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宝灵知他本没有在生气，还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心情很好，她就陪着他再多说些玩笑话。

终于在她考完试的这一天，冯恩增把车开到她宿舍楼下，熄了车灯，慢慢着烟坐在车里等。

俺给大家磕一个…

胡宝灵拖着行李箱走在学校的路上，等走到宿舍楼下才看见停了一辆车，仔细看了一车牌号才反应过来，是冯恩增的车。

冯恩增一直在等胡宝灵主动打电话给他。

空气来传来的冯恩增朗的笑声。

“我生气了。”

电话传来嘟嘟嘟的挂断声，他又在车里坐了一会才驱车驶离。

思来想去，还是先给林衍打了电话，问了问胡宝灵最近的动向，却得知她在自己去看她的第二天就放寒假回家了。

车里憋闷的烟气一下涌了去，胡宝灵被呛得咳了几声，后退几步着鼻和他说话“林老师帮我找了实习，后天周一我就要去报。”

“喜，怎么会不喜，我喜，正好最近想换个手机。”

咚咚咚，敲了两下冯恩增才降下了车窗，看见她的神像是捞到了什么宝贝“宝灵，你怎么回来了？”

犹豫再三，还是给她打了电话。

胡宝灵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以为他不喜“如果你不喜，下次…下次我就不送了。”

冯恩增照旧会晚上在空闲的时候把车开到她宿舍楼底下，即使宿舍楼的灯依旧是黑的，他也愿意静静地坐着烟，因为只有这时候，就算发呆，心也是平静的。

大半夜的，他跑到这里什么？

冯恩增盯着看她的动作。

“上车嘛？”

站在胡宝灵的角度，她本无法拒绝这个机会：咨询公司，医疗行业，计算机AI智能…每一个关键词都在告诉她，机不可失，早一自其力，经历变故的家里就不会有那么重的负担。

“等我一下！”

冯恩增想问的其实是，这算是另一的回应吗？

冯恩增看着远去的背影，暗自在心里叹了气。

冯恩增接过胡宝灵手里塑料尚未拆封的盒，激动地说不话，心脏突突突地着，好像是回到了从前若个接受荣誉表彰的时刻。

“好，晚安。”

说完话，胡宝灵就又要像刚才一样兔般迅速地跑上楼，冯恩增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胳膊，“等等，你看那是什么？”

他坐在书房里一动不动，怒火简直要吞噬了他，心脏也越来越难受，这个女孩怎么可以这么伤他的心？没有给他任何的解释和告知，就这样轻飘飘地放寒假回家了？

再现时，胡宝灵手里多了一个盒，“之前就买了，准备送给你当新年礼，一来二去就拖到了今天。”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我知你什么都不缺，只能送你一手机，也许你会用，也许你拿去送人…你知，我没什么钱，只能买一些小礼送给你 ，算是一小心意。”

“你生气啦？”她松开被自己咬住的下嘴，闪着大睛问他。

考试周不熄灯，已经半夜十二钟，她宿舍的灯还是亮的，不知她在些什么。

什么怒气啊？

“你先上车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什么，我准备睡了。”

“我再忙，接你电话的时间总是有的。”

“上车！”

宝贝就是宝贝，她能随心所地说贬低你的话，偏偏你还不能和她生气。

冯恩增打开了全车通风，又下了车，站在胡宝灵面前“怎么回家也不跟我说一声？老林给你找到实习也不跟我说一声？给我打个电话就这么难？”

他看着她笑着。

“我都送你礼了，可不可以不生气？”

胡宝灵低着，悄悄抬看他，“我怕打扰你工作。”

“宝灵，在什么？”

“我什么东西都没带，你先让我上去收拾一下。”

她当时就答应下来，然后买了第二天的铁票回了学校。

“说句好听的哄一哄我。”

“我怎么觉我还是还生气。”

车里没开灯，从外面看里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他怎么知今天自己会回来？

裙带牵系，朋党之争，朝堂倾轧，追名逐利…实在是让人烦透了。

玩了两天…

“那你不生气了吧？”

而林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隔了一天就打电话给胡宝灵，说他在江城为胡宝灵找到了一个份量很重的实习，询问她要不要回江城来。

除了在新年那一日草草的回复他的短信：“新年快乐！”

圣诞节后是元旦，但节日的气氛没有因为时间的逝而越来越淡。为了应付考试周，这两周胡宝灵过得忙忙碌碌，本想不起有冯恩增的存在。

“沙利文咨询！”

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胡宝灵拿学生卡刷开宿舍园区，跑得像兔一样快。

“哪家公司？”

听见他这话，胡宝灵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这话从你嘴里说来怎么这么奇怪啊？哪里像是一个人到中年，事业有成的男人说的话？”

“我不上去，车里全是烟味。”

胡宝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行李箱，不好意思地假笑了两下，松开轻轻咬着的下嘴，说“我忘了。”

她试探着去敲冯恩增的车窗。

但作为一个官场里浸多年的人，冯恩增早就明白了一个理：情绪的爆发并不能解决问题，他有时间，他愿意等。

14 礼

“你说嘛？”明白他意有所指后，脸唰地一下，又红了。

看见她的那一刻就全都烟消云散了。

“晚安。”

但冯恩增知，自己才是那个被动的人。

但又快一周过去了，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好像在这段关系里她一直是被动的，被动地接电话，被动地跟他去这里去那里…

胡宝灵确实是没有什么钱，奖学金的一大半都在了这台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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