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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困境与机遇(一)(6/7)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从哈市到尚北的公路上,只看得见齐磊这一辆皇冠,车灯照两条光,晃晃悠悠的跋涉。

车内,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让齐磊怔在那半晌无言。

脆把车停到路边,熄火,开门下车。

冷风衣领,让齐磊不由得又从后座拉大衣裹。

鼻冒着哈气,仿佛一针心剂,让人不得不保持清醒。

齐磊就靠在车门边上发呆,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刚刚,当小哥说到微二选一的时候,他只是本能地用后世法则用,本能地说那些话。

可是后来一想,这事儿对小哥不公平,也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而且,当下毕竟不是后世,其中又有多少变数,谁也说不清。

所以,他又上改。可是没想到,小哥答应的那么痛快。

虽然也有犹豫,亦有思考,可是挣扎之后的结果依旧让齐磊有些意外。

现在的企鹅虽然不似后世,宛若帝国。可也不是小作坊了,这么大的牺牲,损失得有多大?

为决策者,真的不那么容易拍板。

就像,如果老秦让三石断臂一般的牺牲,齐磊会答应吗?

会!因为齐磊过。

但是,齐磊会哭。

上次国借Actoz的事儿发难,齐磊就好了这准备。

可是,他也真哭了啊!

哭的排都是苦的,那味至今尤新。

“嚓!!女装大佬站起来了?”

齐磊突然想来儿烟,可惜他从不烟,上自然不会常备。

前隔着伴随公路延伸的杨树,便是白雪皑皑的大地,即便无月的夜晚,借着雪地的荧光,亦能看好远,能看到远隐隐闪着灯火的村庄。

要是有烟,其实应景的。

其实,小哥不需要这么。

至少现在,为一个商人,好自己那摊事儿,把一个行业吃稳、吃透便是最大的成功。

什么家国大事、产业未来,亦不是企鹅应该去思考的问题。

这个年代,大多数大企业的思维亦和平百姓一样,那些都离我们很远,挣咱们的小钱,过咱们的小日,安分守己便是对祖国最大的支持了,最多就是多纳税呗。

人家从国资脱胎的畅想都一门心思搞盈利,你们连实业都没有,瞎琢磨什么啊?

但是,此时此刻,也只有少数人,还有齐磊这个重生者才知,这是最大的错误,而时间会证明一切。

在中国商人,和在西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改革开放的号就是:“让一分人先富起来,再去带动其它人后富。”

从国家到**,基调就是人民,而非资本!

只赚大钱,不其它,是不现实的。

富上加富还不承担社会责任?也是不可能的。

“一切向钱看”在西方可以,可在中国不行。

只发财、两耳不闻窗外事?那是小民之安,而非大商之谋。

社会责任、大国之思,本就是中国企业家除了生产成本、材料成本、时间成本之外,要额外负担的一项重要成本。

在2000年,这样的定调可能不显著,那是因为中国还没富起来、

可是二十年后。这项成本就是任何一个中国大商必须要去承担,要去思考的问题。

谁试图逃避,谁就要被唾弃,淘汰!

除非你想捞个十几年就离场跑路,像潘某某一样。

否则,就得去想,去担责任!

也许这就是中国大商和西方资本最大的区别吧!

这可能是齐磊重生之前和重生之后,悟的最大的一个理:起码不能歪。

可是,齐磊无限慨的是,他不光一个人的不歪,还能带动小哥坐正。

确实有成就上来了。

嚓!整烟呗?

正想着,后两刺目的车灯照过来,打破了疼的思索。

齐磊眯看过去,一阵眩目。

直到灯光晃晃悠悠地走近,这才看清是辆空载的挂车。

更让齐磊摸不着脑的是,挂车不是而过,而是在前方十几米停了下来。

主副驾驶下来两个汉,歪带着帽,双手抄袖儿,小跑着冲过来。

齐磊瞬间有张,全都绷了。

这荒郊野地的,还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下意识摸向车门,就想上车跑。

结果,就在齐磊即将拉开车门的一刹那,两个汉开了,“咋地了老弟?抛锚,还是误住(陷车)了?”

