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冰凉孤傲的白玉，而是一块顽石，你有你的来和去，将来若逢“襄”，也可得其人袖中三分。

这个人就是清商啦。

所以，我给两只小狗写的结局是——

此生只向江湖老，尽风风雨雨、暮暮朝朝。

夫人的结局也是离开。

在有一章的开，清商去找夫人，她在绣，绣的是鸟，逐针生羽，开一片天青。

国公府是一座大的园，国公爷在这里满了，这很不好，我以为不如桂。

所以这些女孩都离开了。

有一天老夫人会醒来，发现儿还是那么浑，人间不如梦间。所以老夫人和夫人一起走了，小楼红衣快，但她们年纪大一，要坐车——夫人偶尔可以骑。

反正山河不会老。

可惜瑛瑛的cp还没能场，这个人叫萧让山。李商隐有文，“雪中，让山至。”我觉得意象极，就给他取名让山，没有什么戏份，是一个来得稍稍迟的人。

所以大家都有很好的结局，除了国公爷和他的二郎。二郎是一个总以为自己能“枇杷晚翠”的人，最后陪他爹在园里长草。

还有好多没写到的情节啊。比如柿生气，清商也气呼呼追上柿：“谁说我不喜你？”这是两只小狗心意相通的时候。

清商船上留词，是《行香》上半阙的结尾，“有吴，阊门，越堤弦。”

等要走的时候，发现柿那天接了下半阙，最后一句——“是来时宴，饮时客，去时仙。”

所以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归去。

但这首词我没能给他们填完。

我有一句很喜的诗，是李商隐的“嗟余听鼓应官去，走兰台类转篷”，这是很好的诗（义山诗都很好），可我也不忍心让这些可的人埋在京华烟尘里，像清商和柿这样的人，穿布衣也很温柔。这大概是受了《儒林外史》影响。

好吧，其实留诗的不是祖父不是清商不是柿，是作者。我一度觉得这个世界不能没有诗词。尤其小词，本来如云，而有人读到它并为之动，就下成了雨。所以我把它们带到自己的文字里，很开心你能看到它们、喜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