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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夏天(5/7)

重返夏天

男主第一人称。

向,破镜重圆,不算多。

-

大学选测试后的夏天,母亲要求我回玉川县看爷爷,说什么太久不回老家,真不像样之类的话。

父亲在母亲面前压没什么尊严,闻言也只是老实地帮腔,还给我几万日元,让我顺便去海边玩玩。

就这样,我提着行李箱,在联系过爷爷他老人家后,坐上新线,去往阔别三年的玉川县。

对于老家的记忆历久弥新,那泛着咸味的海风、没有遮掩的烈和午后在后院练习投球的闷,从未远去,一直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徘徊……

难以启齿的是,这些过去里,全都充斥着一个人的影。

思及此,我不由得停止回忆,装模作样地望着窗外的风景。

临行前,爷爷打电话说叫了认识的人来接我,也没说是谁,我便猜想是哪位熟人或亲戚。

一想到再过半个小时,我就要踏上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心中期待又难免抵。我想,这便是名为“近乡情怯”的复杂心境。

下车时,我刻意等到最后一刻,人群一一散去,才走的列车。

爷爷中认识的人到底是谁?没来得及多想,玉川县辣的光与冷的海风扑面而来,远的海平面与蔚蓝的天空相接,我抬眺望着,依稀能看到自由飞翔的海鸟们。

景令我躁动的情绪慢慢消散,手中的行李箱有一瞬如云朵般轻盈。

不论如何,这应当会是个不错的假期。

这样的想法,在我看到站在广告牌旁边,系着浅蓝丝带宽檐草帽,穿浅蓝优雅长裙的靓丽影后戛然而止。

“真君!这里!”女人在对上我的后,抬起手大力挥舞着。她的笑容如往日一样灿烂甜,仿若夏夜里冰凉纯粹的梅,在恰当的时刻,带来沁心脾的酸甜验。

……是的,没错,她就是那我无法越过的记忆屏障。邻居家的大,明石梅

压着帽檐小跑过来,浅蓝裙摆随风微扬,像一只展翅而飞的鸟。

的时间,她便来到我面前,熟稔地接过我手中的行李,嘴上说着:“好久不见,真君已经变成男人了呢!”

说什么傻话,我本来就是男人。

我撇开脸,别扭地喊了一句:“梅。”

“嗯?真君是害羞了吗?”她弯下腰,睁大双与我对视,同时撩起垂下来的乌黑长发,拢至耳后。

“才没有。”我赌气似的说,心却不自觉地砰砰然,脸颊微微发

“真可。”梅笑嘻嘻,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大步往前走去,殊不知那蹭过来的绵令我爆炸。

我必须承认,我对梅自来熟的行为没辙。

一路上,梅不断追问着我这几年的经历,谈到去年夏天打园决赛并夺冠的事,她显得比我还兴奋:“真君的比赛,我有在电视上收看。”

“是吗?”我开始回想我当时的表现,是否有格或愚蠢的地方。

“嗯,很帅气!”梅眸雪亮,毫不吝啬溢之词,“真君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大又迷人……哼哼,学校里肯定有很多女孩追你吧?”

“哈?”话题为什么跃得如此之快?我压抑住捂脸的冲动,辩解:“没有那么夸张啦。”

中三年都在忙着复健和球社团的事,我实在没时间没力谈恋,更何况……

“一直在说我的事,那梅你呢?”

“我啊,我现在是海边旅社的老板娘哦,每天起床都能看到朝和大海。”她回答我。

“真好。”我不由自主地为她开心——几年以前,或是某个夏夜,梅曾告诉我她的梦想:开一家海滨旅馆。如今梦成真,着实是一件好事。

“远山爷爷说,店里人手不够的话,可以叫真君过来帮忙。”她冲我眨眨

啊?我一愣,爷爷怎么擅自替人决定啊。想是这么想,但是去梅的店里打工,我并不抗拒。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爷爷乐呵呵地着烟,和我谈论去年的秋季大赛。梅也跟过来,亲自筹备这顿丰盛的晚饭,惹得爷爷直夸她贤惠。

两人有说有笑,聊起我儿时的糗事,好像我才是客人。

我都不记得的黑历史,梅却如数家珍,从某意义上来说,她也算是我的幼驯染。

饭后,爷爷去客厅看电视,留下我和梅一起打扫厨房。因着那些不堪回首的傻事,我格外尴尬,自觉在梅面前抬不起,只好专心着手上的事,什么也不说。

“真君现在有女朋友吗?”梅将洗净的碗放橱柜里。

“诶?没有。”我说,不知她问这个什么。

“你脸红了啊,”梅凑过来逗我,脸上依旧是漂亮得的笑容,“真君喜什么类型的女孩?”

