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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破案冠绝京华 第225节(3/4)

她倾捡起来,但下一刻,永宁又拿走玉簪丢在雪里,翠嬷嬷无奈极了,看一秦缨,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永宁也看向秦缨,还一丝笑意,仿佛此行很值得让秦缨看到。

秦缨有些莫名,“公主殿下为何扔簪?”

永宁眨了眨,秦缨又问:“您是想说,让我也学?”

永宁眸一亮,立刻,秦缨失笑:“但簪贵重,不可扔的。”

话音刚落,正殿厚重的帘络被掀了起来,德妃与李玥一同走了来,看到秦缨,德妃弯了弯朝她们走近,可还没走几步,德妃面微变地加快了脚步。

秦缨福,“德妃娘娘。”

德妃无暇顾及她,便作罢,又一把拉住永宁,看着地上的发簪:“你这孩,说了多少次,不喜也不能随便扔,你可知这一支簪,抵得上外百姓多久的粮?你怎么就……”

翠嬷嬷忙不迭再将发簪捡起,但这时,永宁仰着脑袋望着德妃,了几分疑惑与委屈加的神,德妃斥责一滞,只好叹:“傻孩,与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没关系,母妃不怪你,咱们该回去喝药了——”

说着话,德妃又看向秦缨,“太后娘娘有些乏了,县主快去吧。”

秦缨看看德妃,再看看永宁,不知怎么觉得有些怪异,而德妃也未多言,拉着永宁便朝外行去,秦缨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实在未想明白。

她定了定神,去往正殿给太后请安。

门行了礼,又说了两句拜年的吉祥话,太后慈地向她招手,“你这孩,还知过年,这都多久没来看哀家了?”

秦缨上前,坐在太后边,“本来元正日要来的,但陛下免了拜谒礼,又不许大肆庆贺,云便不敢了,今日是父亲上痹症又犯,云求药,一并来探望太后,您这几日可好?”

太后依靠在迎枕之上,语声有气无力的,“你父亲都难捱,哀家比她长一辈,这冬日自然更是不好过,不过哀家也习惯了,老了,没法的事。”

秦缨忙:“太后娘娘长命百岁,如今的年纪算什么?”

太后笑开,“你呀,就这齿未变,还是会讨哀家开心,来人——”

话音落下,苏延庆捧着个锦盒走了上来,太后指了指:“就等着你呢,这是你今岁的压胜钱,你看看喜不喜?”

秦缨接过锦盒,打开一看,便见里躺着一块温光的羊脂玉玉牌,秦缨忙起谢恩,太后笑着将她拉起,“哀家听闻你在外也不安闲,连那防范时疫,也有你一份功劳,哀家还听说,外传起什么童谣,把皇帝都气病了。”

秦缨:“防范时疫,是因云想到了丰州时疫,那童谣确有,也不知怎么传起来的,如今陛下正让人查源呢。”

太后轻叹一声,“哪有什么源,只怕是天意如此啊。”

秦缨眨了眨,似心有忌惮,不敢轻易接话,太后看的笑声来,“你别怕,就算是天意,也不一定像说的那般凶煞,皇帝不适,这也算是应了童谣了,之后若再好好地祭一回天,也就不怕什么了——”

秦缨扬眉,“祭天?”

太后颔首,“是呀,钦天监已经在看吉日了。”

秦缨,事关天象国运,自不好多说什么,但想到前几日与秦璋所言,不由打量了太后一瞬,但只见太后面上皱纹满布,神容也颇为沧桑,若非华服锦衣加,便只是个不佳,慈祥和善的老妇人。

又说了两句话,见她眉困乏,秦缨便提了告退。

了正殿,一边朝外走,秦缨又一边看向那寒梅盛放的院墙一角,仍然不解永宁为何要将簪扔在雪堆之中,恍惚间,她脑海之中闪过了一幕,但她尚未分辨清楚,那念便一闪而逝,秦缨摇了摇,加快了步伐。

