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越来越难看。

那日之后，拓跋辽几日没见你，下令禁足，侍依然沉默的服侍在你边，他们从不与你四目相接，这让禁有了垂死的气息。

侍把圣旨呈给你的那晚，外面也是栗剥落般的隆盛大雪。

那封立储的诏书已经拟好，这样的国本大事，却仅仅只需要你盖下玉玺。

你沉默的看了一遍，然后把那张圣旨撕碎，用护甲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刮烂。

接着，侍又给你递上一张。

像这样的诏书，他们了无数张，足够你耗尽力气，最终下玉玺。

这是在你......

他们都在你。

你呵斥那些人退下，可他们都跪了下来，你把圣旨扔在地下，连踩踏的力气都没有。

随意披了一件外衣，你气的脸上都没了血，推开殿门。

大雪中天黑暗的看不到一光亮，只有攒灯照一片模糊的温黄，你的目光一直到没到没有光的地方，那里雪一样沉静的群臣跪在你的寝前。

“这是什么”你目光呆滞。

大雪中朱的官服跪在最前面，你甚至在其中看到了你的老师，历经三朝的肱之臣，幼时他无数次说过你会是一代明君。

你哑然失声，颓废的靠着寝的门槛跌坐下去，前大片大片的模糊，只有冷意透骨四肢百骸。

而那枚玉玺适时被送到了你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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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储的诏书不过几日就传遍了京畿内外。

帝王和镇国将军的争斗就以这样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更易控制的幼弱储君已立，所有人都在等着拓跋辽废掉你，或者......派人把你绞死。

可又过去了两个月，这位权倾朝野把持朝政的武将却依然不动声。

那些打算投诚的大臣错愕的目睹着一切，拓跋辽给你的待遇依然极好，礼制不缺，大概......就是把你当他孩的生母了。

大雪落下几场，群臣才接受了这个荒唐的事实——大权独揽的的权臣只是把陛下变作傀儡，却无谋朝篡位的意思。

可你不在乎这些了。

你病气加重，面上苍白没有半血，不要说门看雪了，缠绵病榻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