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时！你他妈——”

“砰”。钟奕忍无可忍，一拳砸在了周敬时脸上。

“放心吧大少爷。”周敬时发一声不屑的嗤笑，“钟冉乐在其中，得很。你的妹妹是个天生的货，十三岁就会捧着勾引我，十六岁已经对着男人的了。”

“你大概以为是我诱了她，实际上我只是顺推舟。我不否认我利用了她对我的信任，实际上——在你不在的这些年，我有很多机会杀了她，或者把她丢到什么荒无人烟的山村里，卖给一个老光当生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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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力气往外爬。然后……然后……”

那天他们去郊游，没有开市区常用的加长林肯，一切从简。周叔开车，钟父在副驾驶，两人当场死亡，几乎没有痛苦；钟母被金属扎穿了心肺，死于失血过多。

“周敬时！”钟奕厉声喝止，“有什么冲我来。冉冉懂什么？”

“——我妈早死了！还记得吗？”周敬时用更响亮的声音回答他，“拜你们钟家所赐，拜钟家大小所赐！你应该激我，只是把你的傻妹妹养成了我的专属便而已。你对着你妹妹起、想着她打手枪的时候，她正在我下，被得浪叫不停，小——”

然后车起火了。陈妈葬生火海，法医鉴定是活活烧死的。

“你闭嘴！”

只有陈妈。陈妈是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因为没有力气逃生，被活活烧死的。

“是啊，超雌患儿，智力发育迟缓，她当时十三岁，心智还像是个八九岁的孩。”周敬时冷声嘲，“所以，她在受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本能地向亲近的人求助。她没有坏心思，她只是笨。”

如果她没有折返回去救钟冉，她是能活下来的。周敬时也不至于成为孤儿。

这个理，周敬时过去五年来，翻来覆去地咀嚼回想，几乎每夜都枕着这样苦涩的念眠。从理角度分析，他怪不了钟冉、怪不了钟奕、怪不了任何人，但他始终只是一个，失去了父母的十三岁孩啊。

“钟奕，你说不能怪钟冉。可是，难我妈就该死吗？我又该怪谁呢？是谁生了基因缺陷的钟冉？是谁放纵她心智不全祸害别人？是谁得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是你，是你爸妈，是你们钟家。所以我只能恨钟家，只能恨钟冉。”

钟奕艰涩地开，大脑里混沌一片，理不事件的绪，只有下意识为妹妹开脱：“可是这也不能怪冉冉。她……她本来就……她只是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