既已经见过永宁,秦缨便径直回了御药院,长祥在制药房门站着,见状连忙上前,“县主回来了,药膏制的差不多了——”

秦缨走近,便见一个小太监,正将几勺骨粉药粉拌醋粥之中,再趁搅匀,摊在了帛上,长祥便:“此药膏要趁外敷,县主拿回去之后要给侯爷重新烤,一日一换,此番给了县主三贴,三日后县主再新制。”

秦缨求此药,也是为了能隔几日便能一次,她欣然应下,没多时,小太监将两贴药放一只木盒之中给了秦缨。

白鸳上前接过,秦缨方与长祥告辞。

主仆二人离了御药院,径直朝走,一边走,秦缨还在想永宁那古怪之行,看着就要到了,后却有一串脚步追了上来。

秦缨闻声回,当即一讶,“崔大人?”

崔慕之从去往勤政殿的仪门来,一便看到了秦缨,这才追来,见白鸳拿着御药院的药盒,不禁问:“你生病了?”

秦缨看一药盒,摇,“是我父亲,他上有痹症,是几年的顽疾了,如今又犯了,其他用药效果平平,便求虎骨膏。”

崔慕之瞳微动,恳切:“我认得一位坊间神医,可要我帮忙求药?”

第218章 李琰

秦缨下颌微抬, 示意白鸳手中药盒,“治痹症,这中御药便是最好的, 不劳崔大人心了。”

说完这话,秦缨又往走, 崔慕之跟在她边,继续:“据我所知,太后娘娘也有些老病, 这御药纵能缓解,却无法除, 我认识的这位神医自沁州, 是我祖母薛氏府上几十年的门客, 在沁州颇有名望, 亦擅治疑难杂症,几年前开始,每年秋冬都要京在我们府上小住一阵, 你何不试试?”

秦缨摇,“我父亲的疾又不算疑难杂症。”

说至此,秦缨忽然脚步微缓, “你们崔氏既然有如此神医, 为何不给永宁公主好好看看?她才七岁,多年来与药为伴, 也实在辛苦。”

话音落下,却不见崔慕之回应, 她转看去, 便见崔慕之眉拧着,面上犹疑分明, 秦缨一愣,恍然:“所以,已经为公主看过了?”

崔慕之抿:“公主的病不好治。”

他言辞糊,像是有何病因不便明说,秦缨本也不想问,但想到永宁那圆溜溜的大睛和望着她时信赖的笑意,到底忍不住:“公主瞧着并无缺异,唯有不说话有些奇怪,还有人说公主神识呆笨,但其实我仔细想来,她自小不门,接的人和事都十分有限,这样的小孩,自然会反应呆滞,她从三岁起,便该培养心智言辞之能,但整日拘着,又能学会多少?”

秦缨叹了气,“便是再聪明的孩,整日关着,也会变得呆笨。”

崔慕之听得眉微肃,又不住看她侧脸,末了:“她如今年纪太小,还不够懂事,等她再长成些,或许病也就好了。”

秦缨听得眉尖微蹙,“此话怎讲?”

见她对永宁关切真挚,崔慕之:“其实我也不知内情,但这些年,我父亲也在帮着娘娘寻药,我父亲说过一次,说她长大了或许便能好了。”

秦缨大为不解,永宁如今最有可能的便是自闭之症,但此类疾病,也未听闻长大了便会无端好起来,这“懂事”二字,便更为怪异。

秦缨纳闷地看了崔慕之一,“这不会就是你们那位神医说的吧?”

崔慕之被她问住,“或许是……”

秦缨见他如此只觉失语,崔慕之也意识到,他似乎还没秦缨一个外人关心永宁,见她加快快步门,崔慕之神暗了暗,又追了上来,“永宁自两三岁发病,这些年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药是不住在用,但或许太过难治,这才没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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