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那何时能放开？”

吕文焕脸一沉，：“李瑕没答应我的请降。”

“怎么可能？”吕师颐不信，“叔父莫不是不想投降吧？莫不是信了范天顺的鬼话……”

“自己看！”

吕文焕不悦，反手便将一封信往吕师颐脸上拍。

他再用力，拍去的终究是纸，最后还是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吕师颐只好整理着袖俯去拿，因弯腰辛苦，嘴里还哼唧了一声。

“叔父公房中这烛火好暗。”

他摊开信纸凑在那烛火边看着，其后“咦”了一声。

“岂有此理？！叔父，这李瑕到底是皇帝还是盗啊？我当他是开国之君圣明天，他当我是好宰的羊、易欺的庄。不讲人情，只取人财，好小相哉……”

吕师颐青楼逛得多，骂咧咧起来惯是些损人的腔调，手里还着那封信不停地晃。

吕文焕听得心烦，回过便叱：“聒噪！”

“叔父。”吕师颐委屈：“是李瑕这鸟厮太过份了！”

“他过份，你奈他何？”

“我不，吕家的钱财，怎好给了他去？”

吕文焕抬手一指，喝：“我告诉你，钱财事小，依着这信上‘考校’二字，你往日那些作犯科之事被抖落来，能剥你一层。”

“那老爷还不降了！”

吕师颐火气上来，脆将那信纸撕得粉碎，往地上一摔。

“老爷守着大宋过活不快，没来由染了那鸟厮的晦气。”

吕文焕心烦躁，自转过，懒得理他。

门外又有士卒大呼了几声。

“范将军稍候……”

“范都统请待我通传……”

脚步声传来，范天顺已径直抢了来。

且人未到声先至。

“我听闻吕帅要降？是也不是？！”

吕文焕转过，却是先挥退了跟过来的守卫。

“你们先下去。”

范天顺见到吕师颐也在房中，登时目鄙夷之，又：“吕衙内莫非是在劝大帅叛国投降？”

吕师颐讥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