齐磊一愣,就见副驾驶那大哥已经绕到靠路边一侧,“没掉勾里啊?”

主驾大哥则是缩着脖,挡着寒风,“既然没掉沟里,就是车有病呗?”

否则,谁大冷天站在大野地里喝西北风?

看着齐磊,“啥病啊?”

齐磊一下心安,原来是遇到心了。

赶解释:“没事儿,大哥!开累了,透透气。”

两汉一听,登时有来气,呵斥:“这特么大野地的,你透个啥气?还以为车扔这儿了呢!”

黑灯下火的,就隐隐约约看齐磊是个小年轻,“这岁数小就是不靠谱,净瞎整!”

被人好顿数落,齐磊也不生气,东北人就这样儿,好话不得好听,就跟要骂人似的。

此时,大哥还有不放心,“真没事儿啊?”

“你别害怕,不是劫儿的!”

“俺们就瞅你路边停着,要抛锚了,我就帮你瞅瞅,整不明白把你拉前面镇去。这大冷天,一会儿冻个的了!”

齐磊赶上车,打着火证明给大哥看,“真没事儿,谢谢啊,大哥!”

结果,车里的灯一亮,齐磊那张脸看的清清楚楚。

主驾这边的大哥一愣,“瞅你咋面善呢?尚北本地人?你谁家孩?”

再一琢磨,“你不那个...那个齐啥玩意来着?上电视那小。”

齐磊翻着白,“这也能认来吗?”

大哥一听,就是他没错了。

“齐磊!想起来了,叫齐磊那老板!”

“哎呀!”一拍大,老兴奋了:“咱尚北去的啊!”

齐磊有尴尬,这段时间,把他认来的不少,可也都能坦然面对。

只是,老家人有不一样,倒不好意思了。

结果,大哥又蹦一句更让齐磊不好意思的,“咋没开大G呢?”

齐磊下车,哭笑不得,“大G扔京城了呗!”

大哥一听也是,招呼副驾那边那个大哥,“老六,来来来,看名人!咱尚北去的,老厉害了!”

叫老六那个抄手过来,瞪着大珠凑了了瞅,“哎妈,可不是咋的?”

齐磊和老六打招呼,老六却不见外地怼了齐磊一杵。

“你可咱尚北名人啊!都老稀罕你了!”

“那啥!!咱尚北人都支持你,别听收音机里那些人胡咧咧。”

齐磊笑意渐,心里的。

有时候,家乡就和家一样,那情就不讲理的。

突然:“大哥,有烟不?”

两人一愣,“没烟了啊?咱这烟......”

老六从兜里掏半包皱的“白灵芝”,“咱这烟,你大老板的惯不?”

白包的林海灵芝,两块一一包,在龙江,仅比烟、凤凰烟贵那么一。

哥俩还不好意思,却是齐磊主动上手一叼上。

两人一看,上不再纠结,“咱尚北老爷们就是不一样哈!大老板都能灵芝,说去谁信?”

拢着手给齐磊上火。

靠着车门,三人在大雪地里嘬了一。

齐磊不走肺,就是应个景儿。

一边烟,一边聊天,这才知,这两个大车司机就是尚北城里的人。

再一细聊,那个叫吴老大的儿和齐磊还是小学同学。

小地方就是这样,绕来绕去,最后总能攀上一关系,再不济也是三姑、四舅姥爷的远亲。

齐磊还记得那个吴姓的小学同学,最的印象就是:

小学一年级,玩老鹰捉小,那家伙老鹰当的太尽职,被甩倒前,手里还死死的撰着某个女生的。

问起那个同学,吴老大甩着烟儿,“不念了!一给我上了半个学期,就咋打都不念了。”

“市里不整了个快递公司吗?给他整了辆小面包,送南方去接了个快递儿。”

“那小八王犊,过年都不回来!哪像你啊,这么大老板,还知回家瞅瞅呢!”

