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冉觉得心里装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秘密，比她跟阿敬这件事还大。她说不上来，只是隐约觉好像跟哥哥这事情似乎……好像……大概……

想到上次在钟氏集团总裁休息室里的“照顾”，自己被哥哥摁着又是吃又是小，钟冉脸红通通的，无端端不好意思起来。哥哥是亲近的人，但是……但是阿敬没有教过，可以跟哥哥这事情呀？

阿敬不在家，昨天还是女佣阿梅帮忙，一都不舒服。

她笑起来，摸了摸哥哥的手背，半是安抚半是激：“冉冉愿意陪哥哥多试几次的。”

钟奕脸沉下来。

钟冉稀里糊涂了，又摇了摇：“照顾得好的。可是阿敬还会帮冉冉洗澡……”

钟冉迟疑着了，心里很想说为什么不直接让阿敬来提供服务就好。毕竟哥哥是跨国集团总裁，小这事，既然有下人代劳，为什么他还要亲力亲为？

吃到归吃到，但被大小评价为“不如下人”，这对大少爷作为男人的尊严和作为主人的威严都是大的打击。血奔涌向，他第一次会到“怒发冲冠”的觉；偏偏笨小还没有察觉，一本正经地苦思冥想，认认真真地比较：“哥哥跟阿敬的东西长得差不多，对比起来哥哥的还要一。但是阿敬知冉冉的芯在哪里，一捣就很舒服；哥哥就要费力找一找了……”

他觉得很憋屈。他不能对钟冉发脾气，因为钟冉理解不了他的怒气，还因为钟冉从小被惯，受不了一委屈。他着气，努力平复着呼，挤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笑容，温柔地劝诱：“哥哥找不到，是因为哥哥还不熟悉。冉冉最大度了，要多给哥哥几次机会，对不对？”

以前钟奕不知那些狗血电视剧里霸总裁为什么一生气就摔东西掀桌。他现在知了。

他想过钟奕会趁机对钟冉图谋不轨，却没想过钟奕会这么禽兽，他前脚刚走，钟家大少爷后脚便把妹妹吃到了肚里。

周敬时被打得鼻青脸。要是钟冉看见，不知该怎么哭闹纠缠了。为了大小的心健康着想，周敬时“自愿”差去了A省，养好了伤才回来，这才给了钟奕可趁之机。

钟冉又脸红了。哥哥带着指环的手指，掬起一捧泡沫，隔着沐浴泡泡过肤。波拍打着，哥哥的手藏在底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轻佻地作……

那天他跟周敬时打了一架——准确来说，是周敬时单方面挨了一顿揍。内心，他恨不得把周敬时丢到海里喂鲨鱼，又或者千刀万剐，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但他知，一则钟冉离不开周敬时，二来他也确确实实在考虑钟冉跟周敬时结婚的可行。现在动不了周敬时，不代表他愿意看着这个侵犯妹妹、心怀不轨的“下人”张牙舞爪地在前晃。于是他反将周敬时一军，挑了挑眉笑着问他：“你确定要让钟冉看见你这样？”

那天夜里她没有见到阿敬。第二天的早饭上她也没能见到他。钟冉心虚又心慌，找不到人商量，到了第二天晚上终于憋不住问：“哥哥……阿敬、阿敬去哪里了呀？”

她不懂得察言观，自然也不明白钟奕喜怒不形于的外表之下，那邃悠远的目光意味着什么。钟家大少爷推了推镜，一气，心平气和地问：“那冉冉觉得，是哥哥照顾得舒服，还是阿敬？”

钟奕终于到些微的满意。他了，站了起来，打横抱起自家妹妹。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钟奕又一次利用天才大脑循循善诱：“小时候，哥哥也很耐心地陪着冉冉作业的。”

是了，小时候她不的题，拼不好的积木，哥哥都一声不吭，耐心地笑着哄她，让她多试几次。她虽然傻，也知人要知恩图报。

“哐当”。钟奕丢下了手里的叉。

“哥哥也可以帮冉冉洗澡。”

“哥哥……哥哥太忙了。哥哥还要公司呢。”钟冉别别扭扭地转过脸，绞着手指，再度要求，“不如叫阿敬来……”

有那么些不对劲。

钟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了看钟冉，柔声问：“冉冉为什么非得要阿敬呢？”

“哥哥也可以照顾冉冉的。哥哥上次照顾得不好吗？”

又或者说……是大小自己送上门给哥哥享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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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波澜不惊，实际上呢，小钟董早就屏住了呼，就等着钟冉说他大概率不听的答案。钟冉哪会哄人，更不懂小伏低是什么意思，从来只有别人顺着她心意的份儿。她歪着想了想，又不假思索地回答：“跟哥哥是很舒服。但是比起来还是阿敬……”

她不好意思开要求哥哥像阿敬那样随叫随到地为她服务。在她看来，这件事总归是哥哥吃了亏。使唤阿敬她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毕竟阿敬是钟家的下人，从小就照顾着她长大的。

23.哥哥vs下人

听见洗澡这两个字，钟冉浮想联翩，又忍不住夹了夹。

遇事不决找阿敬，这是钟冉多年养成的习惯。

“因为……因为阿敬要照顾冉冉呀。”钟冉理所当然地答。

“刚才冉冉不是说要洗澡吗？走吧，哥哥帮冉冉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