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当时就变了下。

不过还是等温良完整的表述了所有想法。

这波温良说完后直接喝了两杯茶，才觉嘴不。

更有一浑都轻松了的觉。

毕竟是把积压在心里足有两辈的想法全和盘托，而且听众还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

就很。

当然，温良也清楚，这次‘对话’最尖锐的分到了。

果然，不多时，老李叹着气说：“我错了，你比你爷爷还固执，也更天真。”

“动上利益如同夺他们的生命，改下观念如同掘他们的，下观念又是上利益的来源；试图说透这一切的人，是双方共同的敌人。”

“你现在甚至都不备说透一切的能力。”

说完这些，老李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温良：“你以为你是谁？”

被老李怪气，温良却难得大大方方的笑了声：“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想知，不过这大概是大多数人的本，总让自己于左右都不讨好的尴尬境地。”

“只不过大多数人以为自己能左右逢源。”

说话间，温良的思绪不免飘远了些。

很有意思的是，近代真正意义上成为双方共同敌人的是领。

直到现在、十年后、甚至可能很多人都见不到的未来，大家对他的观也依然会于这样的光景中。

温良还想到了个小事情。

之前温良提到白鹅泛娱乐计划时，李泽顺嘴提过‘破碗’。

后来，温良顺便去翻了下‘破碗’写过的网文。

发现这人也是左右都不讨好的固执典型，也不怪是扑街写手，往哪边偏一都不至于能那么扑，偏偏他就是在中间。

想着想着，温良心中无所谓的念叨：‘一如现在的自己……’

于是，他说：“我也不知为什么要这么固执，为什么要选这条路，可能是年少轻狂的想让外界听听我的声音。”

“又或者是我还不到20岁就害怕梦到童年夏日追蝉，害怕梦到儿时在老家见到的那漫山遍野的儿。”

老李知温良害怕的是一望到的人生。

老李不知的是，前世温良的人生就已经成为了那副模样，如果没有重来那也就接受现实了。

现在既然重来了，那温良怎么也不会放弃挣扎。

看了看神间有些飘忽的温良，老李声将温良的思绪拉了回来：“你现在说的太多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