说到这儿,吴老大脸上突然有了一丝骄傲。

“现在也就咱尚北了,别地方去就别回来,有啥可回来的?”

“就咱尚北还行!徐书记老狠了,一年一个样儿,还有盼儿。”

“俺家那小还说呢,在外面挣两年钱,就回来让我给他娶媳妇。”

“他娘的,你是文化人儿,你给叔评评理,自己都挣钱还得当爹的给他拿钱娶媳妇,啥玩意呢?”

齐磊静静的听着,偶尔附和几句,亦受着吴老大心里的那份踏实与得意。

其实,老百姓要的真的不多,就是一个奔儿。

苦累,真的不在意,主要就是有奔。

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徐文良、章南这些人存在的意义。

徐文良是让一方土有奔。

章南是让有心向学的人有奔。

那自己呢?自己能让谁有奔?

是三石的员工?跟着小齐总赚钱?

还是作系统?让盘古有奔?

又或者......

————————

天气实在太冷,一支烟的工夫,三人便挥手作别。

临走,吴老大还嘱咐,“好好,给咱尚北人长脸!”

齐磊开回尚北的时候已经九了,徐小倩们还没下自习。

之前打过电话,知他今天回来,所以,齐磊没去网吧,直接回家。

本以为这个家里是没人的,但是推开小院的铁门,就见屋里亮着灯。

齐磊突然笑了,屋一边换鞋,一边嚷嚷,“妈!!来接驾了!”

郭丽华的声音立从客厅传来,“反了你了,给我来!”

齐磊笑嘻嘻地屋,就见小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带着镜,打着线。

正抬起,看向门。

“你爸说你瘦了,我还没信。这一看,你在外面是不是不好好吃饭啊?”

齐磊则是扒了大衣,往郭丽华边一靠,“没!天天锻炼,是结实了,不是瘦。”

郭丽华瞥来,“你?还锻炼?你就唬鬼吧?”

齐磊不接这茬,最近确实有饮不规律,转移话题,“你咋在家?特意等我呢?”

郭丽华瞪,“少臭,我给他们烧炉来的!”

上三了,几个爹没工夫,可是几个妈却是跑不了,再忙也得孩。

所以,冬之后,三个妈都是有空就回家烧烧火,饭啥的。

不过,一般都是崔玉回来的多,郭丽华和董秀华回来的少。

今天却是例外,不但是郭丽华回来,而且小老太太四多就回家了,火烧的旺旺的,厨房里也备了不少的好东西。

只是嘴上不承认。

“那几个上学累,哪有工夫家里,你妈我天天回来给他们饭烧火。”

“哦。”齐磊讪讪,却也不拆穿。

从茶几上抄起一个桔,自顾自的扒。

郭丽华则是开始絮叨,“路上好走不?我就说你非得大晚上往回走啥?那明天白天亮亮堂堂的往回开不好?”

齐磊,“不想你了吗?”

郭丽华笑,“都长一张嘴上了!”

齐磊则是把扒好的桔老妈嘴里。

郭丽华一边享受,一边问:“京城的事儿都理完了?我听你爸说,你都给人上课了?”

“回妈去也瞅一,看我儿咋误人弟的。”

齐磊,“去呗。”

齐丽华,“那哈市那边呢?你三叔前两天回来还说呢,让你赶回来,公司好像不少事儿呢!”

齐磊,“扔着去吧!”

郭丽华瞪,“你这孩.....”

齐磊则是撒,“妈....饿。”

郭丽华手上一顿,登时喜笑颜开,“妈给你煮面条去!”

齐磊,“有冻饺吗?我想吃饺。”

却是郭丽华不听他的,“吃啥饺?上车饺,下车面!懂不懂?”

