果看她的王没那么有能耐的话。Ursula再度醒来时，她正枕在那位时常过于好心的王上。

“我觉您会非常生气，在看到我的诅咒被解开后。尽我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向看起来空无一的兜帽里缓缓伸去手，“所以我了本该的事情。”然而，她确实摸到了什么。并非属于老人，而是年轻人肤的质。

“Ursula，你只是在为你想的事情寻找借而已。”而声音又别违和地充斥老人的低哑。于是，Ursula放下了他的帽。

“……我不会这么。我觉得你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