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柳绡要挣扎起，却被他死死住。

原来泪是这样的味，他瞧着柳绡脆弱的脸庞，慢慢放开了她香的。

柳绡低声泣着，一句话也说不来。

直到何岩用牙咬开她肚兜的系带，她才惊恐地抬，“何岩，你放过我吧。”

柳绡的委屈和恐慌无消解，被他行扳正，正要发火，就听他又说了句。

“求你别说了……”柳绡忍不住哭声。

他扶着柳绡坐正，让她抬直视自己，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微笑着说：“嫂嫂，我很开心。”

何岩脆地堵上了那张哭喊的嘴，他不喜她说些让他不开心的话。

——

“何岩！你个狼心狗肺的——”

“柳绡，我们都这样了，你说我还能放手么。”

“你没有怀。”

“嫂嫂，是不是信了大哥说的？”何岩的手开始拨她的，“那天是我先到的，我到的时候，发现那个胖，正掰开嫂嫂的大，着下，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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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柳绡拼命摇。

柳绡别过，压抑的哭声传来，顾不得肩上衣衫扯开大半，肚兜也松松垮垮地遮在前。

“嫂嫂莫不是忘了祭那天发生了什么？”

“不。”给了像是孩气的一句回应，何岩了她的锁骨窝。

“所以，嫂嫂怎么知这孩是我大哥的呢？”

何岩的轻笑在她耳边响起，柳绡开始冷汗，她一直不愿回想那一天的事情，自从何崇告诉她，她没被人侮辱之后，她就信了。

何岩把她圈在怀里，从脖颈吻到肩再到后背，柳绡似乎失了知觉，哭个不停。

何岩尝着嘴里咸涩的泪，怔了怔，他从来没掉过泪，即便是小时候被欺负得最狠的时候，他也从未哭过。

柳绡虽然哭不声，但泪掉得更凶了。

“后来我把他打，嫂嫂下的小，哒哒一片……”

何岩忍不住在她白的肌肤上了亲了几，又握起她的手腕，指尖了几下，笑意漫上眉梢角，一副笃定的样。

把何岩拖来遛遛（ˉ﹃ˉ）

“哦？是吗，”何岩的手横过整片柔的背，到肚兜边缘，“嫂嫂，你确定这孩是我大哥的？”

柳绡脑中一片空白，看着前笑得舒心的何岩，像是熟悉又像是陌生，一，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