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学生会长的票选还有五天，程茉茉的竞选团队除了一些学生会里的支持者，还拉顾郁、凌晓烛和岳天，近十个人的阵容常常在下课或是吃午餐的时间跑到各班级宣传。

凌晓烛可以理解为什么要找岳天，毕竟生得一副惹人注目的样还可以多引一些女学生，但他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帮助啊！是被拖来当拿幅海报的助手，每逢下课就必须离开凉的教室，去被大家围观让他相当不自在，尤其边的岳天像是跟虫一定要站在他附近，压力倍增。

「我从来都没有助阵过，原来是这觉。」拿着海报另一端的岳天转笑。

「是吗？我、我也是。」助阵……你以为是去打仗啊啊！

「咦？那你跟我一样都是站在的人囉。」

「不是！」绝对不是！

凌晓烛在内心猛了几气，他必须努力持！

程茉茉走在最前方亲自发传单，本想向经过的人展示自己製作的海报，却见拿海报的两人落到队伍，皱眉嗔：「你们还在间聊！」

两人匆匆赶到队伍前方，看到程茉茉嘟嘴，凌晓烛挤了微笑：「抱歉抱歉。」

「好啦之后再请你们喝饮料。」程茉茉拍拍他的以示安，接着双手一推两人就跑到队伍前，「现在你们两个人打阵！」

凌晓烛哭无泪，却看见岳天兴致的表情，他只好重新振作，刚踏第一步就看见走廊尽的阶梯有个人缓缓走下，那从容的步伐让凌晓烛有了不祥的预。

飘逸的银发、金的双、优雅的姿……「啊，是冷焰学长！」程茉茉惊呼，少女崇拜的神，就差倒在地。

队伍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几乎留在冷焰上，当他经过岳天女生们更是屏息等待，两人会不会什么火，没有人发现冷焰微乎其微的向自己的君主岳天。

凌晓烛知他们表面不声却暗地里着什么，他想来想去就只有游戏了，人不可貌相完全就是指他们两人。

目光从岳天转移到凌晓烛，冷焰倾，面有难低声：「那个……同学，你是凌晓烛嘛，麻烦请多多照顾你右边那位。」

凌晓烛不解的看着冷焰，为什么这么说？没人想照顾他啊。

不顾程茉茉等人，冷焰一把将凌晓烛拉到角落，「我想你应该领教过岳天的……嗯，因为那傢伙不太受控制，希望你可以在他要什么惊悚行动时阻止他。」

惊悚事没有，只是游戏成癮罢了，凌晓烛不忍说只好乾笑：「我、我会注意的。」

「谢谢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冷焰将一张小纸条凌晓烛手心，「如果他在上课期间有任何踰矩的情况请立刻联络我。」

凌晓烛低看了纸条一，是手机号码。糟糕，如果被发现他就完了！不只程茉茉，班上的女生一定也会他来！

幸好冷焰遮住围观者的视线，凌晓烛赶收袋，「你和岳天是朋友？」

冷焰眨了眨，缓：「……我不知。」

一定是因为岳天这傢伙太难让人理解了，凌晓烛叹气，希望之后的计画能顺利行。

「虽然有突然，但万事拜託了。」以为对方叹气是觉得麻烦，冷焰急。万一鬼王趁他不注意又爬栏杆或是坐在窗沿不小心受伤，他该如何给鬼界一个代！

「拜託什么？」岳天忽然从冷焰背后冒话，让冷焰浑震了一下。

「主上！」他咬牙怒视后一脸笑的人，明知他最容易受到惊吓了还无声无息的现。

凌晓烛愣了，一瞬间认为自己听错，不过刚才冷焰确实是称岳天为……主上？喔不，被冷焰正经的委託给迷惑了，他可是跟岳天有情的人！

「呃，没事的话我就先去程茉茉那边，先走了。」凌晓烛二话不说抓住岳天的袖，看了冷焰一便走到一脸错愕的程茉茉边，「程茉茉，我们继续吧。」

原来冷焰跟岳天是主僕关係！虽然是在游戏世界里……若不是不在同一班，他可想让冷焰也好好冷静，别再沉醉于虚拟游戏，还把称呼用在现实生活中！

实在太羞耻了！

或许有多间事，但为了合调查岳天的作息，他只好央求店长稍微调动自己的打工时段……

放学鐘声响完，除了程茉茉、顾郁、凌晓烛和岳天还没有收拾的动静，二班的学生几乎都背好书包准备教室。程茉茉为了与团队讨论后续的竞选方针而留下开会，跟朋友别后就走往学生会教室的方向，顾郁则简单的带了钱包和重要品就跑向场，为未来的运动竞赛接受训练。

