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桌上的茶杯往虞声手边推了推，低声说：“喝。”

霍南佳却无动于衷，似乎早就习惯了男人的暴脾气。她默默把书包挎到肩上，也不回地走了店门。

男人火冒三丈却无发，着拳站了半晌，而后用力地将一旁夹着账单的夹板摔在桌上，拎起椅上的西装外，愤愤地拍了拍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吼了句“买单”。

直到烤冷面被端上了桌，虞声还没有回过神来。

虞声一一慢慢地啃着，忽然觉额的、的，她眨了眨，才发现原来是郧渊在拨她的刘海。

“想什么呢？都吃到发上了。”郧渊拿起餐巾纸，抹掉了刚从虞声的刘海上扒下来的葱，问。

“她是我同桌。”虞声咬了咬下，忍不住叹了气。

郧渊默了默，显然已经知了虞声中所说的“她”是谁。

他又了张餐巾纸，递到虞声手里，才缓缓：“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拥有一个即便赴火蹈刃也持要去的远方，未必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虞声眨了眨，这么一想的话，好像真的能被宽到。

“那我该怎么帮她呢？”

“既然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你只需要站在她那边就好。”郧渊把放凉了些儿的小碴粥放到她手边，说，“可以喝了。”

虞声豁然开朗，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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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段日，绥城持续温，闷了好久都没有下雨来，直到这天中午，才总算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虞声没想到霍南佳会主动约她来。

来到绥大附中附近的新联书店，虞声把漉漉的雨伞寄存在书店屋檐下的筐里，又在门的地毯上跺了几个渍明显的鞋印，才走了书店。

“南佳。”虞声只转了小半一圈，就找到了捧着一本《生活在别》，蜷着坐在墙角的霍南佳。

霍南佳往旁边挪了挪，示意虞声也坐下。

“就是忽然想找人陪陪我，所以叫了你来。其实也没什么要事儿。”留意到虞声关切的目光，霍南佳扬了扬嘴角，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会不会耽误你时间？”

虞声赶摇了摇，挨着她坐下：“当然没有！我在家也闲得无聊呢。”

话毕，她的目光落在了霍南佳手中的书上，随问：“你很喜米兰·昆德拉？我记得你桌里好几本书都是他写的。”

似乎只有说起这些的时候，霍南佳的神才会生动起来。她笑：“嗯！还有尼采、罗素和周国平……我也很喜。”

米兰·昆德拉的书霍南佳早就全都看过了，此刻也只不过是顺手拿起来翻一翻罢了。说着，她把那本书合上，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