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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剧情]111.Save The Hero(3/3)

[慎][剧情]111.Save The Hero

弗雷德和乔治已经记不得上一次睡一个完整的觉是什么时候了。自从开战以来,他们的每个夜晚都在驻守格里莫广场12号、放哨或是夜袭之间度过。只有在战术会议前后,他们能抓时间在会议室的地板上睡两三个小时。很多时候,他们连这两三个小时的睡眠时间都会主动放弃,因为他们担心在梦中会不自觉地喊瓦莱里娅的名字。

他们依旧是凤凰社的开心果。他们用幽默打趣的态度化解着人们的负面情绪。战争改变了太多。一向冷静的亚瑟·韦斯莱先生不止一次向阿拉斯托·穆迪大吼大叫,海丝佳·琼斯更是间歇地歇斯底里大笑或者大哭。

越是在这时候,稳定的情绪就越是重要。

弗雷德和乔治知这一,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在突如其来的瞬间愣神。有时候,面对着格里莫广场12号盥洗室里的镜,他们会突然暴怒,对镜里的自己挥拳相向。

“你们嘛非得迫瓦莱里娅加凤凰社?”

中途加的赫·格兰杰,大概是唯一一个察觉到他们和瓦莱里娅关系微妙的人。面对她直白的问题,弗雷德只能耸肩苦笑:“我们从来没有迫她加,也不希望她加。我们只是自责——我们没本事给她创造一个更安全更好的世界。”

从来没有什么勇敢无畏的格兰芬多,他们也并非一往无前的愣青。他们要输了——尽谁也没有将这件事宣之于,但所有人心里都十分清楚。从邓布利多神志不清地从小汉格顿被救来的时候,从十倍于他们规模的人影穷追不舍的时候,又或者是更早开始,从法世界沦陷而他们所保护的所有中立巫师家都摆摆手埋怨凤凰社多事时……他们就已经意识到了战争的结局。

他们谁也救不了,更无法阻止神秘人。可是至少,至少……

至少他们还能拯救无辜的瓦莱里娅。

他们能,并且应当把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顺顺当当地活下去,就像他们从未现过那样。

弗雷德横抱着昏迷不醒的瓦莱里娅,沿着楼梯一溜小跑向上。乔治大步星地走在前,担负起引路与打听消息的职责。城堡里传来麦格教授的召集令,号召所有学生到礼堂集合;韦斯莱兄弟没有理会,横冲直撞地穿过石桥,往格兰芬多塔方向走去。

“去哪儿?”乔治问。

“不知。”弗雷德回答,“但总比待在原地不动安全。”

他们原计划把瓦莱里娅送到海格小屋。那里远离城堡主楼也远离霍格沃茨大门,即便死徒要攻来,也不会贸然靠近禁林。但唐克斯在广场上撞见了他们,严肃地告诉他们禁林边缘的打人柳下面有一条通往霍格莫德的密,只要下打人柳的节疤就可以任意,在不能确定死徒是否会从那条通学校的情况下,烈不建议他们冒这个风险。

“你怎么知打人柳下面有节疤?”乔治狐疑地问。

“呃,大概是什么书上看的。”唐克斯混地嘀咕了一句,又促他们赶走,“你们得赶了。十五分钟后在医疗翼开会。邓布利多也在那儿,庞弗雷夫人会想办法的。”

事实上,事态要糟糕得多。他们等不到十五分钟后,也等不到去医疗翼了。他们听从唐克斯的建议原路返回时,听见了学生们张皇失措的尖叫声。从学生们七嘴八的嚷嚷里,弗雷德与乔治依稀得到了“死徒在城堡里”的信息。

这么快?

他们在城堡二楼,而据从移动楼梯上跌下来的一个五年级学生的说法,死徒在城堡四楼。

在长期的战斗中,弗雷德与乔治本就心意相通的默契更上一层楼。无需语言,弗雷德把瓦莱里娅到乔治手上,自己举起杖走在前

“回地牢。”弗雷德说。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

他们耳边传来一个油的声音。是德拉科·尔福。与学生们的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尔福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笔的巫师袍,背着手踱着步。他拖长了音调,在看见瓦莱里娅的一瞬间发“啧啧”两声表示惋惜:“可怜的女孩。她实在不该跟你们这样的败类扯上关系。”

“速速禁锢!”弗雷德率先手。他毫不犹豫地将杖刺向尔福,却被他用一个蓝的防护咒语轻松挡过。那条蓝光束和咒语的效果弗雷德从未见过。这让弗雷德生几分气恼:“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到底教会了这些死徒多少?!

