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血突然动，整只手都麻了起来。

江妤不说话了。

“……”

“你害我！”

“呵，因为他不喜我？”

“你问我怎么这样，江妤，你又怎么这样？你把我当什么？”

“你当着我的面和那哑眉来去，护着他教训我，见人家要走还殷勤的追去。”他嗤笑一声，眸中火焰簇燃，“我站那等你，你追着别的男的跑，妙啊。”

“楚序，你不要不讲理！”

楚序示意江妤打开他外手臂上面的袖兜，里面放着的，还真是一小块长方的金属板块。

平素里肆意冷漠不理人，每每讲话的时候，都透着张扬的狂傲，字字直戳人的痛。

“从前要我自己，从来都不预我这些，我还当你不在意，或者因为足够喜我，愿意包容我这些。原来只是没碰上你在意、想要护着的人？”

“……”

“那么久都没见我，见到我就凶我，虾呛我，害我脚疼牙疼手疼，楚序，你怎么这样！”

这小兜看起来只是个装饰，怎么会有人真的拿它装东西啊！

“我不知你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只是当时我哥哥和阿姨都在，你那样讲话难免会让他难堪。何况……你现在张闭的叫他哑，我真的不太喜……”

江妤在刚接近他的时候，也被怼过很多次。

“我才用那力气，能跟你……嘶？”楚序松开手，看着她被攥得完全通红甚至有些发紫的手背，皱眉：“怎么这么不禁人碰，我还没用劲。”

“是，那么久没见你，就看见你为了别的不相的人要从我怀里推开我，不肯跟我牵手。”

江妤懵了。

“啊？”

“你这一要是真咬我上，不掉也要烂一片。江妤，你可真舍得。”

后来他们关系逐渐亲近起来，楚序有状似无意的问过她，是不是真的应该听旁人的劝告，收敛一些。

可他面没有缓和。

“江妤，你自己信吗？”

她又懵又委屈的小模样可极了。

“是，小爷早先知你会往死了咬小爷，所以故意把它装里面，就等着你啃呢。”

自她现在楚序边起，楚序便是现在这样。

“你那么用力的我的手，都快要断了，还不松手，还怪气我，你才是真舍得啊！”

楚序的视线从铁块上面挪到江妤的脸上。

江妤目瞪呆。

还。

难怪刚才她咬的时候觉得牙都快要被崩掉了。

“我什么脾气，我对人什么态度，你今天是第一天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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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牙好痛！”江妤再一次捂住嘴。

“我当时分明跟你讲了是因为我哥哥他……”

不论是颜值还是他们现在的年纪，平时都

但都是厚着脸又凑上去。

江妤看着自己胀得像了的猪蹄似的手背，脚后跟也痛，牙齿也痛，委屈死了。

她把那个小金属块拿来，上面赫然是她整齐的一排小牙印。

“……”

“我是第一天这样？你第一天认识我？”

那时的江妤眨着睛，小脸像跌落了满空的光，意肆意，摇说当然不，你这样就很好，你要一直一直自己，怎样的你都是有无数人喜的。

“是不太喜这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