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好让自己可以更专注在学长的话上。

沉默就这么在学长和我之间蔓延开来，我知学长在整理自己的心情，而我也耐心等待着他的回应，等到分针绕了第三圈我才听到学长一气的声音，接着他缓缓吐了字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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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学长会愿意教我舞和读书都是因为余皓大哥？」

学长的话再次让我一愣。

「是余皓说过的。」

「但是学妹，假如我不想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会伤害到他人，那我寧愿让自己后悔莫及喔。」

「但是后来我发现了你的认真、你的努力，所以等到发现时就喜上了吧？」

「学长，都是考生了难不应该多去习题吗？」在时针与分针叠在十二方向时，我忍不住声。

「或许吧，但是我不想要后悔。」

「学长，这句话是……」

语落，我们彼此都笑了声，在这寧静的冬季夜晚学长的笑声就像是夏季的知了般，清脆、悦耳又响亮。

「学妹，我不也说过了？考生也是要放松的呀。」

「后悔？」将有些发的电话换至左耳，我问。

「或许早在余皓跟我提起你时，我就在意起来了。」学长轻轻笑了声，像在笑自己傻，「他总是说有个小妹是他要好好捧在手心保护、疼的，跟他很友好的我自然也会屋及乌吧？」

这一晚，我久违地和学长聊了很多，从余皓大哥到我们各自的，我们天南地北说了很多的话题，就连我自己也很惊讶可以和除了周一和许芳妮之外的人说那么多内心事。

「一开始是这样没有错。」

「等你考完学测，我会告诉你我的答案的。」

又一次，学长轻轻笑了声。

「难学长不害怕是错觉吗？」

「学长，我等你好吗？」

「嗯。」学长的声音淡淡的，就像平静的面一样，「人生就像烟般不过曇一现，所以我想要要好好地把握，不想要有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我看学长才是放松过了吧？」

或许是因为学长也对我说了自己的小祕密吧，所以不知不觉之中我的心情也被他传染到，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就这么脱说许多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