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孟大人的妹妹吗？”目送完少女的背影，召儿好奇问。

横竖撇捺，在他冰凉的指尖落成，乎乎的。

“你哥哥肯定要急死了，先回去吧，别叫家里人担心，”陈杳笑容可掬地看着还没他肩膀的孟雪沅，示意下人收下孟雪沅不远千里带回来的麓城特产，又转吩咐魏羽，“送孟小回去。”

陈杳叹了一气，实在是无话可说，扔下了一句：“路漫漫其修远兮，汝将上下而求索。”

留在原地的召儿一个两个大，问经过的薜荔：“薜荔，‘路漫漫其修远兮，汝将上下而求索’是什么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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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儿挠了挠，咧嘴笑。

召儿苦笑。

一见陈杳，孟雪沅喜笑颜开，从召儿边经过，奔向陈杳，献宝似的捧手里的匣，“爷爷要过寿了，我当然要回来啦。我刚城，还没来得及回家。喏，我给你带了麓城那边的特产。”

是他的名字。

“手。”陈杳示意。

“那你晓得我的姓名吗？”

“耳”和“阝”差别还是大的，而且召儿知殿下姓陈。

影榭主屋，召儿迎面见到一个十四五的女孩儿。

“好吧。”孟雪沅不情不愿地答应，听话地同魏羽回家。

召儿猜前少女是十四五而不是十五六，因为她还束着双丫髻，没有及笄。双髻缠着鹅黄的丝绦，随着少女走动漾开，像南国初边刚发的柳梢，黄的芽儿，被风拂动。

“雪沅，你怎么来了，不应该在麓城念书吗？”召儿溜得快，尺直接忘在陈杳手里。陈杳追来还召儿东西，没想到看到许久不见的孟雪沅。

这名字……是不是……太通俗了？

“妾知，皇后娘娘叫过。”召儿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不说他叫耳东木日。

在读了在读了。

召儿摇。

“屈原的《离》，”女萝望着排排站的两人，绝望地翻了个白，“叫你们多读书的意思……”

“嗯，”陈杳踱步到召儿边，看她刚才的反应以为她不知，与召儿解释说，“‘远川’是我的字，现在叫的人已经不多了。”

唉——

等陈杳一笔一划写完，召儿疑惑地念声：“陈木日？”

再一次从召儿边经过时，孟雪沅留意了一召儿。召儿察觉到，回了一个笑。

“陈杳！”陈杳差没被气死，赶忙纠正，一掌拍到她掌心，似要将名字拍去，传来啪一声。

说罢，把尺还到她手里，自顾自又回了房。

召儿把手伸给陈杳，他掰平她的手掌，在她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她捧着一个方形的匣，凝视着召儿，歪了歪问：“远川哥哥在吗？”

薜荔亦不知，转问旁边的女萝：“女萝，路漫漫……”

“远川？”殿下好像叫这个，召儿正要给来人指看，背后传来陈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