这样一个残忍、毫无人的庞然大,要靠他们用“除你武”和“昏昏倒地”之类的咒语来消灭,本是蚍蜉撼树。

“好心提醒。”尔福轻松地耸了耸肩,没有手攻击,似乎是很欣赏他们带着瓦莱里娅仓皇逃命的样,“他们是从八楼的消失柜里来的——对,就是你们关蒙太的那个。再过五分钟,黑王殿下会亲自从正门攻——哦,这原本是秘密战术的,但现在告诉你们也无所谓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我猜你们想把莱茵斯顿小送去安全的地方。不过很遗憾,现在霍格沃茨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尔福说完,又续踱着懒洋洋的步离开。

消失柜。消失柜连通另一条活地图上没有标注的密。德拉科·尔福突然回到霍格沃茨是为了这个——修好消失柜,在必要的时候放死徒学校。弗雷德与乔治心中悚然。他们现在被死徒前后夹击,无可去。地牢靠近礼堂,距离正门也不算远,肯定不能去;再往上走则是另一队死徒大军……

“铿铿铿”的脚步声从上方传来。死徒们的鞋底踩在霍格沃茨老旧的木地板上,像是战鼓。他们随机发咒,击杀来不及去礼堂集合也没能跑掉的学生。尖叫声此起彼伏,某些学生辩称自己是纯血统的惊呼也埋藏其中,但很快湮灭无声——在霍格沃茨的都是反叛者,都是凤凰社的火

“不行,他们本不,这是一场单纯的屠杀。神秘人是要把他们都杀怕了,杀到彻底臣服……”乔治咬牙切齿地说,“告诉他们莉亚是莱茵斯顿有用吗?”

“我觉得没有。”弗雷德沉重地摇了摇,“我们必须找到莱茵斯顿老爷。”

学校变成了杀人犯的游乐园。血顺着移动楼梯从三楼淌下来,像是一条河。移动楼梯对学校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仍旧照设定好的程序转动方向。于是他们睁睁看着一条断臂从那一截楼梯上骨碌碌落下来,从悬空的楼梯底端掉了下去,摔在中空的门厅,发“咚”的一声。

那条断臂的袖着赫奇帕奇学院的金棕纹饰。

死徒已经清空了城堡第三层,正在往二楼近了。

“疏散学生,快!”弗雷德大吼。

行动远比思考更快——这是他们在战斗中培养起的素质。他们守在楼梯,向下楼的死徒发咒语,为二楼逃跑的学生争取时间。死徒没有料到学校里还有能抵抗的学生,没有防备,最前面的几个中咒倒地。很快他们意识到那不是学生,而是韦斯莱兄弟。

“红鬼!败类一家!”有人嘎嘎怪笑,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原本死徒们打算扫二楼的教室,杀死所有学生。但他们被弗雷德与乔治堵在了三楼通往二楼的楼梯。二楼余下的学生迅速逃窜,在弗雷德与乔治边战边退的间隙,趁从另一侧跑下楼。

“这就对了!”乔治说。他把瓦莱里娅小心地护在怀里,冲一个张皇失措的二年级小男巫咧着嘴笑,“赶去礼堂,和他们——”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一咒语击中了。

乔治痛呼,向前匍匐跪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大涌而,立刻沾了瓦莱里娅的袍。他低吼一声,跪趴在地上背过,用脊背朝向死徒,把瓦莱里娅牢牢护在怀抱里,挡住任何可能突然到来的伤害。

那些暴徒似乎认为乔治这副狼狈样很好玩。战场上,绝对、绝对不能把背朝向敌人,这是任何战士受训的第一课。此刻,他的背成了他怀中少女的最后一重盾牌。他毫无顾忌地把整片脊背,乃至脆弱的后脖以及后脑勺暴在二三十个穷凶极恶的死徒面前。暴后背的危险之在于,他无法预知敌人会怎样攻击自己;在他背过去,选择护住瓦莱里娅而非自己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把行动的主宰权到了对面的敌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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