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上有灰尘似的，「他们想调查那些被『神隐』的人去了哪里，老这不就给他们解答看了？」

「是是，你最光明正大你最慷慨。」原本将闻天赐包住的迷雾散了，他看着前的阿萨，苦笑，「但也没必要把我也跟着带走吧？」

「老想和老朋友聊聊天，不行吗？」阿萨笑，从燕尾服的袖里摸一颗枯乾的人，「能够创造这样的『镜都』，还真的都是拜你与这丑东西所赐啊。」

「……那是，刑天的，对吧？」闻天赐仔细打量了那颗人一番，问。

「不然哪东西能有这么的能力？一般而言都只有神的遗產或残骸吧？书院当初创立的宗旨不就是为了蒐集这些东西？」阿萨翻了个白，就像拋毽似的丢着那颗人，「刑天、伏羲手，这两项在各古老文献里被记载成能够自成一世界的神，老实说老也不清楚手里的这个是真货还是假货，但至少这东西生產的那些迷雾，的确照我的想法构筑了『镜都』。」

那人乾瘪，脸枯黄，有些像是博馆里会展的木乃伊，但一般木乃伊是不会有球这东西的，可在这颗人的窝之，竟有两颗硕大的琥珀珠。

「在《山海经》中被神化的无将军啊……」闻天赐摸着下说，「虽然你手中有刑天的，但你有想过为什么只有某些成年男会被这颗引而成为在『镜都』里游的居民吗？」

「老当然没想过。」阿萨悻悻说，「那是怎么一回事？」

这正是阿萨一直疑惑的地方。这次类似于「神隐」的事件的确是他搞来的，但那也并非他的本意，而是这颗有诡异的力，能够自动引一些人误镜都。说来奇怪，这东西也不会引其他人，就只有分成年男会如同被眠般被这颗引来，就像围绕的蜂，赶也赶不走。

闻天赐摊了摊手，笑，「其实我也只是有个猜测，要听听看吗？」

「别卖关，老最讨厌你卖关，会让老很想揍你。」阿萨嘖了一声。

「好吧，你还是这么急。」闻天赐的垂了下来，他低声说，「刑天的故事你知吧？《山海经》里纪载他与黄帝为夺帝位而大战，最后被黄帝一剑砍下了，结果威猛的他以双为，肚脐嘴，继续挥舞着长戈和盾牌。」

「好像听过一。」

「……但有一份学者认为那是错的。」闻天赐又说，「听说有些野史纪载最后击败刑天的不是黄帝，而是黄帝之师九天玄女派玄天玉女和刑天替黄帝转告了一句『吾不及汝』，才让刑天无憾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