我退后一步,支吾着说:“梅,靠太近了。”

“脸红得好厉害。”她抬手摸摸我的额

我吓了一,下意识侧躲开。

见梅笑容一僵,我急忙开挽回:“梅……”

“真君你,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冷淡疏离,就这么、讨厌我吗?”

“明明以前那么喜,还了那事,现在却……果然是有了喜的女孩吧?”她捂住脸,小声地噎起来,语气里夹杂着失落与痛苦。

“梅,我……”我慌地拉住她的手,谁知梅竟顺势扑我的怀里。一不知名的幽香萦绕在鼻尖,我僵住了,望着她的发发呆。

“真君。”

捧住我的脸,眸里缀着沉沉的泪光,令我到一阵惶恐。

她乞求着:“真君,可不可以喜,像以前那样?”

以前?

-

还是中学生的我,就读于三大球豪门之一的玉川县立中学,在队伍里担任主力投手,日复一日地练习着投球。

夏日炎炎,我蹲在空旷的后院,用着汗的面颊,却没有休息的打算。

豪门队伍里天才泛滥,若是松懈,很容易主力一军。那时候,我的自尊心很,对从小就开始守的投手丘更是有着别样的执着,完全不愿意放弃任何一次苦练的机会。

因此,就算是在允许片刻怠懒和玩耍的假期里,我也依旧保持着每天120球的庞大练习量。

砰!猛地扔一个不太符合我心意的坏球,我冷静地摘下球帽,去额间的细汗,准备继续投。

“真君!”投球姿势刚摆好,就听到梅的喊声。

我循声望去,梅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站在二楼的窗

“要不要吃西瓜?”她说,“真君训练得这么辛苦,吃西瓜放松一下吧。”

是我暗恋的对象,从小就认识的邻家

我红着脸,客气地推拒:“不用,我还有30球就结束了。”

“吃一,没事啦。”她说完,便转往楼下跑。我家后院与她家的隔墙相连,草的那片矮墙甚至只有一层铁丝网分隔。

今天穿着清凉的豆绿上衣和短裙,的手臂和肩膀。我不敢抬,走到铁丝网边,束手束脚地接过她递来的西瓜。

“很甜吧?”梅的脸沾着艳红的西瓜,她却不知,继续,“难得吃一次西瓜,我可是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挑最甜的瓜。”

“确实很甜,谢谢梅。”我讷讷地赞同,错的心无法控制。

作为中生的梅要比我上一截,因此,我是被心仪的女孩俯视的,这也加我增能训练的想法。

“不用谢——嗯?”说到一半,她忽地停下动作,定睛望着我,缓缓凑近。

我的呼近乎停滞,只见她伸手过我的嘴角,笑盈盈地说:“真君这里沾了西瓜果。”

清风飘扬,梅长长的发丝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清甜的幽香。

“真可。”她戏谑

我的心如擂鼓,一时任何反应。

那天是怎么回去练习的,我已经忘了。我只记得梅沾着冰西瓜的手指很凉。

之后为什么会发展成那样?

大概是因为,假期尾声的某个傍晚,在后院练习的我,看到梅和她的男友在亲密的事。

那个男的是的学长,和梅同班。爸妈不在家,梅把他带回房间,却被急的男友压到窗边拥吻。

地察觉到动静,抬望过去。手里着经历过无数次摔打、变得炽球,明明是夏天,却冷得直打颤。

只要我愿意,我就能把球准确无误地投到梅的窗前,可是,可是……

那个男的撩起梅清凉的短上衣,隔着她的双鲁地亲吻她冷白修长的脖颈。像一真正的禽兽,玷污着藏于我心中隐秘之的女神。

“不,不要……”我能听到梅的嗓音。印象中的她虽然温和开朗,但从未这幅柔的姿态,就像一个真正的女人,在渴望着她的恋人。

手腕因用力过度而痉挛,球的革表面硌得我掌心发疼,双里不知何时蓄起泪

收着后牙槽,我抬起手,在他们彻底沉溺于之前,狠狠地把球投掷去。

……

据父亲所说,我投球投得过于专注,竟把梅房间的窗砸得粉碎。

我不理会他,面无表情地吃着米饭。

坐在我旁的爷爷发觉不对劲,拍拍我的肩,关怀:“侑真,是今天练球不顺利吗?要爷爷帮你看看吗?”

