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四夫人的笑意更了，“是你那二伯母提议的！”

郑四夫人轻叹，“八小如今年少，自以为和岳三公情投意合，一心盼着厮守，认为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就好，可以不在乎名分，不在乎份，可是等两情缱绻渐渐的淡了，情意已经无法留住一个男人的心的时候，八小才会明白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那是……”

“八小妾对二嫂是没有好！”郑四夫人，“可是对别人却有坏呀！如今郑家适龄又未婚的姑娘都在三房和四房了，虽然隔西府也还有个莹儿，可是咱们跟西府来往的少，也无影响！二嫂跟我是素来不合的，因为跟肃国公府订婚的事，二嫂又跟三嫂结了仇，若是能有机会让我们不好过，她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八小虽然是庶，可也是郑家的女儿，有了一个妾的妹，余下的未嫁的姑娘可如何是好？有这样一层关系在，谁都要看轻郑家的姑娘几分，婚事自然不尽人意了！不过影响不到你，你还要多留两年的，到时候这事儿也就淡了，没人还记得了！”

，用完晚膳之后便忍不住问了。

郑四夫人笑，“不是老太君要许的！”

世家大族从来就不缺妾室，再艳貌的妾室也敌不过岁月的侵袭，终将被时间遗忘，唯有正室的地位无可动摇，这一是许姝在许家时就明白的理，李氏无却稳坐正室之位二十年，安氏骄奢，残害妾室庶，却也没有被休弃，若她们是妾室，只怕早就没有她们的容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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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太君怎么会答应呢？”一门儿女亲事就是一个筹码，老太君应该是不会让这有损郑家利益的事发生的。

“况且八小也未必觉得她牺牲了多少！她是不得呢！”郑四夫人微哂，“只是妾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一日为妾，终为妾，终不能穿正红，所生女终生不能叫她一声‘娘’，若是正室仁慈，倒也能衣无忧一辈，若是有个厉害的主母，也只能凄惨了此余生了！”

“二夫人？”许姝想起郑二夫人曾经说过让郑婉霞岳二公的妾的事来，难不成郑二夫人是恼恨郑婉霞三番四次的连累她，所以存了心的要作贱郑婉霞，非要将郑婉霞给别人妾室了才甘心？“可是八小给人妾对二夫人并没有好呀？”

“母亲知老太君为什么要将八小许给岳三公为妾吗？”

“老太君当然也是不愿意答应的，可是却由不得她不愿意！”郑四夫人微微蹙眉，“当初这门亲事是三房从二房手里抢过来的，三房对肃国公府势在必得，如今岳家退婚，三房未必会甘心，为了让三房死心，老太君也只能答应二嫂的提议，亲堂妹妾，堂的哪还有脸再嫁过去呢？妹争夫，郑家丢不起这个人！岳家也是看透了这一，才同意纳八小这个妾的！牺牲一个八小，成全两家人，这个买卖划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