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思绪有实质，那这个房间恐怕早就被邓布利多和伏地的思绪填满了。伏地思考着邓布利多会有怎样的署：这样一个垂垂暮年的老人，拼上最后两年，孤一人在法世界筹谋。到了今天，他甚至还胆敢赤手空拳地走到自己面前，提这样荒诞的条件……

邓布利多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察觉到伏地没有邀请自己坐下的意思，他施施然走到了费尔奇的办公椅上坐下，有些不请自来的潇洒和随意。

小汉格顿，冈特老宅——伏地藏魂的地方之一。

“咚咚”的脚步声再一次响起，那是伏地再一次开始踱步。他更加狂躁，用这方式宣着他的不满。这行为在一个七十多岁（无意冒犯）的人上多少显得有几分幼稚，不过联想到他因为服用了长生不老药而永远停在三十岁时，又觉得情有可原了。

然后在拿到死亡圣并且明白邓布利多动了什么手脚之后再杀掉他们。伏地充满恶意地想着。

近两年，从法神秘事务司大战后……这两年你一定了什么。”

邓布利多竖起一指，左右晃了晃。像是在卖关，他故玄虚地眨眨：“光是这样

“你这是在跟恶易。”伏地终于说。

“你在开玩笑。”伏地说。

他从小汉格顿来……

这是邓布利多亡的最后一站，也是他失手的地方。

现在，局势发生了变化。伏地站着，盛气凌人，居临下；而邓布利多，发和胡同样长且同样白，气定神闲，坐在椅上，凭空矮了一截。

“你会满意的，汤姆。”邓布利多十指叠，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终于了正题。邓布利多很想坐直，但无不在的剧痛让他无法挪动。他谦逊地了：“是的，谈判。”

“你的诉求？”

“这个天气，要是来上一份冰镇柠檬该多好。”

不止伏地，这间办公室里的所有人——死徒们和囚犯们——都认为这是天方夜谭。伏地率先爆发一阵开怀大笑，那三个死徒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小心地觑着伏地的脸，在自己的主人收住笑声的一瞬间，他们也合地整肃了神情。

说起来十分荒唐，但坐着的邓布利多气势上一儿不输站着的那位。他越是不理不睬，就越是让伏地焦虑。过了很久很久，伏地终于整理好了思绪，用一虚情假意的中立态度，外官一般说：“谈判。来吧，尊敬的邓布利多。谈判。”

“恰恰相反，汤姆。我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他的筹码绝不止老杖。就连死亡圣们，也不会是邓布利多最后的底牌。

伏地显得有些困惑，因为他实在不记得邓布利多上一次跟恶——也就是自己——易是什么时候。他指了指弗雷德一行人，脆地了：“我当然愿意放过这些被蒙蔽的巫师们，让他们离开霍格沃茨。”

“你的条件？”

办公室里再一次陷沉寂，只剩下十来个人克制的呼声织在一起。至于风暴中心那两位，脆连呼都趋近于没有，只剩下暗涌动的博弈。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邓布利多顽地眨了眨。

“放过凤凰社全员。这间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学校里想要逃走的人，换言之——抵抗军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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