说着话,披上衣服去了厨房。

也就十分钟的工夫,面就端上来了。

齐磊咋呼着跑到门接碗,“这么快?”

郭丽华一副得意之态,“你妈我是谁?就知我儿没啥息,到家就得喊饿。”

笑呵呵的:“东西都准备好的。”

齐磊呲牙伸手接过来,“...!!”

汤面,在东北也叫汤面,不像南方面那么致,汤和面还得分开煮。

郭丽华就是一锅,炝锅汤煮面一个起完成。

而且,面条是郭丽华手擀的,煮来的汤就像勾了芡一样,卖相不咋好看。

可是,一面下肚,再来一荷包。

“妈....”

郭丽华:“嗯?”

齐磊,“你说,为啥你煮的面,回回都跟糨糊似的......”

郭丽华一听就要急,死孩嫌弃起你妈了?太长时间没挨揍了是不?

刚要骂,结果齐磊蹦后半句,“可怎么就那么对味儿呢!”

差没闪着郭丽华的老腰,愣了半天,抬手一掌甩在齐磊后背。

“破孩!都那么大老板了,没个正形儿!”

齐磊卖乖的呲牙笑,“多大老板也是妈的儿嘛!”

不知为什么,又加了一句,“也都是尚北去的孩。”

郭丽华不知齐磊在路上还有那么一儿,也没多问。

脆线也不打了,小臂支着茶几,看儿吃面,就跟看不够似的。

期间,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聊到前一段时间的风波,“咋样?闹那么凶,气的你妈都想上电视骂那帮人。现在没事了?”

齐磊吐面,混回话,“大获全胜!”

郭丽华一听,心里的石这才落了地,摸了把齐磊的后脑勺,“别太累,你说我和你爸啥忙都帮不上你,可咋整?”

齐磊,“帮啥啊?一也不累,轻松拿下!”

郭丽华,“那...那个盘古系统就算成了呗?”

齐磊,“肯定成啊!你儿多厉害。”

郭丽华,“成了?那我看那畅想不还好好的?白欺负咱了啊?”

好吧,这才是小老太太的心结。

就畅想挑的事儿,就这么完事儿了?

却是齐磊偏一笑,“妈,别急!你儿心啥时候大过?”

郭丽华一听,愣了愣,最后蹦一句,“给我往死里!”

心儿不大,这都是遗传的。

你当郭丽华会劝?会说些得饶人且饶人的好话?

她才不劝呢!欺负完人就想跑?哪来的事儿!

“给我往死里!”

就见齐磊突然贼兮兮的,“妈,我和你说实话,你别告诉别人哈!”

郭丽华一下来了兴致,“你说,妈听着。”

齐磊,“想报仇很简单,我把三石网吧三到五年,几百万台电脑的订单一下放去,再来一次公开招标,你说畅想难受不难受?”

“到时候,就得姓柳的回过来求咱们!”

郭丽华一听,珠都亮了,“哎妈!!还得我儿!”

“那你咋不放呢?我听你三叔说,最近就因为电脑供贷的事儿,赔不少钱了。”

齐磊,“就因为太简单了,我占不着啥便宜,所以再想想!”

郭丽华,“还想?赔钱咋整?”

齐磊吃面,“小钱儿!”

......

等齐磊吃完面,已经快十了。

郭丽华看了看表,站起来穿大衣。

“我走了。”

齐磊则,“再呆会呗!我还想跟亲妈汇报一下思想工作呢!”

郭丽华却是鼻,“离我远!多大了?”

随后又解释:“你爸现在觉轻,我回去晚了,他要是睡下再吵起来,那半宿就报销了。”

齐磊说去送她,郭丽华不用。

“会开车,让你送啥?”

指着厨房,“还有面条,给奕、宁他们下了,吃再睡觉。”

“你这几天在家,就别别的了,给那几个饭,照顾照顾。”

“三了,都累的要死!”

