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办法吗？”松开抓着他发的手，林言站起，居临下的望着他。

“右派……哦，你们应该不知，陆时‘死‘后，他所代表的暂缓基地建立的一派，被打为右派。右派几个上校、少将，都以各理由，被放逐……我不知他们去了哪里，他们走后，整个基地就了。没多久，我也逃了基地。”

林言却拍拍他的手臂，笑意幽冷：“不用追。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宁舒羽吗？宁舒羽的福报，可在后。”

宁舒羽眶微微凸起，他游离的目光定到姜瑞脸上，无动于衷。

逐渐成为队伍里被众人喜的对象，或许是小队每人都或多或少的立功，唯有他在原地踏步。

他转过，影在火光下闪动，陆时就站在不远，像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永远沉稳静立，注视着他。

阿伟懒得理这对死gay，嫌恶的撇了撇嘴，走向另一旁。

姜瑞一窒，“舒羽。”

一行人立刻借势，逃到悍车停车的地方，才歇气。

……

姜瑞却胆寒的看着他的睛，大脑空白中，无数暗的念忽然浮上心，姜瑞看着不能动弹的宁舒羽，忽然伸手，在宁舒羽反的视线中，摸了摸他的睛。

太多原因了。

“我……”他嘴颤抖，竭力想说些什么为自己赎罪、掩饰，“我也没办法……”

小人类现在情绪低落。

陆时也温和的拥住他，低低的“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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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羽？舒羽你怎么了？”他焦急的问。

说完这些，宁舒羽闭上了睛，他忽然不敢面对林言仿佛能看破一切的目光，他刻意忽视的这些过去，被林言血淋淋剖开，那些由迷雾覆盖的伤，再次令他如若刀割。

两人互相依偎着，后突然传来一阵跑动声。

变异神一变，顿时准备追击。

宁舒羽甚至想不起来，曾经的自己、初来这个世界的自己，是什么样了。

宁舒羽只虚弱的、低低的叫：“队长，我没有杀了他们……我没有……”

偏过，林言发现宁舒羽被姜瑞扛到肩上，阿伟等人随其后，慌不择路地奔逃，连原地正在煮的罐都不要了。

窗，姜瑞膛一痛，狠狠咽下鲜血。

姜瑞把悄无声息的宁舒羽放下地，这一路他自己也累的厉害，如今看见宁舒羽的模样，才觉得目惊心。

“你就是一个，彻彻尾的失败者。”

它很焦躁，又莫名的心。

斑斑血痕沾在脸上，宁舒羽目光空灰败，气若游丝。

“你什么？”宁舒羽嗓音粝的问。

“宁舒羽，承认吧，你就是一个平庸又自私的小人。你妄图得到羡慕的一切，到来你成了什么？你背叛队友、掠夺资、逃基地，你的任何事情，都在宣示你的失败。”

走到他前，林言抿直了嘴，轻轻伸手，环住男人的腰，很轻、很快的蹭了蹭：“充个电，我上就好，哥。”

人群顺着东门的木箱，怎么来的，怎么跑回去。

东门的丧尸已经被苏野解决完了，地上全是焚烧后的黑土。

林言冷淡：“你这样的人，无论用什么借，都洗不清罪孽。”