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思甜也豁去了，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敞开的衣襟：“你自己看看这公平吗，这可不是我脱的。”甚至带着他的手上她光洁的大——不敢往里，说，“这里也是，现在什么都没穿了……”

“都让你了……”蔺思甜小声地在他耳边讲，“脱给我看又不会怀。”

蔺思甜脑里又在想坏东西，“那也不行，看来是免疫力不够，得多适应适应。”

“你明明也连名带姓地叫我。”

周晟抓住衣服下摆，犹豫了片刻，终于把上最后一件T恤脱下。

周晟局促地住它。

周晟挫败，“算了，周晟就好了。”

“你就两个字，不然我怎么叫，晟晟？阿晟？或者你有没有小名？”

周晟觉得他的小女朋友说话越来越大胆了。

这句话倒是给了周晟一个很好的借，没错，只是脱一件衣服……比起他们刚才的，本不算什么。

他知自己脱了衣服就可能越发不可收拾。

“再这么叫我生气啦。”

周晟阻止的话还来不及说，蔺思甜就凑到他耳边私语——

最后一件蔽的衣被周晟从上脱下来，随之弹的，是一笔直朝天的，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它直立在空气里，周晟稍微一动弹，它就摇摇晃晃。

“蔺思甜……”

黑夜中的样是看不清，可是形状还是太明显，蔺思甜注意力一下就被引了去。

“小老师，脱衣服呀。”

周晟拿她耍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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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晟拢了拢眉心。

“那倒不必，”蔺思甜已经在往上拽他的T恤，“睡是个好习惯。”

周晟的耳朵被她一句话说得燥，他看了蔺思甜一，没有动。

她上还有一件解了扣的睡衣，

“可是我想叫。”周晟越难为情，她就越想逗他，这心思一旦冒来，蔺思甜自己的脸都厚了。

周晟下意识地跟着瞥过去，结果刚才稍微缓和了的又跟着昂首抬。

蔺思甜倾朝他靠近，抿了抿提醒：“……我也没穿。”然后又在他耳畔补了一句，“你脱的。”

“别叫‘小老师’了。”周晟越听越耳。

蔺思甜燥，指尖蹭了蹭他内的边缘，“还有这个。”

周晟一脸懵，片刻后回过神来发现她在借题发挥，他无奈，“怎么，需要我现在脱了衣服去跑几圈？”

“来，脱衣服。”她兴奋地坐直来拍拍他，像是在教小狗。

她还塌着腰像猫一样小心翼翼凑了过来，亲了亲他的下：“那，小老师……帮我脱？”

因为谁——他平日里真的没生过几次病，中到现在统共因病请假就两次，上一次也就半天。

她伸手在轻轻一戳，“它上次还在我手里了呢，就你稀罕。”

“那还是小老师吧。”蔺思甜忽然想起了这个称呼，语气有上，“老师”这个词本就带了一份庄严，拘谨，觉和周晟还搭，再加上一个“小”字，又多了几分俏，原本没觉得，现在叫起来，颇有调情的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