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涂完指甲油，到门逛了圈，没见个客人影，又回来扯八卦。

但那是因为家里上顿不接下顿，任良之得吃有营养的东西，否则真的会倒在实验台上。

“……”知雪愣住了。

阿柳白了一：“俩女的伺候他一个很正常，但他了一男一女，你想想，那玩的得多刺激啊？”

阿柳笑骂这才几个钱，站起来要给知雪涂。

小灰走过来挡：“哎呀，雪雪本来就白，你就别锦上添了！”

“是吗？”知雪微微笑着问他：“那你的教授没告诉过你，不要和女说话吗？”

“谢谢提醒。”少年突然将塑料袋到知雪手里，就跑。

知雪坐的住，阿柳和小灰可坐不住。

她还不想立刻去给人看。

小灰刚接完客，正在不停喝，说是今天的药有怪味。

“……”小灰震惊了：“在家看片不行？非得看现场的？好变态啊。”

他留着一微长的短发，稍低下时刘海会盖住睛。他着手里的塑料袋，发咔咔的声音。

知雪替小灰吃了绵绵的一掌，无奈：“别的人呢？有更好的场了？”

知雪上工从来都是最积极那个。

少年从影中现，匆忙回答：“我不是跟踪尾行你，我只是……”

知雪了，看阿柳的神很疑惑。

“不用歉。”知雪走过少年的边，低声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吧。”

一群新来的研究员睁大睛，兴奋地观察着她被海生植缠绕绞杀的模样，被称作教授的人是地向他们解释这是夺取养分的行为，偶尔还会现玩猎的特殊行为。

知雪记得自己朝他们伸手，奋力拍打实验舱的玻璃求救。可他们只是兴奋地观察着实验，直至她的手腕被怪绞断。

走了没一会儿，知雪就发现自己被少年跟踪了。

小灰：“那不就同时一个女的？也还好吧，刺激吗，我看雪雪接的都那样的客，对吧雪雪？”

“哪能啊，都让一个新客人了，都在最好那间忙活呢。”阿柳蹭掉了指甲油，心疼的不行，“那新客人看着规规矩矩的，哪想到一来就要两个人，玩3P那么大！”

“我只是……那个……对不起。”少年说的很小声，对知雪举起了手里的塑料袋。

小灰听说都去了，心想这客人肯定给的钱够多，心动极了。

“一男一女还不够，说没意思，把咱们场的人全叫去了，都上了。”阿柳啧啧摇：“这都去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动静，我看这钱是不好赚，还不如在外面偷偷懒呢。”

知雪用一看新奇动的神看着他。

教授。知雪有些恍惚。

少年被盯了好一会儿，不自在极了，才扭说：“教授教过我，打扰了别人，要歉，要带上赔礼。”

阿柳看见知雪来了，开心地挥手：“雪雪，涂指甲油不？我给你涂个心吧，可显白了。”

知雪摇了摇：“怪贵的，你自己留着，别浪费钱。”

少年讶然地抬起，看着知雪这副微笑的乖巧样，不敢置信。

她压低了声，贼兮兮地说：“昨晚，咱们场的荟荟死了，你们知不？”

怎么都甩不掉，再这样下去，就只有更幽暗的小，里面有很多亡命之徒，大白天就敢抢。

可她是新人，胆小，不敢主动去问。于是她问知雪：“雪雪，你去不去？”

阿柳神气地哼：“那叫画蛇添足！读没读过书！”

“哎呀，不是俩男一个女的！”阿柳无语了。

上一次听见教授两个字，还是她被关在实验舱里的时候。

知雪急忙往后缩。

知雪抿了抿，很馋那个冰激凌，但她知自己不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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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愣许久，才又举起塑料袋说：“对不起，我坏了你的好事。”

主人代过，不能吃别人给的东西。但是……从垃圾堆里会捡到有用的东西，可以用可以吃。

“不是，你想哪去了？那能算玩的大么？”阿柳说：“那客人连衣服都不脱，就要别人给他看！”

“能让小不就行了？不然多疼，一个个都不愿用剂，非说咱们自己的才香。”阿柳正趴在沙发上，拿瓶指甲油往手上涂。她的两只脚叠着晃，指甲盖已经涂好了，没穿袜，着一双光的，特别惹。

时间已经很晚了，她已经错过了会所下午的第一批客。

“3P算大吗？”小灰刚在接客，没见到那客人。

“是是是，就你读过两年书，你懂得多好吧。”小灰没好气地嘀咕：“不还是和我一样张开了在这卖，也没见你赚的比我多……”

“有什么事吗？”知雪故意走到一条死路，回过，看向来时路那面涂满污的墙，问：“跟踪了我那么久，不累吗？”

“你只是什么？”知雪不禁笑了下。

16.被跟踪了

会所，知雪到的时候，前台只剩三个人了。

“等叫了再去吧。”知雪摇了摇，乖乖坐在椅上等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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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事的说，最近阿柳为了哄一个喜足的大客开心，苦练脚上功夫，连指甲油都是托人买的级货。

她开开心心地捡起来，拆开微微化的冰激凌开始吃。

她要是带着指甲油回去让任良之看见，他肯定会说她像是被毒素污染了，非把她的手指甲一片片了不可。

里面的冰激凌还没化，很明显是给她的。

她有意挑了偏僻崎岖的路，走在腐臭的小巷里，少年都跟在她后十米远的位置，却不追上来。

“哎你说什么呢你！”阿柳要动手打她，小灰急忙往知雪后钻。

少年这副纠结张的样，像极了第一次来嫖娼却被警察抓住盘问傻瓜。下一句就应该是我不是我没有我发誓这是第一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知雪将塑料袋啪嗒一下扔到地上，等了五分钟，没人捡。

小灰来会所的时间短，小声说：“还真有喜一边人一边被的啊？”

现在，冰箱里满了任夜买的菜和。知雪嘴里还留着方才冰激凌的香味，再回味一下还能到一丝草莓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