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最后，她们停在公园外。

「你过女朋友吗？」

「没有数。」

「你好愤世嫉俗。」

「为什么麻烦？有一个稳定的往对象不是会让人很安心吗？」孙丽芳疑惑。

「你也知啊？」翟安立嘲讽。

「去走走吗？」

「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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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丽芳苦笑了下。「我又何尝不知呢？像赵志国那样的男人，现在会和我在一起，即使将来我们结婚，他还是可能会去找另一个女人。」

「别傻了。现实的家有几个是幸福温的？」翟安立毫不留情地泼冷。

「我一直想要一个属于我的家，有丈夫有小孩，一家和乐地生活在一起。」

「好。」孙丽芳木然地回答。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骑着车，从路的这一直骑到另一，甚至同一条路走了两次也无所谓。

她们走到公园里的一草地，因为是假日，那里有很多人带了小孩来亲活动。

「好。」

「以前朋友和我说了很多次，我都倒背如了。」孙丽芳叹了气，「当初对我说这些话的人，现在都不在我边了。」

「不。我只是认清现实。」

翟安立租了辆机车，载着孙丽芳在市区里兜风。

「为了一个男人，得眾叛亲离。值得吗？」

「几个？」

「不稳定往的呢？」

原以为孙丽芳在听完她的话之后，会远离她，没想到她又躺回她的后，只是手脚规矩了许多。

「稳定往的只有一个。」

骑车骑了很久，翟安立觉得都有麻了。所以才想下车走走，活络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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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说的麻烦是你。」翟安立坐起，把孙丽芳也拉起来。「我们去走走。别闷在这里。你太间了，一直问问题。」

立回到原来的位置，拉好被盖到肩膀上，「那倒不用。别再这么就好。」

一派乐的景象，让孙丽芳停下脚步，在长椅上坐下，带着羡慕的表情。

「听上去像只认真往一次。」

「嗯。」

「为什么？」

有国小年纪的小朋友在放风箏，也有还不太会走路的小小孩让父母牵着手在蹣跚学步。还有那充满童心的大人和小孩在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过了许久，久到翟安立快睡着的时候，孙丽芳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