岳天见教室里的人逐渐减少，旁边的凌晓烛却还悠哉的看书，总觉得不对劲但并没有多作留意，心想凌晓烛一会儿还要打工，应该等一下就会走了，他起离开教室下楼走向至圣楼，暗自盘算找到冷焰后接下来应该些什么。

放下手中书籍，凌晓烛偷瞄一门，犹豫要不要跟上去。

经过两星期的观察，凌晓烛推测每次放学岳天应是最晚离开的，大家都在收拾书包时，他总是愜意的自己的事，纪录一些看不懂的字或是画着奇怪的涂鸦，那些应该也是游戏里的东西。虽然不是重要的事，但他确实非常好奇岳天究竟为什么留在学校，没有参加社团也不是被老师留下，难是和冷焰继续他们的游戏？

最直接的方法不就是亲自留下来看嘛！

凌晓烛本来打算假借读书自习留在教室，就为了等待岳天接下来的举动，就算没发生什么事，好歹自己也读了一些书，没有损失。没想到岳天居然不是待在教室里，有些懊恼，也不是没考虑过，但在放学时间去跟踪绝对会太引人注目。

想了想，凌晓烛还是决定放弃跟踪，乖乖留在教室自习，说不定岳天待会儿就折返了，如果跟踪到半路被发现那才难以代。

时鐘滴滴答答，秒针不晓得走了多少圈，一直不见岳天回来，班上的人倒是全离开了，顿时安静许多，凌晓烛独自一人坐在座位，把课本收起来并从屉里拿另一本书。

随意翻阅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奇谈异话》，书里记载着歷史神话和各传说，最近认真读了几页，意料之外还有趣的，上面提到各妖神鬼怪，把人类目前所得的研究整理成最简洁的资料，不过大多都是据古代文献推测与杜撰来的，凌晓烛只把它当成童话故事来看。

「啊，还真的有四手女妖……」那妖怪没有名字，只被描述为很会记仇又难缠，能力是可以偽装成别人的模样。

一边喃喃自语，凌晓烛拿手机查询岳天玩的游戏，打几个关键字：四手女妖、炎光、线上游戏，下一秒，搜寻结果显示为零，他吃惊得瞪大，本以为会现什么线索，居然毫无所获。

是他查询的方式错误了吗？

或者不是线上游戏而是加了什么宗教！

如果不知原因，那如何对症下药，还是找岳天问清楚，但这样不是显得自己太有忱了？

凌晓烛放下手机把书籍收屉，用力趴在桌上，忽然，「砰──！」，大的撞击声让他吓了一大，原来是顾郁衝教室。

「你嘛啊！」凌晓烛怒吼，一直很安静的教室突然爆声响，任谁都会被吓到吧！

「哈哈帮人拿个书包而已，某痴在场等我，唉！等一下六要被拖去陪她买鞋。」顾郁走到座位后方抓起别满俏章的书包。

「你今天不是要特训吗？」

「教练临时提早放我们走，欸是说你怎么还在啦。」

凌晓烛嘖了一声，招手示意要顾郁靠近：「我要观察岳天。」

「哈？开始行动了？」顾郁喊。

「嘘！」凌晓烛当作般拍拍他的：「总之，等我有结果再告诉你。」

顾郁拿着两个书包没办法拍开他的手，只好乖乖让他摸：「呃，好吧，那我先走囉。」

「嗯，掰掰。」知他时间迫，凌晓烛。

顾郁走后，教室又是一片寧静。

匆匆过去三十分鐘，岳天仍没有回来，继续等下去天都要黑了，凌晓烛也差不多该离校买晚餐再去打工。

正要起，一凉意猛然爬上背脊直衝后脑，心想现在天还是亮的，大概是自己坐太久才会发麻，凌晓烛不以为意，走到后走廊的洗手檯，想用冰把先前的错觉洗清。

一教室，凌晓烛还没乾脸就坐下来，将溼答答的脸颊压在桌面想事情，听见自己均匀的呼声，脑逐渐放松直到一片空白。

不久，凌晓烛直起伸懒腰，整理完书包，看时间来不及买晚餐，只好直接去打工的地方。将近六，顾郁也许还在场，等一下就绕过去看他还在不在，打声招呼也好。

刚背上书包，门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凌晓烛反抬一看，来者是消失一小时的岳天，见他面慌张、轻微起伏，应该是跑过来的。

