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的力像是要把她下颌碎似的，易汝立刻无声地溢大片大片泪，整个人恐慌极了哽咽着发抖。

易汝连忙情地在地毯上蹲着旋转了一圈，随后静静等着指令。

三年前，他在接到易汝分手信息的时候了车祸，手臂上留了很长一骨髓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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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掐住易汝的下颌，冷冷问：“我是谁呢？”

净，贺景钊又重新蘸了一块，易汝因为看不见的缘故，并不能每一次都准确地嘴中，久而久之，脸颊上不可避免地蘸了些许油。

易汝的手掌仓皇地抚在贺景钊胳膊上，中尽是黏的哭腔，“对…对不起，我错了…对…对不起…”

“过来。”

这个名词无关理，仅仅是一关系的象征，代表着易汝开始无条件依赖他。

失去理智后，她很想享受这段关系。

她应激状态，只知求饶。

贺景钊这才收敛了力。

大约在第三次注药后，易汝开始叫贺景钊“爸爸”。

…

“转一圈。”

“爸……爸爸…”易汝被他的突然发难吓到，推荐的在剧烈的颤抖下坠断了。

“喜！”易汝用脸颊蹭了蹭贺景钊的，手掌撑在地上，兔尾的快地摇摆，双间的贞带下不断滴拉着长长的银丝，像蛛丝黏在饱满的上。

贺景钊指尖勾起，挖了一坨油沾在自己的手指上，放在易汝鼻尖。

语气中满是鸷：“你发情成这幅样，却连我是谁都不知。”

易汝没有抗拒，即便难受，也只是呜呜发了可怜的，间的银丝透过贞带的隙滴在了地毯上，却没有断掉。

三年。

他忽然很想知易汝的受，问问她：心里是什么滋味。

“喜吗？”

下颌的力加剧：“那贺景钊是谁？”

易汝心领神会，保持着乖巧的姿势，一边伸去舐贺景钊沾了油的手指，她专注而仔细地用尖，小心谨慎，情中透着敬畏。

她温顺地跪在贺景钊两间，任由贺景钊给她的手上缠上静电胶带固定成拳后好茸茸的动掌，失焦的双眸兴奋地“看”着他。

贺景钊引着易汝到沙发边来，面前的几案上放着一块糕，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易汝离开他刚好第三年。

药七天注一次。

脸上传来温的，易汝牙关被撬开，沾了油的手指直直戳腔，在上剐蹭了几下后朝着咙去。

贺景钊心中没来由的烦闷，分明是他把易汝变成这个鬼样，

三年后，易汝被他用残忍的手段控制、囚禁，跪在他面前被他用手指玩到。

“唔——”

易汝呆愣愣地睁大睛，泪痛得掉了下来，想了半天也想不问题的答案。可似乎不回答问题不行，她扭了半天才低低：“不……不知——唔！”

空气中很安静，耳边只有细细的舐声。

“宝宝很像一只偷吃的小猫。”贺景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