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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什么啊？

“当然。”

长指住心，那在怦怦怦的加速搏动着，可她的态度如此平淡，令他的心也缓了下来。

屈膝挪过去，留了大概一尺的距离，她拿手指轻轻一许凤喈的肩，“公，我的债务……”

“我要收利息。”

他待她，已是很特别了。

庄姜傻了。

冷不防一拳挥过去，被许凤喈及时扣住，大手细腕，她又痛又气：

他张开五指在她前晃了晃：“五百年。”

你个。

庄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说你这玩笑一都不好笑，简直是莫名其妙。

庄姜问：“……你真想对我负责？”

“你不愿意，为什么？”少年睛黯，“我碰了你，合该对你负责，纳你为妾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莫非你也同寻常女那般，玩擒故纵的把戏？”

明明每个字她都听得清楚，怎么连在一起，她就不懂了。

“对，我想了一想。”许凤喈故意拉长了声音，瞧着她的反应，笑了：

斜睨一过去，瞧她低眉顺的看起来很好骗的样，他心中乐不可支：“关于你欠我的债务，我仔细想了一想。”

“你想纳我妾？”她歪问，语调如一条直线般没有起伏。

“那你全免了我的债务吧。”她抿着，小小的笑了一下，“若是能送我两张渡境符，就更好了。”

“你我的妾，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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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特别的缘由，他尚不知，可内心甘之若饴。

“别急，又不是没有解决的法。”

“想打你的想法很久很久了，王八。”

放开她的手腕，少年上前倾，神大大方方的凝视着她，耳却红透了，他说：

那些女，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使尽手段，更有甚者，迎面泼他只为展示自己的独特非凡。

减债了，减债了，清凌凌的眸迸明亮的光，庄姜坐直板，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公吐字。。

妾？

并没有许凤喈期待中的惊喜羞赧，亦没有愤怒，或许连冷淡都算不上，她的态度平静得宛如对待一个陌生人。

淡淡一问：“你想连纳我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