「你今天不用打工吗？」

「喔，我调班，晚一才去。」凌晓烛耸肩答：「现在要走了。」

「这样啊。」岳天踏教室一步步走向凌晓烛，「刚才怎么留下来？」

凌晓烛望着他：「你呢？」

「呃……先别说那个，我觉得晓烛你还是快离开学校比较好。」

太橘红的光芒渲染了整个教室，整个空间寧静得不可思议，前的岳天看起来跟平常不太一样，黑的瞳仁透了肃穆。

「天黑后很危险的。」

不太清楚他到底要表达什么，还是打工要，凌晓烛：「那明天见。」

岳天挥挥手，笑：「明天见。」

凌晓烛越过他走教室，馀光立刻暼见一白影从右方闪过，总觉得今天傍晚的气氛特别诡异，即使学生几乎都离校了也还有老师待着，学校不至于鸦雀无声，而且岳天那不自在的态度让他想起背脊那凉。

走至转角正要下楼，忽然几阵凉风拂面而过，凌晓烛不自觉靠到墙边行走，神冷静，内心仍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遇到灵异现象。

穿越空无一人的广场，只有几排树木立在四周，昏黄的调让树叶缀上零碎的金光，地面砖块的图纹也增添几分华丽，整座广场宛如金黄的殿，凌晓烛不禁驻足抬慢慢看向树梢。忽然，目光一转，旁边的楼层似乎有个人影正探，心一惊，他立刻迈开脚步离开。明明学校不是如此冷清，一路上他却还没有遇见任何人，凌晓烛的手心冒冷汗，到场的路途似乎比想像中遥远，所幸隔着一栋楼远看那里还有不少人。

他加脚步穿越楼层，想到待会儿就可以看到大家在运动让他松懈下来，下一秒他耳边将会传来闹的声音。

下阶梯，望向场，凌晓烛诧异的不敢轻易移动。

场上一个人影也没有，更别说声音了！

是错觉吗？

刚才他明明看见还有很多人！

霎时肩上一沉，一隻手猛然从后扣住凌晓烛的左肩，「晓烛！」

他吓得回过，视线却一片黑暗──

「晓烛！凌晓烛！」

「……嗯！」凌晓烛闷哼，闭的双终于睁开，他撑起上半，茫然看着叫醒他的人：「……天。」

「你还好吗？」

岳天担忧的表情映中，觉到他的手正轻抚自己的背，凌晓烛立即回神。他焦急的观望四周，自己既不在广场也不在场，而是教室里且好端端的坐在自己座位上，同时，他瞥见时鐘居然才六整。额下一滴，凌晓烛伸手摸到半的瀏海，想到是不久前洗过脸，心情终于平静下来，脑袋微彷彿刚睡醒。

喔，他睡着了？这都只是梦？

「我……」凌晓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赫然发现冷焰也在，他就站在岳天后沉默不语。

「怎么不快回家？教室里只剩你而已。」岳天蹲在他的座位旁，声音特别温柔，让凌晓烛浑起疙瘩。

凌晓烛看了前面的座位，每个都空盪盪的

「现在就要了。」凌晓烛轻轻推开他站起，「谢谢你叫醒我。」

岳天退开一步让凌晓烛整理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要不要我送你到校门？」

闻言，凌晓烛尷尬的不敢回，声音颤抖：「没、没关係，只是作恶梦而已。」虽然心有馀悸，但是让男生送到校门这也太夸张了吧！

「那你自己小心。」

「好！」凌晓烛抓起书包，向两人别后也不回地衝教室。

幸好一切都只是梦，居然把他吓唬住了，偏偏又是岳天叫醒他，简直太丢人！

凌晓烛红着脸大步走下楼，要是刚刚哭来可就顏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