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

「我要离开了，去国培训…」

周末上午，淡河畔却不像以往一样人满为患；反倒是只有稀疏的人烟。

『给我时间考虑。』他留下这句话就回到房里了。

其实在暗地里不知已经哭了多少遍。

『你去吧。』他说的却不是那么豁达

顿时，他又松开他的手，泪似乎偷偷了下来。

「信宏…」我抱着他，殊不知泪却也擅自跑来了。

我们像以往一样靠在栏杆上谈天。

我只是摇摇。

他手心里的温度，我想我开始珍惜了。

他摸摸我的，对我微笑着。

或许，我不跟他说…他不会那么哀愁吧？

『怎么了？快吃啊。』他依然笑着。

在昨天晚上，不只我连阿信也是，我们依然都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离开。」

『有梦最，不是吗？昨天我想了好久，我想…你不该因为我而阻碍了你的未来吧。你是个优秀的人，你的发展不该只侷限在这块土地上。』

桌上，一如往常的吐司荷包加上一杯拿铁。

「两个礼拜后就要决定，如果要的话一个月后就会发了。时间…最少两年吧…」

＊

『梓帆。』

「？」

我越哭越烈，他的早已成一片。

『我了解了。』

还是他了解我…

「嗯…」

我垂着呆看着。

「是这么说没错啦…」

『我想…我决定好了吧。』

『什么时候？要去多久？』他试着平缓自己的心情，语气里却还留着那么一忐忑。

阿信帮我们把行李搬上计程车，我低着，不想多说些什么。

「好…」

『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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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件事我早晚都得告诉他，越晚讲…也许他会更责怪我吧？

我该说…我心疼吗？

＊

这件事并没有太多人知，这么说吧，连我爸妈都不知。

『你总得面对吧，』他笑着说，『总不能一直逃避吧。』

昨天，我慢慢地递辞呈，当时批准的主很错愕，充斥想挽留的神。

阿信把我的手握的好、好。

我站在那边，泪早已乾掉，心却也凉了一半…

我想…我还是捨不得你吧，陈信宏。

清晨时分，天仍然黑着。

我们没有在说些什么，就只是僵在那边。

桌上已经摆好早餐了。

他的脸上虽然还是保持着笑容，但是当沉默下来时，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那片无尽的哀伤。

「信宏…」

原本他匀称的呼，倏忽间了调。

『为什么这么问？』

『我们今天去走走吧，天气还不错啊。』他打断我的话。

隔天起床，神不是太好。

他…是决定了吗？怎么一副豁然开朗的样？

「嗯…是吗…我能不要听到答案吗？」

我已经打包好了行李，准备前往机场了。

『好啦…别难过啦…记得有空要回来看我就好了。』他抚摸着我的。

他从厨房走来，笑着说，『快吃吧，不然等一下凉掉了。』

「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