爷爷曾担任玉川的总教练,退休后也时常返校当顾问。父亲和我的投球技巧都是他亲手教的。

我摇摇,闷着脸不说话。

母亲不容拒绝地开:“既然没事,那侑真要记得去跟梅个歉,歉礼妈妈已经准备好了。”

父亲附和:“是啊,据说梅那孩当时就站在窗边,好在没把人砸伤,否则就是爸爸我亲自带你上门歉咯。”

“……”我沉默着,心掉的谷底。

这顿饭我吃得味如嚼蜡。

饭后,父亲来满满一盒歉礼,把我送到明石家门便转离去。

我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梅的母亲来丢垃圾,她笑着请我去,并善意地提醒我:“梅在楼上看书。”

迈着沉重的脚步,我穿过层层叠叠的阶梯,来到梅的房门前,手着那盒歉礼。

“真君,来吧。”门内传来梅柔和的声音。

我推开门,梅靠着一只很大的鲸鱼抱枕,双叠,坐在榻榻米上看书,着单薄的蓝白条纹肩睡裙。

“对不起。”我低下,麻木地说。

脚步声顺延到我面前,我转过,不去瞧梅小巧白皙的脚背。

“真君看见了吧?”她平静地说。

我沉默许久,才艰难地嗯了一声。

板的颜是青绿,书柜里居然有bl漫画,嗯,这里为什么会有球手……

“唔?”下被人地勾起,我不得不看向前方,梅清艳秀的脸庞靠得很近,近到睫颤动都要先扫过我的面孔,我愣愣地屏住呼

“你喜我吗?真君?”梅甜腻地问,那无形的幽香又散发来。

咙被各牢牢堵住,我一时说不话。

“不回答就算是默认哦,”她自顾自地解释,“好的一面被你看到了……歉我不接受,必须惩罚你。”

“至于惩罚的内容,就罚你给吧。”梅完全没有荒唐事的自觉,轻扯宽松的睡裙,展没穿内衣的,颤巍巍的在她的动作下如玉山一般。

我的大脑瞬时当机。等回过神来,我已被她压倒在地,女人纤长的发丝垂在我耳旁,搔得我心

双手被迫掌握两团丰满白,我切受到梅温和心,若有似无的香味也飘散着,使我失去防备心,径直掉她所编织的桃陷阱之中。

的模样被真君看到了,以后还怎么?”梅懊恼地喃喃,“所以,只好让真君也变成共犯者,为保守小秘密。”

“不,不……”我用力推着她,试图逃离这让人窒息的桎梏。

不该这样的。不可以。

卑劣的我,下的我……怎么可以让她看到这样的我?

“嗯?”

“真君哭鼻了?”她停下来,迟疑,“为什么?不喜么?”

我趁机掀翻梅,拉开房门,跌跌撞撞地跑下楼。

……

“梅,你来了啊。”母亲微笑着招待客人。

“远山阿姨,”梅扫视着客厅,没找见我的影,“真君呢?”

“在后院练球,不介意的话,请帮我把特制凉茶端过去。”母亲说。

我站在后院,听闻熟悉的女声,开始一球又一球地疯狂投掷,想将内所有的力量都耗尽。

“真君。”梅随手把托盘放在走廊上,自己则来到后院里,看我投球。

我努力不去瞅她,心情又一次糟糕起来。

“听真帆说,上要去东京参加夏季大赛。”

蝉鸣迸发,有节奏地鼓噪着,几乎盖住她低柔的音

会去看你的比赛哦。”她说。

“……”

我蹲下,假装没听见,把弹回投手丘的球捡起,用手腕汗。

正当我要继续投球时,被人地抱住。

“真君……”

我颤抖着,球砸到地面上,慢吞吞地向投手丘。

年少的我在情方面是一张白纸,即使在校园里,也选择将所有的力都投忙碌的训练中。

亲近的前辈曾拍着我的肩,嘲笑:“明明是个池面,结果在恋这方面堪称笨。”

他不知的是,我有喜的人。

我喜,从中学时代的第一声蝉鸣开始。

初次站在正式比赛的投手丘上,我心怀忐忑,面对敌队粉丝的喝倒彩,她大喊:“真君,不要气馁,加油——”

夏日影影重重的气熏得景虚化,我躺在临着后院的长廊上,为失败的练习发闷。梅悄悄从门边走过来,用沾着滴的手泼我。我睁开,撞她无瑕的笑颜,心失序。

她无意间牵过来的手;为引我的注意,而故意凑近脸颊吓唬我;只告诉我一个人的幼稚梦想;打工三个月,她偷偷送给一个我所憧憬的职业投手签名的限量球。

这些,我都记得。

“真君……”梅闭着,亲吻我的嘴,手掌下抚摸我的腰背。

啪嚓。就像被砸烂的玻璃窗一样,我的一些分,也从此摔得粉碎,无法复原。

我不再拒绝她的亲近,在她把来时放任自由。

“真君,”梅放开我,拉着我的手,来到走廊边,“不要再生的气。”

她缓缓卷起罩着淡绿薄纱的上衣,贴着创贴的双:“没有穿内衣……来摸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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