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谢星阑却听得发麻，秦缨小心地查看，没多时，从中找到了一个半截米粒大小的，秦缨又：“拿来。”

这次谢星阑不曾喊人，亲自门提了只茶壶来，秦缨将那污倒在一旁，又叮嘱岳灵修有毒，而后小心地清洗那枚，但此被胃腐蚀过，便是清洗净了也难看本来面目。

秦缨沉声：“看来我们得去窦家问问，看看窦煜死的那天早午饭都有什么。”

既然定了窦煜是中毒，那便得想毒是如何的，谢星阑：“光阁平日里无人打扰，又无小厮照看，便是有人去寻窦煜旁人也不知晓，而凶手多为府里人，窦煜若对其没有防备，极有可能或饮或凶手带去之。”

秦缨，“如果这东西不是府里送去的饭菜，那便是凶手带去的。”

今日剖尸本就是为了确定死因，如今死因已定，秦缨便令岳灵修整理尸，而后：“验状你看着写吧，不必提我的名讳，死因写死者胃内异常，疑似中毒便可。”

岳灵修连忙应是，态度万分恭敬，秦缨这才去净手，她二人一门，其他人都围了上来，谢星阑对赵镰：“验尸验完了，等岳仵作写好验状，往金吾卫也送一份，案未定之前，看守好死者的遗。”

赵镰哈着腰连声，谢星阑便与秦缨离了义庄。

他们一走，赵镰立刻快步后堂，见窦煜焦黑的尸上多了许多伤，便去问岳灵修，“验什么来了？真剖尸了？”

岳灵修，“验窦二公是中毒，尸也剖了。”

赵镰蹙眉不解，“你真敢剖尸？是云县主教你验的？”

岳灵修想到秦缨的叮嘱，垂下眸：“就是验尸嘛，反正验来了，是被下毒，稍后小人写了验状，立刻给捕。”

他这话糊不清，赵镰也拿不准，便哼：“写详细些，晚还要给咱们大人过目。”

王赟和袁守诚也在后面听见这话，王赟惊讶于岳灵修真将窦煜的遗损伤了，袁守诚却表情晴不定地沉思起来，这时赵镰回看到二人杵着，便没好气地吩咐：“这遗你们看好了，冰盆没了就去要，别以为我不知，窦氏大方，给足了你们赏钱。”

袁守诚敛眸没接话，王赟倒是乖乖应下。

……

秦缨和谢星阑再回到窦氏之时，已经是日西斜，留在窦氏的冯萧已经问完了证供，见他们回来，立刻将证供送上。

冯萧：“所有人都问了，和早间问的差不多，包括窦榕在内的六七人没有人证，要么说在别连了片刻，要么就是在去似锦堂的路上，不过和早间不同，最后和窦煜打照面的不是窦文运等人，而是他的小厮知书。”

“十一那天晚上，窦煜从窦启光回来，知书正在给他收拾书房，知书仔细回忆了一番，说当天晚上窦煜有些疲惫，还有些心事重重，像是被学问难住了，他也没敢多烦窦煜，在光阁待了一炷香功夫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