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瑕随应了一句，向报信的小吏吩咐：“不必回复了，我城一趟。”

“之前在大散关，刘元振……”

昝万寿：“落了籍，荒年自然不收你田租，许还有救济。”

昝万寿想了想文书上的内容，：“市价，收成之后，官粮不买，只依市价自愿买卖。”

“听官人说，田租一石，可……可还有别的税赋？”

李瑕反问：“韩先生能想到多少？”

李瑕话才到此，远远地有通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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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意的。”

他不动声，将这两封收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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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祈安又沉：“以帅府名义赊了这笔采买，更是瞒不住……如何看，阿郎都是故意的。”

“咦，这小娃好瘦，睛倒亮。”

大的亏空？”

“请阿郎莫卖关，我真是……十分好奇。”韩祈安只好连连拱手。

“是……”

目送着李瑕了公房，他亦有些疑惑。

韩祈安遂摇笑笑，暗阿郎心里还是有巧儿的。

李瑕不用看都知写的是什么，要他举荐丁党为官、问他为何不回复、骂他。

“不错。”

而摆铺送信，若无急事，临安那边一般是隔十天一送。

此时郝二富周围

“商队没打吕家旗号，可那范一鹏气焰冲天，只怕太多人已认他是吕文德女婿范文虎的堂兄。”

郝二富千恩万谢。

“官……官人……”郝二富也不知对方是何官，想来年纪不大，该是个小官。

“这些请以宁先生帮忙先置。”

已经不止一次看到阿郎收走临安来信了……是何事不能与自己这个心腹中的心腹直言？女人？

不像关中那边，成数收，越多、纳越多。

目光一转，只见坐在前方破庙的墙垣上的年轻宋官穿着便衣、没甚架的样，壮起胆，凑了上去。

郝二富对这还是满足的，他是农活的好手，一亩地一年三石多粮颇有信心。

“报大帅，城固县尉昝万寿已护送民三百四十七，共一千二百一十五人至城外，求见大帅。”

“是。”韩祈安起拱手。

“是，是，小人不敢。”

李瑕起，先是翻了翻案上的公函，发现下面有三封丁大全的私信。

他于是先喝：“召。”

继续翻了翻，两封吴潜的信……虽未署名，但李瑕知就是吴潜的人写的。

“但勾结大将贪墨，罪太大了。自污也不是这般自污，一旦传去，阿郎帅位难保。”

“吕文德与我乃至亲兄弟，兄弟之间不在乎这钱。”

郝二富牵着郝狗儿站在一群民当中，抬望去，只觉这里不如家乡繁华，人少。

若多租上几亩，越肯，收成越多。

这是摆铺一起送来的。

换言之，十天里，丁大全写了三封信。

但现在已是七月，只能捉翻地，些冬麦，凑合过今年……

“不仅能，还是大将之材。”

“农闲时徭役三月，再无其它。”昝万寿：“今年已过半，故而收成后定额五斗。明年一石，记住，休再言‘去年五斗’，否则打你板。”

韩祈安一听，笑了笑，：“这城固县尉是个能的，汇报时便能将人数说清楚。”

“船只看似满载货，但吃极浅，纤夫步履如飞，有心人必能看是空船。此事必经不住查。”

昝万寿先是看了郝狗儿一，眨了下，方才转向郝二富，沉声：“何事？”

“不错。”

“那再问官人……要是遇上荒年……”

他掰着手指数了一会，又不放心，再问：“官粮多……多少钱收？”

田也荒了，但渠修得好，卖力气，收成不会比原来的田差。

汉中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