齐磊磕一样应着,把小老太太送到胡同儿,看着那辆小飞度远去,这才回到厨房,掐着儿煮面。

他煮面的方法和郭丽华就完全不一样了,面和汤分开煮,这样面条劲,汤还清亮。

煮到一半儿的时候,呼啦啦就回来一大帮。

唐小奕和吴小贱把厨房门扒开一条,看了一,命令:“炸辣椒油!”

杨晓也瞅了一,“有没有?”

齐磊,“有,的。”

杨晓,“整瘦的啊!一不会办事儿呢?”

大玲则是来吩咐,“给我少放盐,多香菜。”

燕玲倒是没啥话,直接回屋去题了。

最后来的是徐小倩,二话不说,把两手冰凉的小手齐磊的脖领。

随后满足的一了气:“呼.....和。”

齐磊没动,搅合着面条,“你们几号放假?”

徐小倩,“21号,腊月28!”

齐磊埋一算:“还有....十天?”

语气里透着绝望。

徐小倩皱眉,下搭在齐磊的肩膀上,“怎么了?”

齐磊嗷一嗓,“老还得伺候你们十天,啊!”

“哈哈哈哈哈!!”

徐小倩登时就憋不住了,“认命吧,小伙儿!”

煞有介事,“在外面你是齐总,在家你就是小齐,要伺候好哦!”

齐磊,“.......”

......

人生最悲惨的不是家亿万,还得伺候一帮损友。

人生最悲惨的是,家亿万,伺候一帮损友,结果这帮孙还不满意。

面条端到几个人面前,筷都得递上去。

唐小奕等人心安理得地接过筷开吃,燕玲则是带搭不惜理的,端着作业,“放那儿吧!”

齐磊,“......”

然后,唐小奕嘬了一面条,放下筷。

“我说石啊,这就得批评你了!什么特么玩意?没滋没味的!”

齐磊,“我......”

我厨艺很好的,好不啦?

吴小贱也尝了一,评:“确实没妈的好吃,将就吧!”

齐磊:“.......”

我妈那糨糊似的好吃?

徐小倩也小吃着,然后拍着齐磊肩膀安,“加油,还有步的空间。”

“去你们大爷的吧!”齐磊不了,“吃不吃!”

这时,燕玲终于放下练习册,端起碗来尝了一,“客观地讲,确实没有大舅妈的好吃。”

众人异同声,“对嘛!!”

此时,在那他们里,齐磊就是个面条都不好、笨手笨脚的“小齐”。

吴小贱一不客气,“张燕玲同学,不光学习优秀,评价也是很中肯的!”

齐磊更不了,压迫同志都不讲原则了是吧?

“你们啊,都特么是没良心的!”

指着燕玲,“就她?还优秀?”

却见徐小倩着面条怼回来,“齐磊同学,孤落寡闻了吧?张燕玲同学,本次初三学年期末前五十名的战士,还是相当优秀的。”

“你的情报工作过时啦!”

“我噗!!”齐磊一老血来,“多少?”

就燕玲那个成绩,四姑都挠的选手,学年前五十了?

“别逗!”

大玲这时一脸苦涩,“负责任地告诉你,真的!”

齐磊,“......”

看着燕玲,心说,这是为什么呢?

随后,终于不在厨艺的问题上多纠结,大伙儿一边吃面,一边闲聊。

时光仿佛倒退,回到了齐磊还在二中上学。

大伙儿天天没心没肺的快乐,没心没肺的说着作业有多多,上学有多累,学校里的女孩儿有多漂亮的时光。

即便聊到生意,在这间小小的客厅里,关心的问题也与外面完全不同。

不像南老,关心盘古的装机量。

不像齐国栋和耿大爷,关心三石今年赚了多少年。

不像小哥,关心企鹅在微的这波攻势之下,会面临哪些危机。

即便是在北广,大家关心的只是学术,是一个新的课题、一篇新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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